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第一天到驕陽小區,我就已經知道了。小區保安的瞬間改變,最高地帶開始居住着人。驕陽小區的人一夜之間瞬間搬走,包括我。”
遲臣的話,讓我大驚失色。
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不可能,驕陽小區怎麽可能就住着我和衡遠大哥呢?
之前不是還看見有人住嗎?
遲臣看見我驚慌失措的樣子。沒有慌亂。看來是早就預料到了。
“驕陽小區的人全是掩飾而已,是那個人對你的掩飾而已。”
遲臣一下子說出了真相,把我希望的不可能無情的變爲了可能。
雖然震驚,但是還是不懂爲什麽衡遠大哥要那樣做。
“你爲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我十分不明白。
“班上估計傳瘋了我和徐婷的事情吧,我相信鹿歌在你身邊,你也知道。”
“然後?”我繼續問道。
“家族關系的結合,一般都是有始無終。特别還是沒有獲得任何利益的時候。”
遲臣淡定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跟徐婷沒有可能了?”
“隻能說我們兩家在A市的地位不在了,就是因爲你身邊那位心狠手辣的那位。”
遲臣越說越有一種報複感。
“這個社會本來就是殘酷的,勝敗乃兵家常事,爲什麽你要告訴我這些,沒有意義。”
我有些不屑的說道。
“呵呵,我的家族因爲這次犧牲了多少,林偉文根本不在乎,他的心裏隻有利益最大化。别人的死活他一點都不在意。”
遲臣有些心如死灰。
我就在重新的思考。
這次的奪标真的這麽重要嗎?
“那你是想要報複他?你沒有這個本事。”
我一下子就否定了遲臣。
“對,我是沒有這個本事,我的家族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牛毛。可是人一旦有了弱點,注定有一天都會被無情瓦解。”
遲臣一下子就說了重點。
讓我心更加的慌亂。
遲臣啊!遲臣!沒有想到你的嘴皮子那麽的厲害。
平時看你默默不語,其實根本就是狐假虎威,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
“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不想聽他說,隻會讓我自己更加的苦惱。
“你就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弱點!”
聽到遲臣這樣說,我的腳步沒有再動搖,而是走坐了回去,想知道遲臣爲什麽這樣說。
“你再說一遍。”
我有種想要堵住遲臣嘴的沖動,最好是用針縫着。
“第一天,你來到驕陽小區,他爲了你,第二天讓全部的人搬走,裏面的居住全部都是他的人,你走到他面前摔倒的時候,你有沒有看到他緊張的樣子,看起來是要把整塊地給翻掉。他爲了你,把學校裏面的人全部換成他的,爲了隻是可以知道你再學校的一舉一動。還記得那個爲難你的物理老師嗎?我到現在都能知道他凄慘的樣子,本來屬于他的特等教師卻無緣無故的被撤下。真是可笑啊,可能他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
遲臣的一字一句都讓我血往腦袋上面沖。
我平靜的往後仰,沒有了往常的激動。
閉着眼睛讓自己能好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