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些拍下的證據,足以讓繼坤讓出任城公安分局局長的位置。隻是想要用這樣的功勞,把林曉霖提拔到任城公安分局局長的位置,似乎也太牽強了。再想想,還有什麽招數能多顯出一些功勞?
牛華宇忽然眼前一亮,心生一計,而且是一個妙計。到底怎麽個妙計法,看下去就知道了。
任城區政府宿舍是前兩年剛建成的,裏面專門爲政府工作人員子女建立了一所學校,學校從幼兒園一直到初中。據說不管是裏面的設施條件,還是老師資源方面的條件,都非常的優秀。市政府的宿舍和市公安局宿舍就在旁邊不遠,所以市政府工作人員的孩子和市公安局的孩子們也都被送進這所學校。一時間,這所學校沒有因爲它優厚的教學條件而出名,而是先因爲裏面的學生出了名。能有這麽優厚的待遇,也就隻能是他們這些人民公仆才能享有的,羨煞人也。
牛華宇帶着手底下的人全體出動,在傍晚時分,全都出現在任城區政府子女學校大門口。牛華宇手裏頭拿着一旮照片,這可是他費了好大心思搜集來的。看每張照片上的人,都是半大孩子,這牛華宇要搞什麽把戲?
叮鈴鈴!
放學了,雖然任城區宿舍和市政府宿舍都距離學校很近,但這些人民公仆們還是不放心自家孩子的安全,所以早早的都在學校門口等着。多半都開着私家車,尼瑪!這距離還不到一公裏吧,一公裏的距離也要開車?也難怪那些人民公仆們的肚子都長得那麽□□。
“行動!”
牛華宇一臉認真地對手下發号施令。
當即,從五輛依維柯跳下來二三十個身法幹淨利落的小夥子,他們的目标是即将走出校門的孩子們。
不管是幼兒園,還是初三的孩子們,都被老師們排成整齊的隊伍,有秩序的往外走着。那些老師們笑臉盈盈,一個個顯得多和藹似的。擦!能不和藹麽,這裏的孩子要麽爹是官,要麽娘是官,要麽爹娘都是官,他們當然得牟足了力氣,使勁讨好他們了。
伸縮門緩緩打開,不管是裏面的老師,還是外面接孩子的家長,他們看到牛華宇帶來的那些人後,多少都提高了警惕。不過在他們真正的意識中認爲,有誰敢在這裏撒野,再說門口還有那麽多保安,十個?應該得有二十個吧。
可是,異變陡生,那二三十個穿着一樣的青年,大步流星地朝着那群孩子們走去,誰攔,誰倒地。登時,老師的隊伍,學生隊伍,還有家長隊伍亂作了一團。
仔細看可以看到那二三十個青年耳朵上都帶着無線耳麥,耳麥的那邊,牛華宇一邊拿着照片,一邊對他們發号施令。
“左邊那個帶着黑框眼鏡的小矮個子!”
“往學校裏跑的那個胖子,逮住他!”
“那個拿着奶嘴的小女孩,輕點,别傷着孩子!”
隻要牛華宇指哪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必定會被強行帶上車,這是赤裸裸的綁架啊!
那些保安、教師以及家長們爲了搶下孩子,紛紛沖上來,想要阻止他們。可這些人明顯是訓練有素,别說是文弱的教師了,就算是門口那一群保安沖上來,也隻能有被打的份兒。
“多少了?”牛華宇問道。
“報告,二十一個!”
“不錯,就這些吧,撤!”牛華宇一聲令下,二三十名手下幹淨利落地上車後,一行人就這麽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擦!綁架的那些孩子們可都是很有背景的,他們竟然也敢綁架!
那些沒被抓走的孩子們以及他們的家長都在暗暗慶幸,那些被抓走孩子的家長全都慌了,老師們更慌。報警的報警,也有開車追上去的,反正亂的像是一鍋粥。
“我是大市公安局辦公室主任陳昌西,快把我孫子給我放下來,哦,不對,把所有孩子們都放下來!”
“我是市委書記秘書……”
“我是任城區開發辦主任……”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是逃不走的,最好主動停止錯誤的行爲,改過自新。我保證,隻要你們把孩子們放下來,我會幫你們重新定義你們的人生。一,我幫你們找正式工作,有五險一金,有福利。二,我幫你們托關系買房子,一萬塊錢一平方的房子,我能讓你一千塊錢就能買到手。三,我幫你解決戶口以及以後孩子上學的問題……”
一聲聲嚴厲的警告在不絕于耳,而且還都自報家名,以爲‘綁匪’們聽到他們的身份,會把他們的孩子給放開。隻是那些‘綁匪’們好像根本沒把他們的身份放在心上,那就更沒把他們的警告放在心上了!不過最後那個人提出來的條件,确實挺誘人。
那些被綁架到車上的孩子們,牛華宇沒對他們采取任何措施,讓他們自由行動,當然前提是要乖乖的。有個小屁孩明顯在家就屬于小皇帝的那種,不聽話也就算了,還爆粗口,誰要是不順他的心,惹他不高興,就等着挨罵吧,說不定還挨揍。
牛華宇煩了,走過去一巴掌打在這小子的後腦勺上,訓斥道:“臭小子,你再跟我說一句髒話,我把你丢進廁所裏,讓你的嘴巴變得更臭!”
“你敢!”那小子絲毫不害怕,而且還對牛華宇罵了起來,“你滾到一邊蹲着去,别讓我看到你,不然的話我打你!”
牛華宇簡直快要吐血了,真難以想象這是誰家的孩子,竟然有這麽好的修養。當即又是一巴掌打過去,得好好的幫幫這小屁孩的家長管教管教他。
“臭小子,給我乖乖的,要不我抽你!”牛華宇說着又揚起了巴掌。
小孩必定是小孩,碰到一個不寵着他的,而且還要打他,立馬就有點害怕了。可他心裏不服,一腳丫子踢過去,踢在牛華宇的膝蓋上,又吐了口吐沫,喊道:“我爸爸是公安局的,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讓他拿槍斃了你!”
尼瑪!這小屁孩隻有七八歲吧,不光是學會拼爹,心還這麽狠。
“你老子要不是公安局的,我還不抓你了。我告訴你,我一會我剝光你的屁,剪斷你的筋,榨幹你的血,然後再喂給路邊的野狗。你也别指望着你老子,你老子要是來了,我怎麽對你,我就怎麽對他!”牛華宇張牙舞爪地比劃起來。
這可把那小屁孩給吓到了,他可是一直以他老子爲傲呢,以爲有了他老子,就能天不怕地不怕了,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他老子連個屁都不算啊。
幾輛依維柯一路馳騁,來到了南郊,南郊有一家早已經破産,房子還沒租出去的酒店。牛華宇拿着老虎鉗子,一下子就把那把生了鏽的大鐵鎖給剪斷了,而後手下帶着所有的孩子們進了破屋子。
另外,牛華宇爲了整件事的效果更好,便安排了幾名手下,讓他們開着這幾輛依維柯一直往前,能開多元就開多遠。不能小看警察們的偵查能力,人都是被逼出來的,這些孩子的爹媽可都是官兒,那些草包警察現在肯定得使出渾身解數,偵查着綁匪們的逃走線路的吧。
現在整個市區已經亂了,動用了整個濟州市的所有警力,勢必要在兩個小時之内,找到綁匪,救出孩子。
不光是公安系統,包括政府系統也都亂了套,什麽?主任的外甥女被帶走了?老書記的孫子不見了?局長的小兒子被挾持了?乖乖!都是大官啊,這是從哪裏來了一幫膽大包天的家夥,劫持誰不好,竟然這麽不長眼睛來劫持這些官員們的孩子。
東門派出所也接到了命令,林曉霖帶着所裏的同事們,負責東門這片區域的搜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可還是沒有一丁點孩子們的消息,媒體上的新聞一條接着一條,一個官員接着一個官員,一臉憤怒地對着鏡頭,對那些綁匪們嚴重警告。
那些丢了孩子的家長們,更加的焦急如焚,他們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手機,家裏的座機。他們倒希望綁匪們會給他們聯系,讓他們用錢去換回孩子。多少錢都行,隻要能保證孩子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