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志昆是真的很震驚,一夏的性子還沒定來了,再說她根本沒學過企業管理,怎麽可能接得了班。()
“爺爺,相信我的眼光。一夏的智商,是我們兄妹間最高的,這您一直是知道的。”明懿說。
明志昆當然知道,但一夏從小是公主教育,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把公司交給一夏管理。
“其實現在不用這麽着急,你還年輕,來日方長不是嗎?”明志昆認爲不急于一時。
“我從來志不在環宇,這一點您是知道的。一山現在雖然長進了,但他性格太軟弱了,而嬸嬸是個厲害的人,他做領導者隻會成爲傀儡,受人支配。隻有一夏,她意志力很堅強,領悟學習能力也強,她是最佳的人選。”明懿說。
“一夏的确從小就最聰明,小時候學語言她學的最快,讓她去學圍棋,她也是最有天份的,想當初她的圍棋老師還說她若去做國手,圍棋界便會有她的一片天。”明志昆感歎,“既然你決定了,自然聽你的。”
“我會鋪好所有的路,才讓一夏接手。”明懿說。
明志昆看着孫子,他伸出手握緊孫兒,眼眸含着眼淚:“阿一,爺爺對不起你。”
明懿沉默,現在說這些并沒有什麽用。
新年之後,白化能源突然又宣布,泛東國際集團将強勢入股白化能源,強強聯手,成立泛東白化集團,重點作石油勘探研發技術。
就這麽,泛東白化一夜間成爲國内第二大能源科技公司。
白化能源的股價連日飄紅,白嘯軍更是天天上财經報紙,稱當年的白家将再現輝煌,國内将出現唯一能跟明懿抗衡的人物。
白嘯軍要開一個慶功會,專程打了電話給缪馨:“馨馨,到時候你帶着小琛來湊湊熱鬧吧!”
缪馨很難跟舅舅共享他的愉悅,因爲舅舅的快樂是明懿的水深火熱。
她委婉的拒絕:“舅舅,我到時候未必有空。”
“你真的沒空嗎?”白嘯軍似乎不意外她會這麽回答,“那天是周末呀,我給明懿發了邀請帖,他說他會按時到。”
缪馨頗爲意外,舅舅居然會給明懿發請帖,而明懿居然答應要參加,這是不是太不平常了。
“馨馨,我真的不希望我和明懿生意上的事情不會影響我們舅甥之間的感情。”白嘯軍說道。
這很難不影響,對缪馨來說,看到明懿不開心她很難開心起來。
“明一真的說他會到嗎?”馨馨再次确認。
“你若是不相信,可以給他電話确認,明懿的胸懷,絕對是明家數一數二的,我連明志昆都邀請了,隻是他腿腳不方便,所以不能到場。”白嘯軍說。
馨馨聽着這話,心裏疑問更深了,隻道:“再說吧!”
“好的,我等你的回複。”白嘯軍說。
跟白嘯軍結束電話,馨馨立即打電話給明懿。
“我的确收到了你舅舅的邀請帖,同時他還給我打了電話,邀請的非常真誠,我也表示我會準時到。”明懿說。
“你确定你要去嗎?”缪馨可以想像,到時候會是什麽樣的場景,當衆打環宇的臉,舅舅肯定不遺餘力的奚落他。
“不過是一個慶功宴而已,不需要糾結。我以爲你和小琛一定會去,所以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明懿說。
缪馨聽他這語氣,似乎對去這次的慶功宴不過是雲淡風輕,根本無所謂。
“那好吧,我們去!”馨馨說。
“這是你舅舅的慶功會,得穿的鄭重一點,下班後我陪你去買衣服。”明懿知道,因爲懷孕的關系,她之間的衣服不少都不能穿了。
“不要呀,我有衣服可以穿,你給我買的很多衣服我都沒穿過。”缪馨說。
“你穿的鄭重一點,也是對你舅舅的尊重,我也有面子,一定要。”明懿說。
“……”缪馨是很不懂明懿,她認爲真的沒有必要。
下班後明懿來接她,兩個人去買衣服。
“其實真的沒必要,買新衣服我隻能穿這一次,以後都未必會穿,太浪費了。”馨馨還想勸她,“我有一藍色的小禮服可以穿,搭上紅色貂絨披肩便可以了。”
“不可以,我明懿的太太穿衣服怎麽可以如此草率呢?”明懿堅持的很,“而且要是我在慶功會受了欺負,你還得替我出頭。”
“那跟我穿什麽衣服有什麽關系?”缪馨好笑的問。
“當然有關系,衣服就是你的戰袍,戰袍華麗一些,你也有底氣一些。”明懿說。
這是什麽邏輯呀,缪馨不認同,但還是聽他的。
明懿知道她懷孕不能逛太久,便選了一件素雅mo莉花邊的禮服,托胸的設計。因爲懷服她胸部漲了不少,穿上這件禮服将她胸前襯托的很可觀。禮服的下擺設計是流線的,很巧妙的遮住了她微隆起的肚子。
“這太暴露了。”這麽深的事業線,缪馨看着很不好意思。
“不會。”明懿給她挑了一件白色絨絨的披肩搭上,便巧妙的遮住了微露的風光,他看着很滿意,“這樣就不好了嗎?”
馨馨站在明懿面前,看她給自己挑了一雙低跟的尖角鞋,親自蹲下身給她換上。握着她的肩照鏡子,他親她的臉頰:“我老婆真美。”
馨馨看着鏡中的男人,轉頭親他的臉:“我老公真帥。”
明懿聽着,在她身後将她緊緊的環住,夫妻倆靜靜站了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馨馨要買的也買完了,夫妻倆才決定回家。
回到家裏,正好今天一夏今天拆石膏,拆完石膏,她隻覺得自己重新活過來。隻是頭發還沒長好,現在一頭極短的頭發,她今天穿了件深藍色長款修身風衣,戴着一頂黑色的圓帽,穿着黑色的平跟長靴,模樣頗爲英氣。
“今天還順利嗎?”明懿看着她這身打扮,這丫頭一拆石膏便把自己打扮的似模似樣的,當然小丫頭愛美也很正常,他問,“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我恢複的很好。”一夏回答,“大哥,我讓西子訂了明天去h國帝豪市機票。”苗徐行一直不能回來,她已經等不及,既然他不能回來,自然是她去找他。
“不可以。”明懿面無表情的拒絕,“黃瓊要是沒給你安排工作,這周末你跟我們一起去參加白化能源的慶功宴。”
“不會吧,大哥,白化能源可是我們的敵方公司,你别忘了就是因爲白化能源,環宇能源股市上還沒有複牌呢!。”一夏說完想到白嘯軍是缪馨的舅舅,不由看了眼缪馨。
缪馨倒不在意,隻道:“我先上樓去了。”
小楊忙幫着缪馨将她的公文包和購物袋拿上去,讓他們兄妹單獨聊。
“敵方公司的慶功宴,邀請了我們更加要參加。”明懿說。
一夏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哥哥。
“自己準備好衣服,你是明家三小姐,不可以失禮。”明懿說。
“可是我想去找苗大哥。”一夏說。
“你去找他做什麽?”明懿聽着這話怒從中來,轉頭看向一夏,“現在他焦頭爛額,你要去找他跟你結婚嗎?你認爲他現在有時間陪你?你現在去,他身後的王室怎麽看你?你是明家三小姐,如果有一天苗徐行要娶你,一定是他來求娶你,明白了嗎?”
明懿的聲音帶着幾分嚴厲,語氣更是訓斥的。
一夏素來受不得訓,要是以前的性子可能反彈的更加厲害,大哥越不讓她做什麽她就要做什麽。
但現在她咬着下唇,卻沒有反駁。
“夏,要麽現在就讓黃瓊給你安排工作,要麽你近來閑的很可以跟我去公司逛逛,随你的便。但是你想去h國,我絕不同意,你也不可能出得了國。”明懿說。
“大哥,你不公平。”一夏不服,“你現在跟缪馨恩恩愛愛在一起,憑什麽不許我去找苗大哥,我和他自由戀愛,我不要受你限制。”
明懿聽着她這話,不由冷笑:“如果你有一天強大到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時間和行爲,那你要做什麽沒有人可以限制你。但是現在,你得聽我的。”
一夏還是不服,可是不服又不行,她沒辦法不聽大哥,可是她又好想苗大哥,恨不得現在就飛去找他。
“你是暴君。”一夏控訴。
“對,我是暴君我希望有一天你也可以做一個暴君。”明懿說的意味深長,然後上樓去了。
一夏賭氣的上樓,上樓時給苗徐行打電話,這會兒苗徐行是早上,但他很快接電話。
“夏……”苗徐行聲音溫柔。
“我今天拆石膏了,我都已經讓西子給我訂飛機了,這樣我好馬上去找你,可是大哥不許。”一夏很失落的說。
苗徐行何嘗不想她呢,他在這邊也是焦頭爛額。就在昨天晚上,安瑞米歐在醫院逝世。按爺爺的意思,他必須順位成爲繼承人。
他是要拒絕這件事的,但明懿給他打了電話。
“如果你因爲一夏而拒絕成爲繼承人,那麽你身後的皇族永遠不會原諒一夏,會更加排斥你們在一起。你應該記得,我說過,我不允許我妹妹嫁給你有一絲委屈,如果是那樣就算你不做繼承人,你們照樣不可能在一起。”明懿是這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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