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什麽結果？

别說敵人也同樣具備時空之力了，隻要敵人在将來能夠戰勝妖族一統洪荒，轉世後的林繁塵同學會有什麽樣的結果，他不是已經親身經曆過了麽……

妲己那邊自然也不會傻到反問“他們怎麽可能有這種本事”之類，事實上，擁有時空系法寶山河社稷圖的女娲本人是否具備這種能力都幾乎是明擺着的事情。雖然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妖族聖人的能力，但是同樣地，現在偌大的妖族有誰真正知道女娲大人的實力麽？

在剛才娲皇宮一役中，妲己可是知道己方基本上已經連殺手锏傾世元禳都動用出來了，獲得的戰果似乎也僅僅是女娲的片刻狼狽而已——雖然她們當時還認爲妖族聖人肯定在強撐，但在見識了山河社稷圖之後，想也知道對方不可能真敵不過時空系法寶吧？

而且别說她妲己，就算貴人和喜媚還有些什麽壓箱底招數的話，也早就使出來了，每多耽擱片刻，很可能代價就是己方的一條命啊！

所以就在女娲提出那個問題的同時，紅發少女這邊也就基本想通了很多事情，“造人”這看似便宜敵人的策劃，實際上是女娲不得已的引蛇出洞手段罷了。

補天之後，敵方與其本源的聯系被切斷，從實力上不可能是女娲的對手。但也正因爲如此，人家也不可能是傻子，明知不敵的戰鬥爲何要去玩正面交鋒呢？隻要随便找一個過去或者未來的犄角旮旯裏一呆，打打遊擊或者搞些恐怖活動，吃虧的永遠是女娲這邊。

雖然這些外來者可能會因爲不熟悉洪荒世界而吃不少虧，但他們反正也死不了，多吃幾次虧之後，該知道的東西也将全部了解得差不多。對付不了女娲，總能收拾那些普通水準的妖族，甚至是尚未成型的幼生體吧？

幾個傾世級或者說準聖級的人物放棄自尊，就這麽跟你打上幾千幾萬年遊擊戰的話，不管哪個種族也承受不起啊。

但是，如果上面這些可以推斷而出的話，那麽當時準備造人的女娲又是從何得知，人類誕生之後，那些潛藏起來的敵人會經不住誘惑而現身呢？

“舍不得孩子便……可萬一孩子舍出去了，狼卻不上鈎，或者孩子白白犧牲了呢？”想到就去問，妲己提出的這個問題甚至搶在了林繁塵之前。後者的确也想問同樣問題來的，隻不過前世的石頭林反應相對慢一點，即使後世那個在那邊着急上火半天，終究還是比妲己慢了半拍。

不過回憶中的林同學馬上就被其他事情分去了精神——因爲在紅發少女提出這個問題之後，妖族聖人，女娲，第一次毫不掩飾地露出了咬牙切齒的憤怒神情：“因爲，那本來就是他們妄圖進入洪荒世界的真正目的！”

目的？

就是所謂的立教成聖麽？這種東西有什麽可值得如此上心的？居然需要跨越時空，不遠萬裏地打破世界之間的障壁來進行？所謂的信仰之力就這麽讓人成瘾，還是那些人的統治欲就真的可以讓他們不顧一切？

妲己不懂，林繁塵也不懂，不過就在女娲以剛才妲己同樣别有深意的眼神朝石頭林這邊瞪了一眼的時候，林同學腦中原本有些混沌的某處印象突然開始清晰鮮明起來了。

女娲接下來所解釋出的理由，果然也與他想象中的基本一緻：

像著名大片《黑客帝國》中一樣，以人來神作書吧爲燃料電池的情節雖然有些誇張，不過那顯然也是多元宇宙中可能存在的架構形勢。而且别說科幻片，人類飼養家畜，種植莊稼之類，從某種程度講不也是類似手段麽？

當然，這些隻不過是最爲初級的侵略理由，或者統治形勢而已。除非将整個多元宇宙設定成資源有限，否則那種兩個文明碰撞起來必須遵循叢林法則的預測就小家子氣到了極點。

那些跨界而來的仙人們真正重視的，其實應該是所謂的“體悟”而已。

這個“體悟”該怎麽解釋呢？用通常的仙俠套路來說，這應該與“入世”相近一些，或者是佛家的輪回理論中，多少多少世的累積修行等等——這不正好是道教三清和西方教兩教主都全了麽……

當然，最初的體悟或者入世，确實是暫時舍棄已經修煉而成的強大力量之類，以普通人身份，或者索性用投胎轉世的辦法去修行。隻不過時代總是在不斷變化的，在所謂的古人們眼中看來非常正确的修行方式，發展上多少多少年之後，自然會有人嫌這“按部就班”的套路太過于浪費時間，危險性也大得多。

更關鍵的是，一旦已經嘗過了擁有力量的方便之後，想讓某些人真正地舍棄掉恐怕真比殺了他們還難。别的不說，有誰願意去一個上廁所都要用竹簽甚至樹葉土塊來擦的地方體驗生活麽？

既然這種“不便”的問題被提出來，那麽自然也會有人去專門尋求解決的方式。說起來，替代方法本身并不難找出來，比如采用奪舍或者附身的方式便可以很容易地解決這些問題——

你想要體驗什麽方式的生活，隻要找到從事這種生活方式的人然後附身上去，不就達到目的了麽。這樣一來，想體驗的東西随時能體驗，有什麽不便之處，隻要事先準備，或者切斷某些感官将操縱權還給身體主人就好……

從某種意義上講，現在回朔狀态的林繁塵自己似乎就是在采用這種方式，隻不過他其實并不算附身，而被附身的本來也就是他自己而已。

但是，即使是林繁塵自己，如果想到那個石頭林也有可能暫時取代現在的他，用他的身體做這做那的話，心裏也是有些不舒服的。何況是那些在莫名其妙狀态下，被莫名其妙的存在附身并且奪取身體控制權的“弱者”們。

最早提出此種替代式修煉理論的仙人們，顯然在自己的位面并不怎麽受歡迎。并且因爲是在他們自己的家鄉，和他們具備同等實力的存在不少，他們也不可能專門大張旗鼓地對“下位者”進行類似試驗，因爲那等于是在挑起派别之争。

所以直到這些仙人達到了位面級别之後，“替代法”才真正發展了起來。

他們自诩比“奴役者”們強了很多，因爲他們不會直接掠奪那些被他們侵入位面的原住民們，也不會公開地進行屠殺或者試驗之類。但可惜的是，那也隻有他們自己認爲而已。

當年破開位面壁壘的妖族強者們明顯就接受不了這個套路，即使那些仙人們提出了具體操神作書吧上的“名額限制”等等條件也一樣。對于崇尚自由的妖族來說，就算是那些仙人将來甚至可以給予受害人足夠的補償，也絕對不能同意這種殖民條約。

然而最爲悲哀的是，當年的妖族強者們盡管已經具備了可以與那些仙人們匹敵的力量，但他們無論從修煉時間還有戰鬥經驗上，到底還是稍遜了一籌。

而附身派仙人們最爲“卑劣”的方面就是，隻要比他們實力低的，便會被他們在無數時間與位面中得到驗證的仙術所控制。

妖族強者們之所以不惜犧牲自身合力煉制山河社稷圖，并且将畢生修爲全數轉給女娲。除了對敵稍遜的原因之外，更重要的就是在那場獨立之戰中，他們之中的許多人都不慎被附身，然後與昔日親友自相殘殺……

“所以，我讓他們成聖。”

女娲這樣無悲無喜地總結道。

————————————————————這是結尾的分隔線————————————————————

妖族聖人恨意滔天，林繁塵與妲己感同身受。但是曆史畢竟是已經過去了的事情，即使立場相同，本身之間的分歧依舊不可避免……

下一章洪荒崩壞傾世元禳，《我不修仙》，堅定之歌響徹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