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飛靠在車轱辘上面,抽着悶煙,許久之後,一盒煙已經被大飛給抽淨了。大飛看着挂在夜空上冰冷的月光,沉聲道:“走!”
…………
雖然夢姐已經是芬蘭夜總會的老闆,更是黑藍集團的老闆,但她還是會繼續經營她的黑藍酒吧。其中包括小櫻和韓青,以及蘇美晴和藍風兒等人,現在都還住在黑藍酒吧的二樓。
夢姐對這裏已經有感情了,從很長時間以前,她就有錢買房子,隻不過覺得還是住在這裏最舒心。
芬蘭夜總會相較黑藍酒吧來說,事情太多了,所以一晚上的時間,夢姐多數都會留在芬蘭夜總會。淩晨三點多鍾,客人漸漸少了,現在生意非常火爆,有的客人會在裏面逗留到第二天。不過夢姐無需在這裏呆着,隻留下幾個管事兒的就行了。
夢姐正準備走呢,大飛喝的醉醺醺的進來了,剛才好大一會兒都沒看到大飛,難道隻是去喝酒了?不對,肯定有什麽事兒。
“大飛,這是怎麽了?”夢姐走過去,看到大飛臉上的瘀傷,就更肯定大飛是發生了什麽事兒了。
大飛盯着夢姐,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而後苦苦的笑着擺了擺手,道:“沒事兒,就是心裏高興,喝酒開心開心,夢姐,路上慢點。”
夢姐就覺得大飛說話怪怪的,也沒多想,拿着包包就走了。
今天晚上夢姐把小櫻留下來值班,讓夢姐好奇的是韓青那小子,今兒不知道怎麽變得那麽積極,非說要留下來幫小櫻照看着。難得韓青這麽積極,夢姐也就答允了。
韓青這貨有他自己的心思,要是沒小櫻,他才懶得留在這裏值日,在被窩裏睡覺多爽快。
小櫻自己有一小間辦公室,裏面放着一張床,小櫻剛剛忙完,準備回去眯上一小會兒。可是她總覺得身後有人跟着,通道裏面燈光明亮,還不時的有人走過,可小櫻心裏還是有些害怕。
小櫻來到辦公室門口後,大着膽子左右看了看,沒什麽人,安心了不少。可是她剛剛打開門,後面就有人抱住了她。
“誰!你是誰?快把我放開,快放開我!”
小櫻激烈的掙紮着,無奈抱着她的人力氣太大,她根本就掙不開。
抱着小櫻的人也不說話,把小櫻抱緊房間裏後,右腳一蹬,把房門給帶上了。小櫻想回頭看看這人是誰,可對方明顯是有意的,小櫻根本轉不過頭。
小櫻被撲到床上,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着,小櫻趴在床上動彈不得,她是知道了,這是遇上色魔了。小櫻急的眼淚直流,多希望這個時候她的男人能突然出現。
小櫻還在不停的掙紮着,漸漸的,力氣都沒了,隻能任由這個禽獸扒着身上的衣服。上衣被脫掉了,罩罩被解開,那雙邪惡的大手不停的揉着,或許是力度太适中,手法太好,哭泣的小櫻慢慢的輕吟了起來。
等禽獸揉捏完小櫻的胸部之後,一雙溫熱的唇放在小櫻的後背,而後慢慢的下滑,裙子被掀開了,小櫻心裏一緊,這個禽獸要是真對自己做了那事,以後還怎麽面對韓青,還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