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開始吧。”冷炎坐在洛甯對面,笑着道。
“可是我看你現在的樣子…”洛甯擔憂的望着冷炎,一句話沒說完就被冷炎笑着打斷,”“我沒事,你放心吧。”
見冷炎堅持,而且看樣子并沒有什麽大礙,洛甯點頭答應下來,然後這一次的療毒開始。
深吸一口氣,冷炎将手按在洛甯腹部森羅白骨鬼面花的第三顆花蕾上,頓時一股濃郁的黑色,宛如決堤之水一般,通過冷炎的手指湧入他的體内。
這股黑霧濃郁的很,就像是墨汁一般漆黑,一瞬間就将冷炎的掌指包裹,而且與洶湧的姿态,朝着冷炎身體蔓延。
僅僅是一個接觸,冷炎的身軀就是一顫,根據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兇險與邪惡席卷而來,毒氣化爲的黑色霧氣方一進入體内,立即就朝着他全身蔓延而去。
冷炎傾盡全力的運轉體内的“氣”去化解這股毒性,然而卻根本就是徒勞的,面對狂湧而來的毒,冷炎就像是大海裏面對滔天巨浪的一葉扁舟,又像是一片卷入狂風中的破布,一瞬間就被湮沒在其中。
嗤嗤嗤!
細微不可察覺的聲響,夾雜在獵獵掠動的衣衫聲中。
如果能夠透視冷炎的衣衫的話,就能看到他後背的肌膚,無聲無息的裂開無數道的細小紋路,就像是被一把把利刃在他脊背上胡亂的切割一般。
脊背上的傷口,從任何一個細微的地方,如同蛛一般向外蔓延,眨眼之間,冷炎的後背就多了上百道裂痕,而且這種裂痕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增着…
一抹痛楚,在冷炎眼底閃過,他的眼神越加的明亮與執着,唇角勾起一道倔強的弧線,全身都在這種宛如被淩遲,被一把把利刃從内而外切割的痛楚中輕微的顫抖着。
按在洛甯肚皮上森羅白骨鬼面花上的手指,也因爲劇痛微微顫抖一下。
“冷炎,你怎麽樣?”這一下輕微的顫抖,讓洛甯敏感的感應到了,她慌忙問了一句。“沒事!”冷炎努力擠出一抹笑容道。
在他咧嘴而笑,并且說話的時候,脊背上的裂痕,如同脫閘的洪水一般,猛然脫離脊背的控制,朝着四肢蔓延而去。
四肢就像是被成千上萬柄割刀一起切割,無盡的痛苦就潮水一般将他淹沒,讓他的神智都呈現片刻的暈眩,然而他的手卻再也沒有意思動彈,穩如山嶽。
這種過程一直持續了大約十幾分鍾,痛楚無時不刻不再吞噬着冷炎的神經,讓數不清的細小裂痕布滿了冷炎的四肢,而這一切并不是沒有效果的,經過一番努力之後,洛甯肚皮上的森羅白骨鬼面花的第九朵花束終于徐徐綻放了…
呼!
在第九朵花綻放之後,冷炎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汗如雨下,疲憊與痛楚将他團團包圍,讓他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一下。
看到冷炎這個樣子,雖然沒有看到他脊背的裂痕,可是洛甯依然心頭憐惜而痛苦,輕柔的爲冷炎拭去額頭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