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然大波,絕對的軒然大波!
這件事情就像是淩家人的底線,而淩玉書是直接洞穿了淩家人的承受底線,即使她的方式近似柔和。
之前已經說過,淩氏集團的股權結構是淩玉書父親占百分之七十,他的三個兄弟各占百分之十,而在星月之城的那個項目上也是一樣,所以事實上淩玉書現在手裏握着的,是星月之城百分之七十的權益。
而事實上這個權益和那塊地一樣,是百分百屬于淩氏姐妹的,當初也是因爲淩家人動了手腳,使得這百分之三十分别落到了他們手裏。
開發星月之城是淩玉書的宏願,并且她更清楚這百分之三十的股權落到幾個叔叔手裏會是怎樣的結果,失去的屬于她們的财産她可以不計較,但在這個問題上絕對沒有商量。
而之所以在淩玉書叔嬸這裏是軒然大波,是因爲這百分之三十權益的價值。按照星月之城先前的投資規模。其中價值自不必說了,近幾年随着房地産市場的迅猛膨脹,這些權益價值更是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
不少地産商都盯着這個項目權益,尤以東江三大集團牽頭的東江集團。淩家人也自恃有這股權益,跟各大集團要價。單從金錢的角度來說,這些權益的價值就遠超過他們持有的其它資産價值。
原本就争得頭破血流、不惜采用卑鄙方式得到手的東西,怎可能會放手。淩玉書向淩家人要這些權益,在淩家人看來無異于斷了他們的财路。
“簡直癡心妄想!”淩天光伸手将桌上的茶杯摔到地上,以示憤怒。
淩家人的态度在淩玉書意料之中,對于貪婪的人來說,吞進肚子裏的東西豈能再吐出來。他拿走了你的百分之百,即使你索要百分之十在他們看來都是絕對不可原諒的。
親情?在這樣大的利益面前,親情在這一刻的價值幾乎爲零。
“三叔,這很過份嗎?”淩玉書漠然笑了一聲,她無視衆人的憤怒,論憤怒和委屈,還有人比她們姐妹承受得更多嗎?
“你以爲你是誰啊,你老子在的時候你可以爲所欲爲,現在你個破落戶還能做什麽?你們還能怎麽樣!”淩天光繼續罵道。
“就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們拿到了權益又怎麽樣?你們有錢去開發嗎?你們真以爲你們靠賣點狗皮膏藥就能翻天了!可笑!”淩天光的老婆夫唱婦和。
淩玉書無視他們的謾罵,冷語道:“有沒有能力開發是我們的事情,和你們無關,就像這個權益一樣,本來就與你們無關,你們怎麽得到它的。你們自己心裏清楚。”
淩天大道:“玉書,今天你和逸月都過分了。我們以爲你們這次回來真的是好好和我們澄清誤會、和睦相處的,你們讓我很失望。”
“我們之間沒有誤會,我說過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計較,唯獨這件事情。二叔,你是一家之主,你做個表态吧。”淩玉書正色對淩天大道,單刀直入。不想多費口舌。
就在這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了衆人聚集的大屋。男子一身奶油黃西裝,油頭粉面的,不是别人,正是淩玉書的四叔淩天明。這是淩家兄弟的老麽,事實上他隻比淩玉書她們大不到十歲。
“喲,今兒怎麽這麽熱鬧啊!”淩天明嘴裏叼着根牙簽,吐着酒氣掃了一眼四周道,然後看到了淩玉書和淩逸月。
“聽二哥打電話說你們回來了,我這正喝着呢馬上撂了趕回來,怎麽樣小叔叔夠意思吧?”淩天明拍了拍淩玉書的肩膀道。
聞到她滿身的酒氣淩玉書黛眉一蹙,淩天明的老婆上來一把拽開淩天明。
“你還有心思喝酒。淩家家變了,有人要回來跟咱們争财産了!”淩天明老婆随即把剛才的一切告訴了淩天明。
淩天明酒是喝了不少,但腦袋還不迷糊,一聽這當即急了。
“怎麽個意思?你們兩個要造反啊?叔叔們碗裏的食你們都想扒了?”淩天明對淩玉書質問道。
淩玉書懶得理會她,繼續面對最能做主的淩天大,把她之前的意思再次表達了一下,讓他定奪。
她表示可以給予淩家人一些經濟補償,雖然這根本沒有必要,拿走本就屬于自己的東西,還給對方補償,這已經是一種仁至義盡的表現。
“我先表态吧,别癡心妄想了。我的權益就算是給東江集團,也不會給你們!”淩天光冷冷地對淩玉書道。
這話一出,不止是淩氏姐妹,就連葉風都忍不住有抄凳子丢過去的沖動了。人無恥到這種地步。自己是不是得替上帝懲罰他們一下。
“還要不要臉了!”淩逸月咬牙切齒地道。
淩玉書再次拉住她,身子因爲憤怒而顫抖。
“你們難道都忘了淩家集團是被什麽人擊垮的嗎?你們居然有這樣的心思,你們還是淩家人嗎?”淩玉書美眸閃爍憤怒之光,聲音顫抖止不住顯得悲壯。
全場啞然。淩天光老婆上前道:“我們是淩家人,但我們都一樣讨厭你們!你三叔的話你明白了?那權益我們就算給東江集團也不會給你們,扔水裏也不會給你們。馬上給我走,淩家不歡迎你們!”
“老三家的!”淩天大再次呵斥了她。淩天光把他老婆拉回到座位上坐下。
淩玉書凄然地笑了笑,冷哼了一聲。
“誰敢把星月之城的權益賣給東江集團,誰就是我淩玉書的仇人,不共戴天!”淩玉書咬牙,星眸閃爍悲壯地道。
“你說什麽?你再給我說一次!”老四淩天明借着酒勁一步三晃走到淩玉書面前。
淩玉書的目光從所有人身上掠過,再落到他身上,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次。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淩玉書俏麗白皙的臉上,瞬間多了一個掌印。
喝了酒的淩天明有些喪心病狂的意思,出手沒輕沒重,淩玉書嘴角都滲出了鮮血,淩玉書一個踉跄跌坐在沙發上。
“王八蛋!”淩逸月瞬間暴怒。上前揪住了淩天明的衣領。
“你想幹什麽?我是你叔叔,是你爸爸的親弟弟!”淩天明一副無所畏懼的姿态,淩玉書也喊住了淩逸月,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動手。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回應了所有人,比淩天明剛才那一下還狠,直接把他打得嘴都歪到了一邊,耳朵嗡嗡作響。
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出手的并不是淩逸月。而是一個男人,和淩逸月她們一起來的那個男人,有人知道他叫葉風。
葉風是完全沒想到淩家人會對淩玉書下手,在她被打的一刹那。内心的憤怒直接噴湧而出。他也知道以淩逸月的身份,還擊淩家人有些尴尬,這種事情當然由他出手最好了。
“你他媽是誰?”淩天明一開始根本沒注意到葉風,忽然冒出來一個陌生男人狠抽了他一個耳光。自然驚惱交加。
他本就是個纨绔子弟,暴怒之下直接拿出了玩命的姿态,抄起了個凳子就要砸向葉風。
淩玉書她們倒是清楚根本沒必要對葉風大喊小心,淩天明一下子砸空。被葉風一腳放倒在地,手腕被葉風抓住狠命一擰,他殺豬般地慘叫起來。
“葉風,不要!”淩玉書捂住臉慌忙上前制止葉風。她真怕葉風下狠手。和淩家人又結怨。
這次淩玉書來預料到會和家人發生口角沖突,并且不失激烈,但沒想到還會有暴力沖突,早知道是這樣。她說什麽也不會帶葉風過來。
“誰也别攔着我,你們不方便動手,我還是很方便的!”葉風冷笑着望了一眼四周道。
“你是什麽人?敢在淩家的地方撒野!”淩天光的兒子跳了出來暴怒道,緊接着淩玉書的幾個堂兄弟都一起上前。淩家的保镖也被叫了出來。
葉風看了一眼四周冷笑了一聲:“怎麽就這麽點人嗎?都不夠我欺負的!”
一幫人圍了上來,葉風手上再用了些勁道,淩天明疼得哭爹喊娘,看到葉風出手如此狠辣。這些嬌生慣養的少爺和并不專業的保镖們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和他對抗。
淩玉書倒是立刻走到葉風面前,拉住了他的手臂。
“放開,聽我的!”淩玉書黛眉緊蹙,對葉風搖了搖頭示意他千萬不能動手。
“由不得你了!”葉風冷笑了一聲,并不理睬她,揪住淩天明的衣領整個人拎了起來,直接朝大門外走去。
“葉風!不要!”淩玉書追上葉風試圖阻止他,雖說抓住了他的衣服,但仍然阻止不了。
淩逸月上前拉住淩玉書,兩人眼看着葉風将淩天明高舉着走到了别墅大門邊,像丢垃圾袋一樣伸手将他擲了出去。綠油油的草皮雖說柔軟,但淩天明也摔了個七葷八素,悲呼不已。
葉風關上别墅的大門,從裏面反鎖上,然後再走回到人群中。
“還沒談完的繼續談吧,欺負我的女人,就是這種下場!”葉風伸手挽住淩玉書的玉臂。
淩玉書怔了一下,眼眶忽然一熱,一瞬間一股暖暖的東西在眸子中盈盈而動。ヮ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