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陽光總是溫和安靜的,順着大大的落地窗透射進來,招搖的窗簾隻關上一半,香曼一覺醒來頓感全身酸痛,頭痛欲裂。
此時眼前呈現的是金碧輝煌的吊燈,她淩亂的頭發搭在兩肩,緩緩地撐起一隻手,赫然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寬大的床上,而自己,卻身無一衣!
她努力在腦海中搜索昨晚的事,心裏慌亂起來,她緊緊地咬着嘴唇,直到滲出紅紅的液體,而長長的睫毛上淚滴也瞬間徜徉。
從床上爬起來,手忙腳亂的從地上撿起亂一地的衣服穿上,此時的她腦子一片空白,一瞬間,心裏又升起滿滿的絕望。
她不明白,怎麽會突然到了這裏?昨天晚上喝了兩小杯酒就醉成這樣?而那個男人是誰?她和偉成怎麽辦?她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啊!……
而後她第一時間反應就是要去找吳宏飛!她要找吳宏飛問清楚,她最後一個清晰的記憶就是和吳宏飛說話!
迅速整理好臉上的淚水和頭發,拿好沙發上的包穿好高跟鞋準備出去,不晚不早,陽台外走進一個穿着浴衣的男人,冷冷緩緩的聲音響起:“不要吃完早餐再走嗎?”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香曼瞪大了眼,她怎麽也想不到,和她睡了一晚的男人,居然……是他!沐昊東!
此時的沐昊東修長的手夾着一去高腳杯,淡定地邁着大步子走了過來。
“你無恥!”香曼踏着一腳的怒,揚起手就要給沐昊東一耳巴。
沐昊東毫不費力地抓住她要落下的手,淡淡地開口:“我也是受害者,不過我可以負責。”
昨天晚上ktv讓他有些想念他的菲兒,她在他身邊時經常拉着他去唱歌,兩個人的合唱,即便是調子唱得東倒西歪,他也覺得無比的幸福。
自從她離開後,他每次去kvt時,都隻想靜靜地一個人喝酒,昨天直到醉眼迷離地回酒店,連他助理單朋自己都喝醉了,是吳宏飛送他進來的,而他一開燈就看到一個女人在他的床上,還脫了衣服,這明顯就是赤果果的勾*引。
他的欲*火一下子湧上來,直到貼到她的唇,他才感覺好像又回到戀愛的時候,原本以爲,隻有他的菲兒才會帶給他這種舍不得放開的滋味,明知身下的人不是他的菲兒,他卻隻能喊菲兒的名字……
“負責?那也要看我願不願意了吧。”香曼冷哼一聲,她不需要一個像惡魔一樣的人來爲她負責,就算爲玉碎,也不爲瓦全。
他漂亮的眉毛挑了挑:“難道你不覺得你被别人算計了嗎?”
從她迎合他的表現,嘴裏發出的聲音,他就知道她被人下了藥,但是那時候的他根本停不下來。
“算……算計?”是呵,她不可能喝了這麽一點酒就醉了,而且,昨天晚上她覺得如此躁熱。
“吳宏飛?他可是我同學!而且,算計我有什麽好處?”香曼退了一步,她眼裏的淚水開始打轉,怎麽可能是吳宏飛?
“信不信由你,我估計他已經有我們昨天晚上的視頻,下一步他就要讓我跟他合作了。”沐昊東漫不經心地說,好像一切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要去報警!”香曼眼裏噙着淚,狠狠地對說到,爲什麽這種與她毫不相幹的事會發生在自己頭上?
沐昊東坐在沙發上,放下杯子,雙手抱在胸前,神态自若地分析:“我可以支持你,但這對你沒好處,因爲現在你體内的藥性已經消失,而且,對于他那種生意人,我相信你也不會找到一絲的其他證據。”
而後他話鋒一轉,一抹邪性的笑挂在嘴角:“而且,你昨晚的表現,的确很誘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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