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其實知道他的謊言已經被揭穿了,可是仍然重複着謊言,這不是在挑逗許家人的智商,因爲葉風沒興趣。
也不是在和許家人玩耐力遊戲,葉風也沒這個耐心。事實上原因和以前一樣,他知道在這件事情上淩玉書比較被動,她想和許家人再無關系,但她又因爲許家人對她很好,不願意讓自己表現得狠心無禮。
說白了,在淩玉書的面前,葉風還是要擔當一個能爲她扛起一切的男人。既然是擋箭牌,就得擋得徹底一些。
當然了,這是前半句話的作用,後半句話目的是林安琪。葉風也并非有心調侃,許佳琪對林安琪的平白亵渎,也的确引起了他的不滿。
他可以不和許佳琪這樣的傲嬌小姐計較,但前提是許佳琪别無事生非主動挑釁他。
淩玉書皺眉對葉風使了使眼色,有提醒他适可而止的意思,和許家把矛盾鬧大了對他們來說絕無好處。
許子豪還是表現出了風度,他也不要什麽正式道歉儀式了,隻要葉風對許佳琪表示下歉意就可以。并且,他還主動就許佳琪辱罵的林安琪的事情對葉風表示了歉意。
事情到了這地步,葉風也不好再保持強硬姿态,對于這對兄妹,他真表示有些無法理解。
不過他的歉意終究還是沒能順利表達出來,因爲許家又來客人了,還是韓家的人,之所以葉風認識是韓家的人,是因爲爲首的那人正是當初去機場接機的耀哥。
再一看更是老熟人了,風信子也在這些人中,隻不過這厮動作慢吞吞的,最後一個進的别墅。葉風明白了,耀哥是專程送風信子而來的。
“葉風先生?這麽巧啊!”阿耀見到葉風當即道。
許家人看到葉風和東安會的堂主居然一副熟識的樣子,還有點小吃驚。
“沒事,陪朋友來的!”葉風輕描淡寫地道,他知道東安會和許家之間有不少利益關系,不過他這時候沒興趣當阿耀當什麽調停人。
注意力很快轉移到風信子身上,風信子一副慵懶姿态走進了許家,就好像沒睡好一樣。進了屋子他未經招呼直接坐到真皮沙發上,客人這時候人很多,他都沒去看,所以還沒看到葉風。
“請問這位是……?”許子豪上前對阿耀問道,大概是看風信子穿着和行事風格有些特别,更重要的是他有點猜出了風信子的身份。
阿耀忙介紹道:“這位就是風信子先生,是韓老爺爲佳琪小姐請的醫生。”
許子豪随即走到風信子面前,對他伸出了手:“風信子先生,久仰!”
說久仰自然是客套話,許子豪何曾聽說過這個人,隻不過韓老爺子費盡周折才請來的人,分量可想而知。
雖然他之前聽韓老爺說過,這次請來的醫生要的診金會很高,高到非富即貴的人都難以接受。但是對于許子豪來說,如果這個人能夠幫他妹妹解決掉那個讓她痛不欲生的頑疾,他不介意付出些代價。
金錢方面的代價,對于許家來說其實算不上什麽大的代價。
“久仰,這位公子你認識我?”風信子态度有些傲慢地道,直接點破,一點也沒給許子豪留面子。
許子豪道:“聽韓老爺子提起過,小妹患有一些頑疾,這次有勞風信子先生給看一下。”
風信子打了個呵欠,道:“醫者父母心,治病救人是我們的職責,這個是自然。可是,我不是一個懷有慈悲心腸的醫生,如果你達不到我的要求,就不要怪我的冷漠。”
許子豪道沒有問題,唐慧儀對女兒的病情自然也十分關心,正準備上前問些什麽,風信子對她揮了揮手,然後面對許子豪。
“你是這個家能夠說上話的人吧,有你一個說話就行了,别叫其他人來煩我。”風信子冷冷地道,毫不客氣地給了唐慧儀一個閉門羹。
許子豪随即問道什麽時候開始,風信子表示不急,讓許子豪拿出他許家的資産報表,或者說能夠證明他家資産的資料。
許子豪很納悶風信子要這些做什麽,風信子道:“這是我行醫的規矩,願意的話就配合,不願意另請高明,就是這麽簡單。”
風信子覺得他問得有些多餘,查你們家資産,當然是用來決定收多少診金了。對于這些非富即貴的病人家屬,他有一套他覺得合适的盤剝标準。
唐慧儀瞬間對風信子很反感,但出于對女兒病情的關心,她沒辦法和他撕破臉。畢竟韓老爺子請來的人,且不說分量可想而知,更重要的是他有把握治好她女兒的病,所以這時候不忍也得忍。
許佳琪的态度卻是兩碼事,這個年輕柔美的男醫生,配合上他那獨特嚣張的風格,倒讓許佳琪頗有好感,一瞬間簡直變身花癡女,覺得被這樣的醫生看病是一種幸福。
“請問這位醫生,你打算用什麽方法治好我的病?對了,我的具體情況我家人之前都提供給你了吧?”許佳琪忽閃着美眸對風信子問道。
風信子擡眼看了看她,然後擺了擺手讓她到一邊去,面對這樣的冷遇,許佳琪有些不高興地努了努嘴。
“你擋住我的視線了!”風信子對許佳琪道。
許佳琪扭過頭,她在想這美男醫生是不是看上了除她以外的另外兩名美女,淩玉書和淩逸月。
扭頭一看,身後卻隻有葉風。
風信子立即從沙發上坐起,表現出了一副十分恭敬的姿态。
“風哥,你怎麽會在這裏?”風信子對葉風問道。
葉風道:“和朋友一起來的,介紹一下,玉書,你嫂子,逸月,你嫂子的妹妹!”
淩氏姐妹同時噎了一下,這葉風還真是敬業啊,都這時候了仍然還在狀态中。風信子也噎了一下,詫異地看了一眼淩玉書。
“嫂子好!”風信子恭敬地給淩玉書鞠了一躬,雖然心中有疑問,但葉風既然指明了他便深信不疑。
淩玉書有些尴尬地黛眉微蹙,勉強微笑應付了一下。
“這位可是我們真正的好朋友,我們現在的生意就是這位提供給我們的。”葉風指着風信子對淩氏姐妹介紹道。
“哇,很有型的美男!還是名醫哈,有沒有女朋友呢?姐姐給你介紹?”淩逸月妩媚地一笑道。
葉風推開了她,警告她不要看到花樣美男就毛遂自薦,風信子這種純情男看不上你這種女人。
“謝謝!”淩玉書醞釀了半天,也隻對風信子說出了這個詞,雖然是因爲葉風的原因,但是玉和妃這種改變她們命運的産品的确是這個男人提供的,淩玉書會對他心存感激。
“嫂子客氣了,今天來得匆忙,也沒想到會見到嫂子,什麽也沒有準備。回頭我送嫂子件禮物,算是我給嫂子的見面禮。”風信子拿出了第一次見到林安琪的姿态對淩玉書道,他還真把淩玉書當成葉風的又一個女朋友了。
淩玉書幹笑了一聲,淩逸月湊上前道:“還有見面禮啊,有我的份嗎?”
“這位姐姐是我嫂子的妹妹,當然有的!”風信子道。
淩逸月格格地笑了起來,輕輕推搡了一下葉風道:“葉風,你從哪兒認識的這麽有才的弟弟,還這麽可愛!”
“别有其它想法,說過他對你這種女人沒興趣。”葉風道。
風信子告訴葉風,原本他是明天來給許佳琪治病的,不過臨時接到了一個預約,過幾天有個很重要的病人,他需要調整下自己的行程,所以提前了一天來。
“許子豪先生和許佳琪小姐都是我們的好朋友,你用心一點,至于診金方面,都是朋友你給她打個折吧,雖然她不差這千兒八百萬的,你也不差。”葉風道。
“放心吧,風哥,這有何難!”風信子颔首一笑道。
淩逸月随即湊到風信子身邊,輕聲在他耳邊道:“弟弟,你别聽你風哥胡說哦,剛才的情形你是沒看見。”
“怎麽了?”風信子好奇地問道。
淩逸月道:“許家人剛剛欺負你家大嫂,也就是我姐姐玉書,那個許佳琪之前還欺負你家二嫂林安琪,罵她腦殘沒品位,說她和你風哥不配。你風哥考慮到我們的生意所以不願意得罪許家,我其實挺爲他不值的。”
“你說的是真的?有這種事?”風信子不相信地道,他其實挺單純,但也不太相信這個女人。
他是個不屑于聽從别人的人,尤其是淩逸月這種女人,但這些事情偏偏和葉風有關,現在從淩逸月的話中他得到了一種判斷:葉風和這許家人并不是那麽友好的,他們之間有矛盾,許家人欺負了他兩位嫂子。
“當然是真的了,你仔細感覺一下,這四周的火藥味還沒散呢。葉風是多麽有風度的人,他怎麽會告訴你這些,也不可能和許家人翻臉,不但如此還要笑臉相迎,我知道他心裏可憋屈了。”淩逸月道。
“我知道了!”風信子冷冷地道,目光掃了一眼四周的許家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