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古玩圈的人,隻是做琥珀飾品,隻有假貨才退錢呢!算了吧。”唐易起身,“舉手之勞,再說我也欣賞了一件清代精品官窯不是?”
“這哪行?”沐無雙也跟着起身,輕咬嘴唇,“這樣,您稍等!”一邊伸手示意唐易,一邊快步走出了房間。
文佳坐着沒動,而是喝了一口茶,“我說,她不僅漂亮,還挺聰明的,你這點了她,她知道不能退錢,就出去給你準備禮物去了。”
“靠,我什麽時候點她了?我實話實說吧了,這意思是我想要酬謝了?”唐易道,“咱快走,這小便宜賺得鬧心。”接着走了出去。文佳嘿嘿一笑,跟着走了出去,這樂子逗得他很滿意。
走到櫃台前,沐無雙拿了一個精緻的盒子出來,“唐先生,留步,一點兒心意,請您務必收下!”
“沐老闆,這樣就沒意思了,既然認識了,幫個忙沒什麽。你這樣,倒是讓我作難了。”唐易推擋道。
“就是,大幾百萬的瓷器,鑒定費怎麽也得十萬起。”文佳在一邊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沐無雙皺了皺眉,“這······”
“别添亂了!”唐易哭笑不得,看着有些尴尬的沐無雙,“好吧,我收下,以後如果到了華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聯系我。”
沐無雙連忙把盒子遞上,“裏面有我的名片。”
唐易也掏出一張名片,“那好,沐老闆,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咱們再聯系!”
“好,後會有期!”沐無雙伸出了白皙修長的手。
唐易伸手握了一下,柔軟滑潤。文佳在旁邊嘀咕了一句,“本來就是來逛的,哪有什麽事兒?”
唐易抽回手,“告辭了。”沐無雙送他們出了店鋪,揮手作别。
“我說,你也不看看是什麽東西。”文佳笑道。
“給你了,你看吧,反正是你‘争取’來的。”唐易把盒子塞給了文佳。
文佳拿過盒子,“得,就當我五千美金買了兩件。行了,你也别裝了,都是男人,誰不知道誰,要不是這沐無雙貌美如花,你也不會這麽裝逼。知道你很專一,不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你敢說這個過程一點兒都不享受?”
唐易費力擡起拎着大牛皮紙袋子的手,拱拱手,“文大師,我服,行了吧?”
“服就好。”文佳笑着放慢了腳步,打開了沐無雙送的盒子。裏面,是一串綠色的圓珠手串,直徑不小,得有兩厘米,一共十二顆。漂亮而又霸氣的手串。
“綠色的琥珀?我還真是第一次見。”文佳将手串套上手腕,“嘿,大了,她這是根據你的身材和手腕給的!”
唐易看了看這串陽光下泛青色,其實底子是淺綠的手串,“這個沐無雙還真是大方,居然送了一串柳青珀的手串!”
“柳青珀?”文佳看了看,“不會是後期人工加色吧!”
唐易搖搖頭,“緬甸琥珀行業,我至今沒聽說過優化琥珀,加工都是原礦。”
“嘿,緬甸人這麽實誠?”文佳打趣道,“以後你在緬甸開一家分店得了,這年頭,哪裏沒有造假?”
“這跟是實誠不實誠沒關系,主要是緬珀硬度偏高,年份偏老,石化程度也高,優化難度太大,弄不好就碳化了。”唐易解釋道,“就說這柳青珀,隻有緬甸有,辨識度也高,特點顯著而又稀有。這串品相不錯,不比你買的那串雪巴珠便宜。”
“原來如此!”文佳說着,從手上撸了下來,“還是給你吧,我戴着太大了。再說了,要是我戴,豈不是辜負了美女對你的一片‘好’心?”
“大了你摘一顆珠子不就行了!”唐易亮了亮左手腕,“我現在學費老,帶镯子呢!”
“得,你是非老不戴,簡稱戴老。不過,我還真得多學點兒古玩知識了,這以後法器分店越做越大,也不能總靠你!”文佳說着,将柳青珀的手串裝入盒子,見盒子底部放着沐無雙的名片,便拿了出來,“喏,給你,别說,這名片挺别緻的。”
唐易接了過來,這名片的确是挺别緻,主要是用了亮灰的底色,然後文字則是常見蜜蠟一般的雞油黃。
翻過來,沒有文字,卻有一組圖形。
“快看!”看到這圖形,唐易立即拉了一把文佳。
文佳本來隻看了正面,此時湊上來一看,也不由瞪大了眼睛。
圖形共有三部分組成,最上面的,是如同蠶蛹狀的東西,中間偏向一側,則是一個圓形,而在底下平放的,卻是一個好似橢圓形的東西。
“玄黃神燈?”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的确,蠶蛹的形狀就好似玄黃神燈中的龍胎日珠;圓形的,則像隋侯月珠;而下面橢圓形的東西,那應該就是黃宮地體了!
隻是這個圖形都是抽象的,很簡單的線條。“黃宮地體是個橢圓形的東西?”文佳眉毛一挑,“還真讓你說中了,線索來了!”
“回去!”唐易立即轉身,文佳跟了上去。
見唐易和文佳去而複返,而且文佳手裏拿着盒子,唐易手裏拿着名片,沐無雙還以爲他們看了之後覺得禮物太貴重,要還回來呢。
“唐先生,這隻是我的心意,您······”
唐易擡手打斷了沐無雙的話,“沐老闆,我有點兒着急,冒昧之處多擔待。你這名片背後印的一組圖形,你可知是什麽?”
沐無雙神情大變,“這個,呃。”
見她吞吞吐吐,唐易看了看左右,“能否借一步說話?”
“好吧!”沐無雙點了點頭,交代了一下夥計,又帶着他們進入了開始的那個房間。畢竟,唐易剛幫了她的忙。
門剛關上,唐易就開口道,“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玄黃神燈?”
“玄黃神燈?”沐無雙卻一臉茫然。倒不像是裝出來的,看起來好像真的沒聽說過。
“那你爲什麽要在名片上印上這麽一組圖形呢?”唐易問完,又解釋道,“實不相瞞,我對古玩的确很癡迷,這和我一直苦苦追尋的一件古玩有關系。” 雖然這不全是實話,但也不能算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