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與欲方面,每個人的心裏都有一個惡魔,耐心地潛藏等待着被召喚,然後一觸即發。
不過有惡魔,就有反抗惡魔的人,而通常情況下扮演這一角色的往往是女人。
淩玉書就像準确預測到龍海今年房價會暴漲一樣,準确地預測到了葉風這時候的情欲也會暴漲。
淩玉書的玉手遮擋住了葉風前進的嘴唇,對他熱情粗暴的強吻回敬的不是女性的柔情,而是愠怒與抵觸。
隻是,與厭惡無關。
“你瘋了,這是在公司!”淩玉書生氣地推開葉風,眉頭緊蹙瞪着葉風。
“瘋子本來就分不清場合。”葉風柔聲道,一隻手搭在淩玉書臉頰上,指尖輕撩。
淩玉書道:“不行,我不可以答應你。葉風,我求你别這樣。”
“是不喜歡在公司這樣是嗎?在其它地方就可以?”葉風問道。
淩玉書輕輕舒了口氣,道:“我不想和你玩文字遊戲,隻是覺得不合适,葉風,放過我!”
“放過——你?”葉風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松開了淩玉書,轉身準備走出辦公室。這樣的詞他終究還是不喜歡,難道我的行爲在你看來是一種強迫?
他有能夠壓制住淩玉書的反抗,把她按在沙發上,用自己的熱情與澎湃去征服這個女人,而這個女人也一定會被他融化。
不需要太多手法,手和嘴唇其實就足夠拿下了,爲進一步轉移戰場方便使用其它武器作良好的鋪墊。
所有的一切,其實隻需要他使用一點男人對于女人的蠻橫小暴力,就如自己對待林安琪一樣。
然而葉風卻并不想對淩玉書使用這種蠻橫,即使這是個讓人很有征服欲的女人,這種征服欲葉風心中也有。
“對不起!”葉風對淩玉書道,轉身準備離開這個房間。
“葉風——!”葉風走到門前,淩玉書叫住了他,再緩緩走到他面前。
後悔拒絕我了?我會考慮給你一個補償的機會的,葉風望着淩玉書在心裏笑道。
淩玉書美眸凝視着葉風,蹙着的眉頭已經展開,淚眼婆娑之後的模樣驚豔到爆。
唉!真是一個讓男人看了就引起不良聯想的女人!葉風此刻腦海中連蹂躏這個詞都迸出來了。
“對不起!”淩玉書對葉風道。
“嗯?這不是我剛對你說的嗎?你是送還我?”葉風道。
淩玉書凝視着葉風,正色道:“你沒有做好準備。”
沒做好準備?怎麽可能?這招法式連環吻在林安琪身上雖然隻用了一次,但以自己的悟性絕對已經可以極好地演繹了,再發揮自己觸類旁通的天賦,一吻定乾坤都沒有懸念。
沒做好準備?這不是個合适的借口,這女人,還是害怕淪陷!
“你說我是你喜歡的女人,我也相信你是坦誠的。隻是,我是你愛的女人嗎?”淩玉書正色道。
葉風準備說什麽,淩玉書打斷道:“好了,什麽都别說了,什麽都沒有發生。現在在公司,我們做一些在公司應該做的事情吧。”
淩玉書伸手快速幫葉風理了下衣裝,和先前一樣讓葉風坐到沙發上,覺得一切可以了她才把淩逸月又叫了進來。
“兩位瞞着我談了些什麽啊?”淩逸月望着淩玉書的臉道,眼圈微紅臉上還有淡淡的淚痕。
能讓女人流淚的談話内容?淩逸月覺得自己可以猜到大半,即使她是個習慣玩弄感情的女人,但并不意味着她不懂得真感情。
姐姐對這個男人動真情了?也許隻有這種可能。
淩玉書沒有理會她,直接面對葉風問道:“你準備怎麽和東方家族合作?還是和玉妃産品有關的?”
葉風點了點頭,然後問淩逸月:玉妃新廠建成之後,保質的情況下産量能擴大多少?
淩逸月表示至少十倍,葉風覺得還是不太夠,下面要做的就是進一步加大生産規模,然後以和東方家族合作的形式打入全球市場。
當然了,賣藥并不是玉妃的終極目的,這些能夠帶給他們的隻是可觀的盈利,可以壯大玉妃國際以便向其它産業進軍。
可是即使按照現在的盈利規模,資金回籠的能力還是慢了一些,雖然對于尋常企業,這已經可觀到招人妒了。
“我計劃找一個合适的據點,用以輻射海外業務,專門維系玉妃國際的海外業務。”葉風對淩氏姐妹道。
更熟悉商業運營的淩氏姐妹當然知道這是必行之措施,淩逸月問道:“你準備選哪裏作我們的據點?”
葉風道:“當然是内地以外的,但最好不要太遠,經濟繁榮,政策寬松,最好在當地還有極好的投資價值,和西方文化最好有交集……。”
“香港!”淩玉書不等葉風說完即道,最符合條件的,這個地方無疑。
空前繁榮的國際大都市,世界金融中心之一,投資價值極大,和西方文化交集頗深。距離龍海也不太遠,便于今後頻繁的業務往返。
還有重要的一點,香港是東方家族大本營所在地,既然選擇了與東方家族合作,在他們的地盤自然再合适不過。
葉風望着這個剛才差點被他強吻的女人,笑着點了點頭。
“等公司生産規模擴大到能夠滿足全球性供貨的要求,我們在香港成立一家公司,代理海外業務,然後以玉和妃的品牌在香港上市,如果我們的産品能夠産生全球性影響力,上市後的股票會是什麽情況,你們應該比我更懂。”葉風躊躇滿志地道。
淩逸月和淩玉書相視一望,對于她們來說,這的确是個極其簡單的道理。
“我們什麽時候動身?”淩逸月對葉風問道,很顯然,這種事情她和葉風去辦的可能性最大。
“當然得我們的生産能力達到東方家族的标準。”葉風道,說着拿起了東方雨凝之前要他簽的那個合約,他覺得這女人的意思很明顯,要的就是玉妃公司的生産能力。
淩逸月道:“你這麽相信那個小富婆啊,萬一她感興趣的隻是你,和我們的産品無關呢?”
淩玉書瞪了淩逸月一眼,示意現在談正事,不要開這種不修邊幅的玩笑。
“我想提前去一趟香港,熟悉一下那邊的情況,還得找機會見一下東方家主。”葉風道。
淩逸月走到葉風耳邊,輕笑道:“你去香港找一個女人啊?那我是不是有必要替你大老婆小媳婦還有我姐姐看着你?”
“你負責新廠的建設,擴大我們的生産規模,應該走不開。”葉風對淩逸月道。
淩逸月攤手壞笑,目光轉向了淩玉書。
“好吧,不妨礙你和我姐姐私奔了!”
葉風笑道:“開玩笑的,又不是即刻就走,最近都把手裏的工作安排一下,香港那邊的情況我們都要熟悉的,我們三個一起去。”
“帶着我們姐妹一起私奔啊?ok!”
紅顔會所。
高檔的會所套間内,東方雨凝剛享受完舒适的香薰浴,一身休閑浴袍,坐在觀景露台上,享受着到達龍海後的第一次落日的餘晖映照。
嬌身袅娜,長發幾乎垂地,落日爲她披上的一層金黃,宛若綻放着仙光的仙女。
這裏是她下榻的地方,雖然紅顔會所并非是一個酒店。隻是對于東方雨凝來說,在自己的地方才更有惬意感。
紅顔會所是東安會頭領韓天寵爲他的情婦玉紅顔投資的,這裏理當是東安會的地方才對,并且東安會和東方家族雖然不是對頭,但也并不是一條船上的。
隻不過對東方雨凝來說,玉紅顔是自己人,而且還是以一種特别方式而存在的自己人。
門外有人敲門,東方雨凝輕聲到了聲進來,玉紅顔信步而入,以日式的禮儀恭敬地對東方雨凝行了一禮。
“家主,您找我?”
東方雨凝目光凝視着窗外,并沒有分出目光去看這個女人,一個在東方家地位并不高的女人而已,她是主,對方是仆,并不值得她的目光賜予。
玉紅顔叫作東方玉,是東方家族的部屬,姓也是東方家賜的。她原本是香港地區有名的頭牌公主,因爲得罪黑道被追殺,被東方家族所救隐姓埋名。東方家族利用她接近韓天寵,在東安會韓家身邊安插一個眼線。
東方雨凝知道,東安會是玉妃國際的一個重大對手,是玉妃走向國際市場的一個重大阻礙。他們和葉風發生過争奪,雖然鬧得動靜不大,但東安會不會善罷甘休,現在一直密切注視着葉風他們的行爲。
下午的時候東方雨凝和玉紅顔聊過這個問題,所以玉紅顔當然會認爲她找自己仍然和這事情有關。
雖然她不明白而且很好奇,這位東方家族和那個叫葉風的小子到底是什麽關系,不過她當然不敢多問。
東方雨凝走到玉紅顔面前,玉手伸出托起她的下巴,對着她的臉微微凝視了幾秒。
“我需要你利用一下你一個妖媚女人的資本,幫我去做一件事情。”東方雨凝道。
“他是誰?”玉紅顔恭敬地問道,她自然知道東方雨凝交給她的任務是什麽。
東方雨凝走到玉紅顔身邊,輕輕在她耳邊說出了一個名字。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