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滿場嘩然,連葉風自己都差點下巴磕到地面上。水家人更是面面相觑,心中疑慮不已。
葉風自稱是水如煙的男人,水家人将信将疑,但還是帶着一種認知,認爲這是葉風爲水家出頭所做的表演。
而這個一向對葉風厭惡至極的水浚龍,大庭廣衆之下居然對葉風直接使用了這樣的稱呼,讓水家人對自己先前的認知當即産生了懷疑。
連水鶴年老爺子都一臉驚愕,詫異地望着水如煙,試圖快速從她的眼神裏找到答案。
水如煙嗔怪地皺了皺眉,但這種事情她當然不能斥責水浚龍,這時候的默許實際上就是一種配合。
“你說什麽?”葉風裝作沒聽見,對水浚龍道。
水浚龍道:“我說就是這個人打的我,姐夫你要爲我報仇!”
“知道了!”葉風道,說着徑直走到花非花面前。
“花兄可不是欺淩弱小的人,小舅子有什麽得罪的地方,至于對他動手嗎?”葉風道。
花非花笑道:“替你老丈人教訓教訓這個出言不遜的小子!”
說着伸手把那件手鏈丢到了葉風手裏,正是他從水如煙手腕上扯下的那條,還帶着美人手上的香味。
花非花轉身就走,葉風也沒有再阻攔他。
“你——!”水浚龍很不滿葉風放走了那家夥,他很配合葉風的表演,你妹,兩聲姐夫是白叫了嗎?
葉風看了下水鶴年老爺子的狀況,還好老家夥身體素質不錯,隻是許久沒動武了,忽然間今天這麽來一下,有點不太适應,好在以老對幼還打赢了。
手鏈還給水如煙,水如煙卻表示不要了,就好像覺得這東西已經被那個男人玷污過了一樣。
“那個人是什麽人?”水如煙對葉風問道。
葉風當然知道她指的是花非花,如實告訴了她真相。他是葉風曾經最好的兄弟之一,和他屬于同一類人,隻不過現在他的合作者是東方家族。
“和你是同一類人?”水如煙黛眉一蹙,從葉風的這句話,她能夠知道那個人的分量和能量,因爲,她清楚葉風的分量和能量。
“沒看出來嗎?他是一個極品男人!”葉風道。
“一個無聊的好色之徒!”水如煙皺眉道。
“那是表面,其實他很可怕。有這樣的敵人,的确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葉風道。
水如煙問道:“這麽說他就是代表東方家族,對我們水家展開攻擊的人?”
“對,而且他還有能力調動其它力量,這也是東方家族找他合作的原因。”葉風道,他再次強調了這是一個勁敵。
水如煙沉默稍許,道:“不好意思,你爲了我們水家,得罪了你的朋友。”
葉風道:“什麽?那個好色之徒嗎?他想泡龍海第一美人,得先經過我的允許。”
“那你把你當什麽了?”水如煙作沒好氣狀道。
幾人扶着老爺子進了别墅内,老爺子狀況很好,隻是乍經曆了一下劇烈運動,身體的疲憊感很強,不過稍坐休息就無傷大礙。
“蒂亞呢?”老爺子看到葉風和水如煙回來,一直沒看到蒂亞,當即問道。
水如煙表示蒂亞還在參觀景區,對那裏好像挺留戀的,就讓她一個人在那裏靜靜享受回憶。
水鶴年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了葉風。
至于花非花什麽來曆,老爺子也聽葉風說了後明白了,但并不是很釋懷。
“今天才知道,老爺子有這樣的身手,一般的年輕人幾個都不是您的對手。”葉風笑對老爺子道。
老爺子也知道葉風說這話的用意,不過是對他身懷絕技的一點小懷疑而已。
“早年地方都不太平,出來闖蕩江湖,會兩招花拳繡腿而已,現在一把老骨頭,早耍不動了。”水鶴年道。
葉風道:“老爺子的身手可不像是尋常的花拳繡腿,更像是上古大家族出來的高手。”
水鶴年怔了一下,似乎也覺得有些事情瞞不過葉風。不過葉風隻是一笑置之,并沒有追問。
“如煙,以後你要小心應對東方家族的挑釁,今天的隻是牛刀小試,真正的對抗仍然在生意上。”水鶴年對水如煙道。
水如煙應聲,這一點她當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水鶴年望了望葉風,準備說什麽,又覺得現在這個場合不太合适,他琢磨着以後找個合适的時候,單獨與葉風談論一些事情。
當然了,他現在考慮的可不是葉風和水如煙的問題,水如煙和東萊王室的聯姻,水鶴年一直是支持的,畢竟出于龍家的背景,這樣的聯姻正是水鶴年願意看到的。
可是卻并不是水如煙願意看到的,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水鶴年并不想勉強水如煙。如果她能夠找到自己的真愛,這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水鶴年考慮的是,現在葉風是淩氏姐妹的合作者,他代表的最大利益仍然是淩氏姐妹。
而淩氏姐妹又視水家爲死敵,老爺子既擔心葉風的立場,又擔心他夾在兩者之間爲難。即使是老練的他,也認爲這是一個讓葉風極其尴尬的境地。
水如煙從水鶴年的眼神中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這也是她曾經也考慮過的問題。但在某一點上她一直都對葉風保持着一種信任:她不覺得葉風會成爲她的敵人,幫助淩氏姐妹颠覆她水家。
“我爲什麽選擇信任這個人?”水如煙在心裏問道,從不會真正信任一個男人的水如煙,心裏有了這個疑問。
…………
花非花駕車載着東方煜,馳騁在回住處的公路上。
這一次的铩羽而歸,兩人的心情都有些特别,當然了,東方煜是憤怒和憋屈,花非花嘴角挂着的一直是玩味兒的笑。
“花頭領,又是這個人壞了我們的好事兒,呃不,是壞了你的好事兒!”東方煜忿忿地對花非花道。
“我的好事兒?”
“花頭領喜歡的女人,絕不能被他占有。”東方煜道。
花非花道:“并沒有被他占有,今天是他演的一出戲而已,委婉地勸我們趕緊離開。”
東方煜道:“什麽?如果是這樣,那就是故意和我們作對。難道這個人已經站在了水家那一邊?”
東方煜并不十分了解葉風,但之前從花非花的口中他已經知道了這個人和花非花是同一類人,而花非花的能量有多大,東方煜再清楚不過,所以葉風的能量毋庸置疑。
對于他們來說,這一樣是一件極其糟糕的事情,多了這樣一個勁敵,無疑會讓他們的計劃成功率打不少的折扣。哪怕是最終達到了目的,也勢必會付出相對高昂的代價。
花非花道:“對啊,現在這個人已經站到了我們的敵對方,雖然他是我曾經的兄弟,但我們現在的立場不同,隻能成爲敵人。”
東方煜道:“我們可以争取到這個人,加入我們的陣營,隻要他答應,暫可以不斤斤計較條件。”
花非花笑了笑,顯然覺得這不是一件現實的事情,他沒有這樣的想法。
“從長計議!”花非花道。
踩下了油門,使得汽車的速度進一步加快,這種時候他忽然想盡快回到住處,用有美人陪伴的舒适泡浴來緩解今天并不太妙的心情。
汽車疾馳而過,很快過了一個橋洞,就在剛剛出橋洞之時,忽然一個東西落在了車頂上,看似悄無聲息,但事實上花非花已經憑借極其敏銳的感知力洞察到了。
似乎是一個非常輕柔像棉花一樣的東西落在了車頂上,但事實上并非如此,花非花可以肯定,是一個人落在了車頂上,重量達到七八十千克的人。
至于爲什麽會如此的輕柔,原因隻有一個,這不是一個正常的人。
花非花警覺起來,也十分的疑惑,他倒是不太相信居然有人敢對他們進行攻擊,而且以這樣的方式。
除非是此人不知道他是花非花,否則很難相信什麽人有這樣的膽量,當然了,現在這世上自信心膨脹的人挺多,付出代價的,最多的也正是這種人。
花非花繼續加大了速度,他一旁的東方煜還并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在一旁閉目養神。
花非花忽然猛地踩了下刹車,車原地進行了迅猛的飄移,連着畫了好幾個圈,強大的離心力足以将任何攀附在頂上的東西甩出去。
如果是一般人,下場可以想象。
劇烈的漂移結束了,一切安靜了下來,卻是一種可怕的安靜,花非花很清楚地感覺到了一種氣息,上面的那個人還在,就好像一塊巨大的磁石吸在了車頂上一般。
“砰——!”花非花沒有再猶豫,一記重拳直接砸在車頂上,雖然沒有破頂而出,但強大的重拳已經足夠産生巨大的沖擊力,如果頂上人是腹部趴在車頂上,受力的身體必然受傷。
安靜!頂上仍然是死一般的安靜!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