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内一陣清涼之後,忽地,光頭男子又瞬間覺得自己像是被放進了幾萬度的烤爐内,全身像是被燒着了一樣,燙熱難耐。同時,還覺得像是被幾萬隻螞蟻在身上爬,癢,癢的要人命!
緊接着,光頭男子又感覺體内的血液在迅速倒流,腦袋快要爆炸了,有種咬舌自盡的沖動。可是上下胳竟然沒有半點的力氣,當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救我,救我!”
光頭男子在地上胡亂翻滾着,甚至用頭往地上碰,這種疼痛,遠遠要比體内這種讓他痛不欲生的感覺要舒服。
夢姐都有些不忍了,想替光頭男子求求情。林曉霖将夢姐攔住,說:“他咎由自取,甭管他!”[
光頭男子的那些小弟們,此時更是走的七七八八,即便是沒走的,也早早地做好了投降的準備。
有時候,别人給你來硬的,那就得給他硬幹,這樣才有效。不管什麽時候,什麽人,都是欺軟怕硬。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把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
光頭男子的臉上,此時已經被他自己抓撓的全是血道子,面目全非。
韓青走到光頭男子跟前,冷聲道:“說出是誰派你來的,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光頭男子早就扛不住了,抓住韓青的右腳,一個勁的磕頭,連聲說:“我說,我說,我說,不管你們問什麽,隻要我知道的,我都說出來!”
韓青其實也有些不忍,若是光頭男子早就這麽說,哪裏還用得着受這麽大的罪?
韓青對老白招呼了一聲,老白走過來,剛要動手。
嗖!
誰想這時候,一枚彎月形的飛镖疾飛而來。
啊!
緊接着,光頭男子發出一聲慘呼,應聲倒下。
那枚彎月形的飛镖,刺進光頭男子的眉心,鮮血順着光頭男子的額頭緩緩流下,一雙死不瞑目的雙眼看着東邊方向。
光頭男子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是被那些人給殺死的!
所有人看向東邊方向,那輛車裏傳來一股強大無匹的氣勢,剛才那枚彎月形飛镖,正是從那輛車裏射出。
車裏的人是誰?
隔着這麽遠的距離,卻還能準确地刺中光頭男子的眉心,這麽牛掰的飛镖技術,恐怕要在藍風兒之上!
嘭!
一聲巨響,那輛車的四扇車門爆飛出去,車門撞到牆壁,那牆壁上都生出了淺淺的裂痕。
好強![
緊接着,車上下來了兩男兩女。
那兩名男子打扮相同,都穿着黑色的皮夾克,帶着黑色墨鏡。俊逸的外表,冷酷的姿态,如果這裏站了一些花癡女,恐怕已經開始尖叫。
那兩名長發女子,除了頭發的眼色有些不同外,身上的穿着也是一模一樣。傾國傾城的花容月貌,再加上高挑的身材,如果她們身上沒有這麽濃濃的殺氣,保準是萬人迷。
咦?
這兩名男子怎麽長的一模一樣?
還有,那兩名女子也好像是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可不是麽!
他們就是兩對雙胞胎!
都說雙胞胎随着年齡的增長,之間的相同之處就會随之改變,甚至他們不說,别人都看不出他們是雙胞胎。
可是眼前這兩對雙胞胎,怎地就還是這麽相像?
想必整個世界,除了他們的父母,還有他們自己,無人再可以分辨出他們誰是誰了吧?
四人渾身散發出的殺氣,似乎将方圓幾裏内,都蓋上了一層濃濃的死亡之氣,彌漫,繼續彌漫,直到彌漫到整個華夏帝國。
獨孤傲天眉頭微微一皺,道:“他們……他們好像是……”
“雙子神煞!”朱孝天臉上浮出一絲笑意,而後大步地迎了上去。
“豬肛裂,小心!”韓青擔心地喊道。對方氣勢太強,恐怕他們要是參加乾坤榜大會,也能拔得乾坤榜一階,甚至是二階的頭籌。
朱孝天大搖大擺地往前走着,渾身上下處在一種極其放松的狀态。而對面那兩男兩女,當他們看到朱孝天後,身上的氣勢在逐漸減少。墨鏡遮着他們的眼睛,看不清他們的神色,不過從他們的舉止上看,好似在面面相觑,有些不相信。
這……這是怎麽回事兒?
朱孝天停下步子,不耐煩地沖那兩男兩女喊道:“都給我把墨鏡摘了,這大陰天的,你們還帶着墨鏡,不怕吓死人啊!”
那兩男兩女乖乖地摘下墨鏡,四人臉上寫滿了欣喜,而後齊聲喊道:“少爺!”
少爺?
這不明擺着是稱呼朱孝天麽!
早就猜到這小子大有來頭,能把雙子神煞收爲門下,确實牛掰![
這邊的韓青等人看着朱孝天得意的樣子,恨不得一人飛出一腳,把這丫的給踹飛出去。
獨孤傲天喃喃道:“朱孝天?說不定這小子真的是朱家的少爺。”
韓青沒好氣地道:“朱家又咋了?我還是華夏國排名第一家族韓家的少爺呢。”
老白哈哈一聲大笑,道:“大哥,你可不能亂認祖宗啊。”
韓青一掌拍在老白的屁股上,道:“老白啊老白,你再取笑我,我就讓你晚節不保。”
老白忙捂住他自己的私處,呃……私處,不是前面的部位,而是後面的。
剛才原本以爲馬上還會有一場惡戰,誰想對方竟是朱孝天的人,真是有點沒想到。
雙子神煞四人跟在朱孝天後面走了過來,朱孝天得意地道:“哈哈!行不,我是不是挺有能耐?”
黃一沒才不管朱孝天是不是朱家的少爺,一腳踹在他屁股上,道:“少得意,小心我把你的夢話說給他們聽。”
雙子神煞見黃一沒這麽欺負朱孝天,哪能坐視不管,瞬間又發出一股濃濃的殺氣。前面的朱孝天卻對他們訓斥道:“幹嘛呢?我這是跟哥們打情罵俏,你們的錯誤,等回頭再找你們算。先拜見一下我的夢姐,還有青哥,還有老白哥……”
雙子神煞在江湖上雖不能說是叱咤風雲,那也是人人皆知。現在要他們對這些默默無聞的小人物低頭打招呼,他們自然是不樂意。可是少爺發話了,他們隻好照做,當然語氣都是非常的不情願!
朱孝天冷着臉,道:“你們可别不服氣,知道這位是誰嗎?他可是人見人不愛,花見花不開,鼎鼎大名的青哥,以後給我注意你們的态度,知道不!”
日!這是誇哥呢,還是貶哥呢?韓青又賞給朱孝天一巴掌,朱孝天嘿嘿一笑,道:“青哥,我錯了。”
那雙子神煞看樣子差點氣的背過氣去了,他們可從來沒見過至尊無上的少爺,如此的在别人面前低頭哈腰。少爺在别人面前這般,他們也得做‘二等公民’,太不爽了!
剛才因爲光頭男子的死,那些跟着光頭男子來的痞子們,早就跑的一幹二淨。
夢姐不敢看光頭男子的屍體,捂着眼睛走到韓青跟前,小聲說道:“搞出了人命,看你們怎麽辦!”
韓青安慰道:“姐,這家夥的死跟咱們沒關系,是兩對雙胞胎殺的,你就别擔心了。”
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雖然江湖中人沒誰忌憚法律,但好歹也得遵照一下,不然的話,惹到組織,即便是大羅神仙,那也是死路一條。
朱孝天讓雙子神煞用了化屍粉,光頭男子的屍體化成了一股白煙,消散在空氣中。
而後,韓青讓大飛把帶來的那些人全都散離,也讓金樂生先回去了。
衆人來到工棚裏,對那些受傷的民工,以及受了驚恐的民工安慰一番後,今天和 明天,工程暫停,至于民工的工資,不僅照發,而且還要發三倍!
夢姐就是這麽大度!
衆人回到芬蘭夜總會,那雙子神煞像是接受審問一般,朱孝天翹着二郎腿,問:“你們怎麽來到這兒的?”
雙子神煞,也算是一個組織吧,專門爲朱家效力的組織。其中的成員全是雙胞胎,當然,也不止隻是這兩對雙胞胎,還有很多,至于多少,朱孝天也不清楚。
不過朱孝天清楚的是雙子神煞中的成員,各個都是武藝超絕,而組織雙子神煞的神煞老人,更是到了一種深不可測的地步。如果把神煞老人放在乾坤榜上,恐怕能和令狐鸠平起平坐!
雙子神煞中的成員,沒有姓氏,名字的前面兩個字都會有雙子兩字,比如這兩對雙胞胎,其中那對男雙胞胎,一個叫雙子風,一個叫雙子雲。另外那對女雙胞胎,一個叫雙子碧月,一個叫雙子羞花。
碧月?羞花?會不會還有沉魚和落雁?
不過雙子碧月和雙子羞花這兩名絕色美女,确實很符合她們各自的名字。如果芬蘭夜總會裏坐着的不是夢姐她們,換成長相一般的美女,恐怕在這對雙胞胎面前,都要自慚形穢了。
雙子風上前說道:“少爺離家已有數月,老爺與夫人極其擔心。于是便叮囑所有人,細細留意少爺的消息。前些日子,師父從别人口中得知少爺現身京北,于是師父便帶着我們一起去了京北,隻是沒找到少爺。後來師父又聽說少爺早已經離開京北,來了濟州市。師父便囑托我們四人趕來京北,爲的就是來找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