周毅想明白之後,頓時對這些所謂的名人失去了興趣,同時他卻在祈禱,祈禱嶽飛依舊像書裏面寫的那麽狂拽炫酷,不然的話自己的小心髒可能受不了。
這算是白跑一趟了,周毅覺得自己這是自作自受,同時他也擔心郭盛他們,因爲這兩人是周毅派去京城打探消息的,想着如果京城沒有宋江的消息就将這貨給搶過來,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在路上,他聽到兩個讓他很震驚的消息,一個是遼耶律餘睹降金投降了金國。另外一個是花石綱重新開搞了。
遼天祚帝有子六人,即梁王雅裏、晉王敖魯斡、燕王撻魯、趙王習泥烈、秦王定、許王甯。晉王敖魯斡爲文妃所生,文妃有姊、妹各一個,姊嫁耶律撻葛裏,妹嫁副都統耶律餘睹。
秦王定爲北院樞密使蕭奉先之妹元妃所生。六王中晉王敖魯斡品德才能均在諸王之上,威信也最高。
而蕭奉先爲了使他妹妹所生的秦王定能繼承帝位,在保大元年正月的一天,唆使他人誣告附馬蕭昱與耶律餘睹、耶律撻葛裏等準備立晉王爲帝,逼迫天祚帝退位爲太上皇。
天祚帝信以爲真,殺害了蕭昱、耶律撻葛裏,文妃也被賜死。耶律餘睹在軍中聽到這一消息,爲避免受害,當即攜家屬并率部屬千餘騎叛逃金國。
天祚帝聞訊,派知奚王府蕭遐靈、北府宰相蕭德恭、四軍太師蕭幹等領兵追捕,至半路,追上了耶律餘睹。将領們經過商議。認爲天祚帝輕信蕭奉先。蕭奉先一向蔑視我們。而耶律餘睹是宗室中的豪俊。由于不肯向蕭奉先屈膝低頭,慘遭誣陷。如果我們拘捕耶律餘睹,日後也會落得同樣的下場,不如放他逃去。
于是蕭遐靈等人放走了耶律餘睹,回來對天祚帝說沒有追上耶律餘睹。耶律餘睹投降金朝後,金完全了解了遼朝的内情,加快了滅遼的進程。
金滅遼之後,下面一個遭殃的就是大宋了啊。
第二件事就是花石綱。周毅還以爲上次趙佶找自己談話是真的用這些來掩人耳目的,但是一聽說花石綱重新開搞,頓時知道趙佶這人是既想要大宋強大,又想要享受,但是世界上哪有那麽好的事情呢?
先前我們說過,爲了平息東南人民的怨恨和反抗情緒,鎮壓方臘起義,宣和三年正月,童貫以宋徽宗的名義下罪己诏,罷蘇杭應奉局及花石綱。
當時。徽宗就很不高興,但也沒有辦法。方臘起義被鎮壓後。徽宗一夥認爲天下太平,可以繼續恣意享樂。而王黼乘機向徽宗進讒言,說方臘起義是茶鹽法引起的,童貫卻把它歸之于應奉局。
徽宗經王黼煽動,于本年閏五月,下诏恢複應奉局,命王黼、梁師成主管其事。
應奉局的恢複,朱勔父子重新被重用,他們更加猖狂地敲詐勒索,東南百姓重新遭殃。連童貫也搖頭歎息,說是東南百姓的飯鍋子還未放穩,怎麽又要搞花石綱了。
周毅感覺很惋惜,自己爲什麽在朱勔父子被罷官的這段時間裏面派人去将他們給暗殺了呢?
看來,大宋還是那個大宋,就算是因爲自己的到來有了一些些的改變,但是卻依舊沒辦法改變大的曆史進程,難道這大宋就真的要南遷,然後苟延殘喘百餘年,留下一個“崖山之後無中國”的遺憾?
崖山之戰是宋朝對蒙古侵略最後一次有組織的抵抗,十萬餘人投海殉難,甯死不降、何其壯哉!此戰之後,中國在曆史上第一次完全淪陷于外族。
崖山之戰也是中國曆史的重要的轉折點。中國獨立發展的進程被打斷,曾經高度發達的經濟、文化、科技、科舉與世族相結合的官僚制度、開始受限的皇權、先進的政治制度等等都中斷了,文明落後的蒙古人統治的元朝開始實行封閉、保守、輕工商業和更加集權的制度,并正式以程朱理學爲科舉的主要内容和政府的官方思想;而之後推翻蒙元建立的明朝又走向保守封閉的道路。
不少外國的史學家将宋朝滅亡視爲古典意義中國的結束,所謂“崖山之後,已無中國”。
崖山之後 宋朝的戶籍簿上四分之三的漢人都被屠殺。
崖山之戰是宋朝對蒙古侵略最後一次有組織的抵抗,十萬軍民投海殉難,陸秀夫背負幼帝與崖山跳海,甯死不降、何其壯哉!此戰之後,中國在曆史上第一次完全淪陷于外族。
崖山之戰也是中國曆史的重要的轉折點。中國獨立發展的進程被打斷,曾經高度發達的經濟、文化、科技、科舉與世族相結合的官僚制度、開始受限的皇權、先進的政治制度等等都中斷了,不少外國的史學家将宋朝滅亡視爲古典意義中國的結束,所謂“崖山之後,已無中國”。
宋以後那個自信、開放、寬容的民族不見了:在元朝北方漢人是三等臣民而南方漢人更是四等臣民。漢人大部分時間都是賤民。
宋朝既是中國傳統文化和經濟、科技最發達的朝代,也是中國資本主義開始萌芽的時代。那個時代,中國占世界國民生産總值總量要超過一多半。
宋朝的經濟實力、科學技術和文明程度在當時都是世界第一。對于中國而言,宋朝就是一個文藝複興時期。中國的文化這個時候是一種積極的、開放的文化。
漢朝國強,唐朝武盛,宋朝文旺。中國文化到宋達到了巅峰。宋是中國曆史上最接近現代管理的朝代,中國文化巅峰的時代,随着宋的滅亡而凋殘。
崖山之後,再無中華,這是當年日本史學界首先提出的觀點,也就是認爲宋朝以後的朝代不再是華夏文明之正朔,乃至以爲日本才是繼承了華夏文化的正朔。
崖山之戰後,也就是宋亡後在日本人的思想裏,中國文化與中國政權,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 傳統的中國文化,是他們頂禮膜拜的,直到今天,仍然是這樣。
但在日本人腦子裏,中國的政權,卻不再與中國文化相關聯。曆代日本人的詩詞,都能仿效中國,做得有聲有色,但自曲以下,便很少見到日本人的相應作品——因爲蒙古的入侵切斷了中日之間存在了千餘年的臍帶,日本在失去了傳統文化源流的灌溉之後,走上了自由發展的道路。
朱元璋建立明朝後,曾經在恢複傳統漢文明方面做過一些相當有價值的工作。明朝近三百年的統治基本恢複了傳統漢家文明的特征。當然南宋時代已經發展的相當成熟的經濟在被蒙元統治的近百年時間裏遭到的破壞始終沒有完全康複。被摧殘的民族文化也未必能夠完整複原。
觀點既然被提出來總有他的立足之地,漢人作爲草芥下等民族這是事實,蒙對宋文化的抹殺是事實,蒙對宋經濟的大倒退也是事實。崖山之後再無中國,不隻是簡單觀點上的的對和錯,是以個民族被奴化的恥辱。明亡之後再無華夏的說法也是如此,一樣的道理。漢人的政權明朝,被滿清取代。漢文化不能獨立發展。剃發易服的恥辱,對純粹中華民族民風的膜拜和追求,對全世界最大的原創性文明的惋惜!
周毅不想這樣的悲劇發生,盡管還有百餘年,但那依然是大宋,依然是華夏,他想要在崖山百年之前的今天,做出改變。雖然是一個穿越者,但是随着在大宋生活的時間的加長,他在這裏有了父母,有了一個可愛的妹妹,有了一個心愛的女人,更有了一番事業,有幾千乃至上萬人的生活和他息息相關,他更是身懷讓大宋更進一步發展的宏偉藍圖,而這一切,他想要去做,想要去改變!
一路回到真定府,周毅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唐歡高高興興地迎接上來,居然有些不敢靠近,便讓玉兒出去問了那些随行的人,但是他們也不知道周毅爲什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過了一天的時間,一整天周毅都一言不發,也不吃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讓唐歡覺得這個時候的他就好像是一個火藥桶,隻要一碰觸就會爆炸的。
第二天上午,周毅将唐歡拉進書房裏面去,依舊面容嚴肅。
“周郎,你這是怎麽了?回來之後就一直這樣,我好擔心你呀。”唐歡皺着眉頭,很擔憂地問道。
周毅說:“或許,我可能要做一些讓人不允許的事情了。”
這話讓唐歡感覺到心驚肉跳,她問:“周郎是準備做什麽……難不成要……造反?”
“不不不,我是絕對不會造反的,我對大宋的忠貞日月可見,天地可表。我隻是決定從今天開始,不再對趙佶效忠而已。”周毅說。
唐歡壓低聲音,驚訝地說:“你居然直接稱呼了官家的名諱……你效忠大宋,卻又不效忠官家,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不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