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安把房間裏的兩個護士支出去,而後野蠻地跳到床上,翹臀壓着韓青,不停的扭來扭去。
呃……韓青雖然是帶傷之身,但他的那方面确實挺強,在心情極度恐慌的狀态下,被雪莉安這麽稍稍一挑逗,小韓青已經豎起了旗杆。擦!要不是隔着一層被子,恐怕小韓青就要沖破韓青和雪莉安身上的衣服,直驅而入了。
“雪莉安,莉安,安安,親愛的,能不能放過我。等我傷好了之後,一定會加倍補償你。現在你就别折磨我了,要不然會出人命的!”韓青苦着個臉求道。
“寶貝兒,怎地就害怕成這樣子了?我不會折磨你的,我會好好,好好,好好的伺候你。”雪莉安說的溫柔,可是那臉上陰森森的笑如此詭異,韓青又想到每次與她在一起時,她的野蠻和粗暴,她會溫柔?哥不信!
“那就别栓手铐,也别用皮鞭了好不好?如果你覺得不過瘾的話,****還是可以的。”[
“啊?那怎麽能行呢,那樣會很沒趣味的耶。”
“那……随你吧,是生是死都在你手裏,阿彌陀佛!”
韓青閉上眼睛,等着雪莉安瘋狂的蹂躏,在沒受傷的情況下,都難逃她的魔爪,何況是現在呢,根本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既然反抗不了,那就等着受虐吧。
雪莉安看到韓青受驚受恐的樣子,暗暗地調皮地笑了笑,而後爬到韓青的耳邊,極其溫柔地道:“親愛的,我真的會很溫柔的。”
嘎?韓青渾身都快出冷汗了,都說暴風雨前的會有甯靜,你會溫柔,哥不信!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大不了一會兒讓那些小蝌蚪們,進入雪莉安的肚子裏,再去報仇雪恨!
哦NO!她把被子掀開了,她在脫哥的褲子,啊呀!好熱,好熱,吹得那麽溫柔,這次竟然沒有用牙咬,難道她真的要改變原有的粗暴風格麽?
上。
下。
吞。
吐。
好舒服,真的很溫柔啊,哥不信,哥真的不信,是不是在做夢?今天的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的?
韓青享受着,一隻手小心翼翼地伸進雪莉安的領口,輕輕的用力揉捏,一隻手輕輕地按着雪莉安的頭,配合着她一上一下的動作。
哦也!
好棒,雪莉安你好棒。
舒服,舒服死哥了。
正當韓青遊走在神仙般的意境中時,沒反鎖上的門被朱孝天給推開,擦!這小子也不知道敲門,不知道屋裏現在正演着節目呢麽,真是掃興。
韓青和朱孝天一臉尴尬地對視在一起,雪莉安卻是與剛才一樣妩媚地沖着朱孝天吐了吐香舌,嬌嗔道:“要不要過來一起玩?”
“啊?好大啊,羨慕死我了。”朱孝天呆呆地看着,他沒看雪莉安,而是看的韓青。
“給哥滾出去!”韓青氣的罵道。[
“啊?哦,不好意思,你們繼續,繼續。”朱孝天沖着雪莉安笑了笑,雪莉安又沖着他笑了笑,這電力,差點把朱孝天給電昏過去,摸着渾身的雞皮疙瘩,悻悻地閃門而出。
站在長廊裏,朱孝天暗暗地罵了起來,靠!青哥,你也太爽了吧,躺在病床上還有女人這麽伺候着,人家孤獨傲天呢?隻能自己解決。不過,青哥的确實很……難怪那麽多女人都粘着他,唉!不知道咱的還能不能有個第二次發育,恐怕得再長三四公分,才能趕得上青哥。羨慕,嫉妒,恨啊。老天爺,你不公平,爲什麽給人弄零件的時候,弄出這麽大的差距,我恨你,恨你!
病房裏的韓青尴尬地歎了口氣,說:“要不以後再說吧。”
雪莉安卻是不想放過韓青,二話不說,又将嘴巴給塞滿了。
朱孝天沒能影響雪莉安的心情,外國女人就是開放哈。當然,韓青這麽強悍,自然也是沒被影響。
不過韓青擔心會不會有人再闖進來,所以,心裏暗暗的喊出,一,二,三,小蝌蚪們,上!
撲哧!
雪莉安的眼睛忽然睜大,這麽多,被噎着了,忙下床去喝水沖沖。
韓青邪惡地笑了起來,嘿嘿!哥已經留了九分的力道,要不然就把她的喉嚨射穿了。
完活了!
韓青讓雪莉安出去看看,說不定朱孝天是有什麽事兒才來的,看看朱孝天是不是站在門外等着。
雪莉安打開門,看到朱孝天還在門外站着,一點也不爲剛才的事情害羞,道:“小豬豬,有什麽急事兒嗎?”
嘎?小豬豬?朱孝天聽了後,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反倒因爲剛才的事情害羞了,紅着臉不敢看雪莉安。是,雪莉安是個超級爆RU美女,臉蛋兒又漂亮,可她是青哥的女人啊,所以朱孝天再怎麽下流,也不會打雪莉安的心思。
“那個……嫂子,你們是結束了嗎?”朱孝天害羞的像個小姑娘似的。
“你說呢,難道你還想看?”
“啊?不敢不敢,我找青哥有事兒,我進去跟他說。”朱孝天有種想笑的沖動,大又怎麽了,不都說短小才是精粹麽?像青哥這麽大,還不是這麽快就結束了?傷不起啊,早XIE到這種地步。
韓青看到朱孝天走進來,沒好氣地道:“豬肛裂,你丫真會趕時候,說吧,什麽事兒?”
朱孝天先不說正事兒,趴到韓青耳邊,小聲說道:“青哥,我聽說雲南那邊有一種神藥,專門治療你這種早XIE的,要不要兄弟去跑一趟,買些神藥給你?”
韓青氣的臉紅脖子粗,哥剛才那麽快結束,是自己控制的,不是早XIE。竟然被這龌龊的家夥認爲是早XIE了,對于韓青來說,那可是一種無限大的恥辱啊。所以,韓青揪住朱孝天的耳朵,威脅道:“豬肛裂,你哥不是早XIE,你要是不信,可以用你的菊花試試。”
朱孝天權當韓青發怒,是爲了一個男人的尊嚴。因爲男人最大的尊嚴,就莫過于在那方面了。所以,朱孝天一副很同情,又很理解的樣子,說:“青哥,我信,我信。我是不會去跟别人說的,不管你行還是不行,你都是我哥。”
韓青徹底沒招了,朱孝天這丫的硬是把他當成了早XIE患者,唉!既然解釋不清楚,那就别解釋了,可還是忍不住,一腳踢在朱孝天的屁股上,撒撒氣。而後問道:“滾犢子!說正事兒。”
朱孝天揉着耳朵,說:“青哥,剛才你猜我看到誰了?”[
韓青以爲是很重要的人物,所以很認真的問:“是誰?”
朱孝天也很認真地說道:“盧慧萍!”
韓青差點被氣的吐血,看到盧慧萍,至于這麽神秘兮兮的賣關子嗎?說不定她隻是來送傲天劍的,所以,韓青忍不住又在朱孝天的屁股上來了一腳。
“你丫故意捉弄我的吧,去去去,我沒功夫跟你開玩笑,哥累得慌,想睡覺。”韓青沒好氣地道。
“啊?”朱孝天同情地歎了口氣,青哥這麽年紀輕輕,不僅有早XIE的毛病,說不定前列腺還有别的問題,弄完一次就累成這個樣子,不值得同情麽?
韓青知道朱孝天肯定又往歪了想,氣的自己攥緊了拳頭,暗暗發誓,等傷好了之後,一定讓朱孝天的菊花試試哥有多麽強悍。
“青哥,我看到盧慧萍的家人好像出什麽事兒了,挺嚴重的,現在就在急救室呢。”
“擦!你怎麽不早說!”
“我說的也不遲嘛,你是我哥,身體成了這種情況,我自然是得先關心一下你嘛。”
“滾犢子,扶我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韓青聽到盧慧萍的家人可能出事兒了,心情變得很焦急,哪裏還有心思跟朱孝天在這裏鬥嘴。不顧身上的傷勢,更不顧雪莉安和朱孝天的勸說,非要去去探望一下。畢竟,盧慧萍救過他和獨孤傲天的性命。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何況是救命之恩呢。
古劍風被推進急救室,盧慧萍被醫生攔在門外,雖然剛才在救護車上,古劍風醒了一次,盧慧萍也聽到醫生說古劍風的傷勢不算重,沒有生命危險,可她還是很擔心,一邊在長廊裏躊躇不安,一邊抹着眼淚。
現在的盧慧萍最需要的,莫過于是有個人可以傾訴,或者是有個肩膀可以讓她依靠。所以,當韓青他們出現在盧慧萍面前時,盧慧萍緊緊地抱着雪莉安,泣不成聲。
雪莉安與剛才的妖媚完全不一樣,安慰道:“是怎麽回事兒?跟我們說說好嗎?”
盧慧萍哭着把她與古劍風之間的事情講述出來,包括剛才發生的事情。如果剛才古劍風沒有救下那對母子,盧慧萍就要背負着罪孽感度過接下來的人生。所以,是古劍風不顧性命地救了那對母子,更救了她。
韓青勸慰道:“我相信這位古兄弟不會有事的,外面有他那麽愛的女人等着,他怎麽就舍得離開。”
朱孝天把話接過來,說道:“青哥說的對啊,有時候女人能給以男人很強大的力量,因爲男人很需要女人……哎呀!”
韓青不等朱孝天胡扯完,就在朱孝天的胸口上來了一拳頭。這家夥也不分是什麽時候,現在可以說是這對小情侶的生死關頭,怎麽還可以龌龊!
大家等在手術室外面,現在能做的,也隻有陪着盧慧萍爲古劍風祈禱了。
這時,一名護士從手術室急慌慌地沖了出來,問:“請問哪位是傷者的家屬?”
盧慧萍連忙走上前,說:“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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