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的出手并不重,隻是象征性的,與其說是打,那力度和摸倒是沒什麽區别了。
究其原因:葉風實在不習慣打女人,也不喜歡這種女人間的無聊遊戲!
連東方雨凝瞬間都迷糊了,這個目空一切的女人,在面對葉風突如其來的巴掌時,其實是猝不及防的。不過她感覺不到臉上有任何痛意,但這個男人的手掌的确是接觸了她的臉。
如果這不是打她,那就是典型的非禮。她從沒有和男人接觸過,沒有男人對她這樣過,也沒有男人敢!
“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我的女人,哪怕我并不打女人!”
葉風輕笑了一聲轉身,繼續帶着林安琪走開,東方雨凝望着他們離開的背影,嘴角也泛出了一絲異樣的冷笑。
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居然是這個人!東方雨凝忽然覺得,這樣的安排其實是注定的!
今天東方雨凝主動邀請了他們兩個人,原本就是帶着某些目的的,雖然現在事情變成了以這種方式進行,但這并不妨礙東方雨凝達到了她的目的,甚至她覺得這樣的結果更讓她滿意。
花非花是看到葉風帶着林安琪走了,還主動上去送了送他們。
“今天你有點不地道,看在之前并肩作戰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葉風對花非花道。
花非花道:“看樣子你和那個漂亮的女人鬧得不愉快。”
他的判斷當然準确,肯定是鬧得不愉快,愉快了也不會這麽快就散。
葉風道:“一個很可怕的女人,不要告訴我你不是這麽認爲的!”
花非花笑了笑,道:“她的美麗可以掩蓋一切,你也一樣,美麗的安琪小姐,晚安!”
花非花沒有再和葉風說下去的意思,因爲他意識到葉風會追問有關那個女人的信息,或許他已經懷疑她是東方家主了。
殊不知花非花這時候的逃避表現,更加深了他的懷疑。
花非花上了天台的時候,東方雨凝仍然還立在那裏,清風吹拂起她的長發,夜色下如剛剛降臨的天使一般豔麗無雙,花非花看得有些發呆。
“他打我!”東方雨凝自嘲地笑了笑,對花非花道。
沒有委屈,沒有懊惱,也沒有憤怒,她甚至是感到有些好玩。
“他爲了他的小女人打了我。”東方雨凝繼續道。
花非花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是努力盡一個男人的職責?”
東方雨凝又是一臉不屑的表情,擡頭凝望着夜空。
“不管怎麽說,他是第一個打我的人。花頭領,你以情聖的身份告訴我,什麽樣的男人會忍心打女人?”東方雨凝對花非花問道。
“粗暴的男人。”花非花道。
東方雨凝搖了搖頭:“他不是這種男人。”
“讨厭被打女人的男人。”花非花繼續道。
“也許是吧!”東方雨凝道,自己被那個人讨厭是肯定。
“還有一種,愛被打女人的男人。”
東方雨凝怔了一下,再次不屑地笑了聲。
“這很荒謬!”
林家别墅,林興南此時正在扮演一個打女人的粗暴男人,雖然他對自己的女人很好,無論是前任還是現任。
即使是章婉瑩之前勾結秦家對林家心懷叵測,林興南也從來沒有對她動過手。而這一次,林興南是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
家中安裝的那些攝像頭全被林興南找了出來,他現在知道了章婉瑩居然對他最大的秘密抱有觊觎之心。
更重要的是,今晚上那份文件之所以丢失,和章婉瑩實在是有着最直接的聯系。
那個秘密對于林興南的重要性可想而知,所以它的失去,無疑會讓林興南變得有些失去理智。
章婉瑩今晚選擇回家,實在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她這時候的遍體鱗傷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興南再無顧慮夫妻情面,也不顧慮這個年輕的女人曾多少次給他帶來身體上的享受。他現在要做的,便是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到這個女人身上。
章婉瑩衣衫不整,頭發淩亂,臉上和身上到處是淤青,嘴巴腫了起來,鼻子和嘴角都在流着血。
她一點也不反抗,跪在地上一副任憑處理的模樣,隻是在林興南的鞭打之下,她忍不住發出陣陣悲慘的叫聲。
林興南在施家暴,保镖和傭人也無人敢拉一把,隻能默許這一切的發生。
葉風和林安琪剛到家,就聽到章婉瑩的悲呼聲,女傭哭着跑了上前。
“小姐,姑爺,你們快去勸勸林先生吧,夫人都快被打死了!”
葉風和林安琪立即跑了上去,葉風阻止了醉酒紅着眼還在用皮帶對章婉瑩鞭打的林興南,林安琪把章婉瑩拉走了,然後讓林家的家庭醫生給她治傷。
雖然林安琪很不喜歡章婉瑩,但畢竟是爸爸的妻子,怎麽說也是一家人。她知道爸爸是喜歡這個女人的,一時沖動真讓這個女人怎麽樣了,到時候後悔内疚的是他。
林興南這時候也打累了,癱坐在地闆上,林安琪不放心他立即就上了樓,見到他立即上前擁着他。
“爹地,你這是怎麽了嘛,不要這樣子好不好?我第一次看到你這樣,不要吓我好不好?”林安琪帶着一副哭腔道。
寶貝女兒的呼喚喚醒了林興南,他意識也清醒了,伸手摟住了林安琪。
問了下章婉瑩的情況,林興南也意識到了剛才的暴行,一聲輕歎。
也許今後面臨的就是離婚吧,爲了那份東西,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毀掉了家庭了,如今又要來一次。
他苦笑了一聲,也許這就是他的命,他要栽在那份文件上,栽在與他簽署那份文件的女人手裏,這像個無法停止的魔咒一樣,一切仍然在不停地進行着。
“爹地,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到底丢了什麽東西?爲什麽你要這樣?”林安琪不放心地問道。
之前她沒意識到問題會是這麽嚴重,所以之前葉風因爲被林興南懷疑而表現出小小不滿時,林安琪還和他頂撞了一下。
現在她才意識到,爹地失去的那件東西對他來說太重要了,毫無疑問比那個叫章婉瑩的女人重要,也許,比自己也更重要吧?
林興南努力收拾了下心情,這種事情他也隻能是一副無可奉告的态度。
“安琪,你去看看婉瑩,我和葉風單獨有話說。”林興南對林安琪道。
林安琪不太願意,不是不願意去陪章婉瑩,而是不想爹地仍然拿着一些事情隐瞞着她。
葉風勸了林安琪一下,林安琪才勉強地離開。她倒是想在門外偷聽,不過林興南直接把門都關上了,她在外面什麽也聽不到。
“葉風,你知道那件東西落到了誰的手裏,是嗎?”林興南對葉風道。
葉風點頭道:“是這樣的,不過我已經如實告訴您了,東西隻是被他看過,然後被他燒毀了。”
葉風不想再強調他沒有看過,如果林興南再對他有某些懷疑的話,林家的事情隻要和林安琪無關的,他都不想再涉入。
林興南道:“也就是說,知道那個秘密的隻有那個人了是嗎?那個人是什麽來頭?你知道嗎?”
葉風道:“他應該是龍家的人。”
說話葉風看林興南的反應,既然林興南和東方家存在聯系,他沒有理由不知道和東方家勢同水火的龍家。
“龍家?”
果然,林興南怔了一下,看樣子似乎驚愕不小。
葉風道:“怎麽了林叔,這是個很糟糕的答案嗎?”
林興南看了看葉風,對葉風道:“葉風,告訴我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比如有關我的一些東西。沒事,我不是懷疑你,你始終是我最信任的人。”
葉風道:“我隻是知道,林叔和東方家族有點往來,至于關系是否密切我不清楚。當然了,我也知道東方家族和龍家不對路,直到現在也是勢同水火。”
林興南望着葉風,淡淡地笑了笑,看樣子是默許了葉風所說的。
“再給你一些時間,你一定可以查出更多。”林興南拍着葉風的肩膀道。
葉風道:“事實上我都沒有調查,林家的事物,除了令千金外,其它的我并不感興趣。”
林興南道:“這不妨礙我主動告訴你一些東西,葉風,那件東西無論被東方家人還是龍家人知道,都是一件糟糕的事情,現在最重要的是千萬不能讓那個秘密洩露出去。”
“現在隻有一個知道那個秘密的人,葉風……!”
葉風皺了皺眉,道:“林叔,你該不會是打算讓我幫你殺人滅口吧?”
他莫名地覺得有點搞笑,這個理智的成功人士,在這件事情表現出的居然是完全不夠理智的瘋狂。
“我沒有這個意思,但我想不到還有其它什麽方式能夠讓這個秘密永遠封存,最好是随我一起進墳墓。”林興南道。
“有這麽嚴重嗎林叔?如果被東方或者龍家得到了呢?或者說秘密被公開了呢?”葉風不相信地問道。
林興南道:“那一定是一件非常殘酷的事情,糟糕至極,因爲它一定會讓這個世界變得異常混亂!”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