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的槍聲再起,葉風抱住水如煙連續幾個翻滾避過,一張桌子直取花非花。花非花格擋了一下,隻一瞬間的遲疑,葉風抱起水如煙迅速就到了台後。
現場的人之前還不明白怎麽回事,大多數男同胞都在心裏嚴重鄙視和譴責葉風的流氓行徑,這一下全明白了。先是站立不敢動,緊接着就陷入到了一種混亂之中,所有人都開始往出口方向擁擠奔逃。
“你沒事吧?”葉風關切地對水如煙問道,隻是客套地問了一句,他可以肯定水如煙沒有受傷。
“該我問你,你受傷了!”水如煙黛眉一蹙,美眸中止不住透出少有的擔心與關切。
“媽的!”淩逸月罵了一聲,随即手上迅速多出了兩把手槍,直接面對花非花的方向開了槍。
對于行刺這種事情,淩逸月無所謂,隻要不是行刺他們姐妹。不過今天對淩逸月她們來說是非同尋常的日子,賓朋滿至,在這樣的場合行刺擾亂,吓走她的賓客讓她精心籌備的慶典泡了湯,淩逸月的懊惱可想而知。
花非花靈巧地飛竄,避過了淩逸月的攻勢,他沒有回擊她,雖然以他的功力和槍法,淩逸月不在一個層面上,花非花傷到她或者幹掉她都是輕而易舉的。然而今天他的目标是水如煙和葉風,其他人他不想傷到,他還是個原則性挺強的殺手。
淩逸月憤怒不滿的目光又轉向了葉風,她看到了葉風剛才奮不顧身地去救了這個女人。不止她看到了,淩玉書、東方雨凝都看到了,貝茵美和林安琪等幾個女孩因爲角度的問題,并沒有發現剛才的一幕。
淩逸月的不滿隻是一閃而過,她現在沒時間去糾結這些。把混亂成一團的來賓們安撫安置好,确保他們的安全,對她來說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這件事情處理不好,玉妃國際今天的典禮就會淪爲笑柄和談資了,雖然現在其實已經淪爲談資了。
水如煙在參加玉妃國際的典禮時遭遇了行刺,很容易讓人懷疑到是淩氏姐妹雇人動的手。雖然這樣的邏輯推斷有些偏腦殘,傻子才會選擇在這種場合動手,但毋庸置疑,很多人偏偏就會有這樣的腦殘懷疑。
葉風的人很快圍上,維持了現場的秩序,并且把其他幾個女孩都保護好。葉風了解花非花的性格,所以他可以肯定其他人是安全的,眼下最危險的是水如煙。
水如煙身上沾了不少葉風的血,她看到葉風肩膀部位中了一槍,仍然在往外滴着血。葉風一運力,一顆子彈硬生生地被擠壓了出來。
其實這一槍葉風是可以躲避開的,但在推開水如煙的一刹那,他猛然發現這顆子彈的軌迹正是向着台上的,水如煙如果避開了,子彈就會直接打中淩玉書。
那一刻的葉風根本沒有時間思考,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這一下是唯一的選擇。
麻蛋,這一下淩玉書是看不出來的,以後要不要找個好機會告訴她?不然這一下豈不白挨了!
淩逸月命令手下把出口的門鎖上了,今天她壓根就沒想着把這些人放出去,事情搞到這地步了,不好好收場一下,今天的一切就太失敗了,對玉妃國際的聲譽也是極其惡劣的影響。
淩玉書和水如煙一起撕開葉風的肩膀部位衣服,擦了下他受傷的部位,然後給他上了玉産品,血立即就止住了。
整個過程很短,葉風也來不及和她們多說什麽,側過臉面對還站在不遠處的一個人。
整個會場的人幾乎都跑到了門邊準備逃掉,隻有這個人仍舊屹立在那兒紋絲不動,淡然處之,一切隻因爲他就是始作俑者。
葉風輕輕走到那人面前,那人随即伸手扯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陌生的臉後一張熟悉的臉顯現了出來。
“你輸了!”葉風伸手拍了拍花非花的肩膀,輕聲道。
花非花道:“我忽略了你的奮不顧身,這個女人是你什麽人?或者,就因爲她是個絕色美人?”
葉風笑道:“你對她也有過暧昧的想法,她可以說是少數你征服不了的女人之一。”
“就算是吧!得不到就毀掉,很簡單的哲學原理!”花非花滿不在乎地道。
葉風道:“你今天的場合選擇得特别不正确,你吓到了我的其他朋友,還有我的客人!”
花非花道:“恐怕要讓你失望,遊戲還在進行!”
葉風皺了皺眉,葉風的手下随即圍了上來,槍口都對準了花非花。
“束手就擒是更好的選擇,放棄吧,以你的能力,可以在世界的任何角落過你想要的任何生活,地獄不是好玩的地方,而且我也不想送你去!”葉風正色對花非花勸誡道。
花非花再笑了,環顧了下四周道:“你知道我的能力,所以你不會忍心讓你的手下來送死的,除了你,在場的人沒有人可以阻止得了我!”
“你可不是輸不起的人,你已經輸了爲什麽還不肯罷休?”葉風皺眉道。
花非花道:“你也知道,我的任務沒有完成。任務就是賭博,輸了完全可以重來,在徹底輸掉一切之前!”
“看來你是想輸得更徹底一些,這樣才會死心!”葉風冷冷地道。
“沒錯,我不會放棄我的任務目标,所以你想救那個女人,唯一的辦法就是今天我們之間做個了斷,并且必須是你戰勝我!”花非花也冷冷地道,手中一個飛旋,一張撲克牌直接飛向了葉風。
這是一張沒有面額的撲克牌,上面隻有一個大大的紅色的繁體殺字。
對于他來說,要想達到自己的目标,必須搞定這個人,殺掉他,或者至少是讓這個人失去阻止他的能力。
對于葉風來說也是一樣,他要阻止花非花對水如煙的殺戮,也隻有對他采取同樣的方式。
“換個地方,不要擾了我的場子,吓到我的朋友和客人!”葉風道。
花非花點頭,随即進了角落裏的一個小走廊,葉風知道那走廊裏有個轉梯,可以直接通到大廈的頂面。
“葉風!”看到葉風準備進入那個走廊,淩玉書立即上前拉住了他,他們的對話她都聽到了,她當然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葉風曾經的故事,他隻告訴過淩玉書一個人,淩玉書當然聽出來這個人是他們那些人中的一個,而他這次的任務是水如煙。
淩玉書沒有計較葉風救了水如煙,她痛恨水家人,但她的目的僅限于在商場上打敗水家,并不希望水家人死于非命。
“男人的事情,你打算怎麽插手?”葉風對淩玉書笑道。
淩玉書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随即松開了手。
“小心點!”淩玉書輕聲道。
葉風道:“肯定會,這裏的事情正常舉行,拜托你們了!”
說完他莫名地覺得話和感覺都有些不對勁,怎麽搞得跟告别儀式一樣。他是去和花非花了斷沒錯,但不代表着就是自己被了斷啊!
再往前走,卻發現林安琪站在了自己面前,她站的位置,恰恰屬于攔在他的面前擋住他的去路。
葉風一臉歉意地笑了笑,他奮不顧身地救了一個女人、壓了一個女人,再加上……!
不用想葉風也覺得自己今天在小嬌妻面前犯的錯誤不小。
唉!男人就是這麽漏洞百出的東西,很多時候犯錯誤都不可避免,雖然有時候這根本不是什麽錯誤。
“你和那個人說的話我也聽到了,爲什麽我感覺你有很重要的事情瞞着我呢?”林安琪倒是沒有任何生氣,剛才的事情她也沒提,美眸閃動柔聲對葉風道。
葉風剛開口,林安琪又略帶嗔意道:“不要否認,是就是了呗,男人有屬于自己的秘密很正常,女人不也有自己的秘密嗎?我不強求你告訴我什麽,隻是現在,我不想讓你一個人去面對,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要這樣,知道嗎?”
說話間止不住擺出了掐腰的姿态,語氣也變得帶着一絲教訓,卻足夠暖心,葉風覺得自己未必就是一個容易感動的男人,此時卻感動得要命。
水如煙靜靜地立在了一旁,按說今天葉風舍命救她,這時候她是有很多話對葉風說的,并且以她的性格,她應該會一起直接去面對那個刺殺她的人,是質問是詢問,她要從中找出緣由。
這個聰明的女人,其實并非無所不知的,最起碼她就不一定懂得葉風他們這些人的某些規則。
花非花刺殺她的理由,在她看來絕對是不可理解的,因爲沒有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這是他的任務,他必須要完成。
水如煙什麽也沒有說,她靜靜地看着林安琪挽住葉風的手臂,兩個人牽着手一起走進了走廊。
牽着手的幸福,她沒有體會過,但這一刻,這個一想漠視愛情的女人,内心中居然升起了一陣向往。
三十八層的高度,頂面視野很開闊,風也很大,大風帶着屬于深秋的清冷,吹撩起幾人的頭發。
一場真正的了斷,就要從這裏開始!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