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洞府。自然不是熊瞎子用來冬眠那種。其本體理論上也不是真的在山上鑿挖而出。而是通過某種陣法與真正的洞府所在空間鏈接……
這種常識性的玩意就不多說了。雖然林繁塵這輩子确實是第一次有機會參觀仙人的洞府。
不過這初次訪問給他留下的印象并不如何深刻----原因不用說。在他那個現代世界裏。不要說名山大川。但凡哪個地方有個幾十米的小土坡。當地政府也能以“開發旅遊資源”爲名搞出些名勝古迹來。再加上林繁塵小時候愛鑽防空洞……
總之吧。雖說這個屬于石矶娘娘的骷髅山白骨洞理論上在諸位金仙的洞府中夠得上平均水準。但展示給林繁塵的時候卻無異于明珠投暗。牛嚼牡丹。
這其實也不能怪林某人。别的不說。單從他那個現實世界裏二十多年前拍電視連續劇《西遊記》時。順便建造的“西遊記宮”來看。那造型壁畫也好。聲光效果也好。至少單從“旁觀”的角度說。并不比這白骨洞遜色多少。更不要說西遊記宮旁邊就是《紅樓夢》劇組的“大觀園”了……
至于女娲和黎理麽。就算除掉“現實世界經驗”。以她倆的各自身份。自然也是見識過更高檔的仙家府邸。别的不說。你白骨洞再牛能跟娲皇宮比麽？
所以三人一路上是半步不停。沿着最佳路線趕着最快速度就到達了神秘黑發少女所在的洞中大廳。不過略有些出乎他們預料地。在這大廳之中并不是隻有少女一個人。
眼圈略有些紅的神秘少女并沒有坐在廳中的主座上。因爲在那裏明顯有位魚尾金冠。紅色八卦衣的道姑。看到林繁塵他們三個進來之後。黑發少女自然是賭氣不搭理他們的。倒是那位石矶娘娘打扮的人先主動開了口：“歡迎諸位駕臨本座地洞府……”
啥？她真地是石矶娘娘？
衣着打扮确實像。外貌沒聽說過詳細描寫。不過隐約看着跟前兩天飛向陳塘關的那位是挺相似。就是這修爲麽。怎麽看也隻有傾國級。也就是金仙水準。和那天相比……
不對！按照原著的話。石矶娘娘既然是喪生在太乙真人手下。那麽理論上她确實應該是金仙層次。而上來就玄仙級的神秘少女才是不正常的！
看到林繁塵的表情從莫名到恍然。正牌的石矶娘娘知道他已經差不多想通了相關緣由。因此便繼續得體地申明着：“沒辦法。技不如人麽。”
地确是技不如人。再認真看一下地話。就會發現石矶雖然表面上說話和行動都沒有什麽異常。但從她的座位旁邊不時閃耀的妖力波動來看。她根本并非自願。而是被結界硬生生限制在那個洞中主座上的。
這樣一來。事實基本上就很清楚了：石矶娘娘是确有其人。但不管是在李府中布下監視法術的。還是當初以石矶外貌氣沖沖到陳塘關興師問罪的。則顯然是黑發少女的傑神作書吧。
于是再想深一層的話。眼前那位主座上的石矶雖然是石妖。但從其周身運轉地法訣力量來看。倒的确是出自通天教主門下。黑發少女假借她的名義出頭。未嘗不是存着借勢挑撥的心思。
反正不管是玉清還是上清門徒。本質上都是妖族的敵人。能夠令他們狗咬狗的話。對妖族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不錯的鵲巢鸠占。值得表揚。”女娲大人适時給出了總結。聽得石矶娘娘那邊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不過形勢終究比人強。她連黑發少女都打不過。後者則是明顯被眼前這三位逼進來的。所以哥特蘿莉的話雖然刺耳。她還是得乖乖聽着。而且不但聽。還要面帶笑容。否則對方一個心情不好。怕就不是被禁止在座位上這麽簡單了。
然而她賠笑。不代表大廳中另外一位也得乖乖被哥特蘿莉奚落。女娲地話音剛落。黑發少女那邊就紅着眼睛回敬了過來：“哪能呢？比當年妲己大人她們接受妖族傳承差遠了了。“呦？沒想到你這個小丫頭還挺有眼力的麽？”
“哼哼。總比一把年紀了還過冒充小女孩瘾的要強吧？”是不要去參與的好。
于是林繁塵很識趣地帶着黎理坐到了石矶娘娘的旁邊----恩。僅僅是坐而已。沒有半點替她解開身上禁制地意思。
就算黑發少女再任性亂爲。就算她并不是如黎理猜測般與林某人有兄妹關系。最起碼她也是正經八百地妖族。跟石矶這種挂着妖名。實際上隸屬于仙聖一方的完全不同。偏向黑發少女一點自然也不會有什麽錯。
不過說到這裏。有人就該問了。不是說妖族各個都崇尚自由。從來沒有叛徒麽？那石矶娘娘這種截教門下是怎麽回事？
簡單啊。因爲她根本就不是真正意義上地天生妖族。而是被聖人一方采用種種手段。“點化”而來的。
無論有沒有靈性。天生萬物想要化形都是很困難事情。成妖這種不靠修煉。純靠天資的路太窄。從另外一種意義上來說。也造成了一定的“修道者”浪費。
原本在洪荒隻有妖族爲尊的時候。這種事不能算事。可後來那些外來聖人進入之後自然就不同了：人類沒有出現之前。老子他們總不能指望靠給妖族洗腦來發展自身勢力吧？
老子那脈人煙稀少的先放在一邊。元始顯然是隻從靈物之類開始點化的。因此十二金仙比較有名。但由于“原材料稀少”。使得他門下不但人數也不算多。而且質量上。比如從玄仙數量等等方面看。顯然也得劃分在不怎麽如意一類。
通天教主那邊最兼容并包。反正看起來隻要有點資質的。一律就吸收進來。别說像石矶這種事後成仙的。就連當初林繁塵那種。即将步入化形的。隻要有機會。通天便一定會将其網羅過來。控制在自己門下……
對了。這也就是當初補天封印解體的最終決戰時。妲己她們爲何第一個将通天滅殺的原因了。
那位上清認真不但因爲“有教無類”實力太強。在聖人一方不受待見。在妖族的眼裏。他等于是扼殺了無數妖族的幼生。不找機會報這血海深仇才有鬼！
話題看似有點扯遠了。不過談到通天教主門下的時候。這個方面總歸是避不過去的。
試想一下。能将妖族亘古以來的驕傲徹底洗去。即使是那些完全沒有成型的“素材”。所需要涉及到的手段也必然……
比如說現在吧。即使已經從黑發少女那邊間接得知。林繁塵他們應該是傳說中的妖族高層。但石矶這邊除了表面上的“客套”之外。并沒有半點尊重之情。最多也不過是懾于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而識時務地選擇低頭而已。
不管是那種毫無妖族同族之情的冷漠。還是這種妖族中從來沒有的奴顔婢膝。都會令林同學這邊。準确地說令女娲更加憎惡。所以她才分外地心情不好。甚至看上去閑的沒事地去找黑發少女的麻煩。
理論上講。看到石矶的态度。即使是林繁塵也沒什麽心思跟她廢話。但話又說回來了。既然黑發少女都隻禁锢不殺她。那估計這個女人在本平行世界裏還是有一定神作書吧用的。至于到底是什麽神作書吧用。有多少之類。純靠猜肯定是想不出了。得找黑發少女去問才成。
那麽。一切又回到了原點。然後林繁塵驚訝地發現。似乎又是女娲率先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不管她到底是擡杠也好。發洩也好。總之她從一開始就和黑發少女在那邊對話上了……
于是林同學到底還得耐心回來聽聽那邊兩位在說什麽：
于是過濾掉什麽“假清純”“假小子”之類無意義的關鍵詞。某人很敏感地發現。這兩位居然是在扯補天封印破裂後。妖族“轉入地下”的殘餘抵抗勢力問題。
而且說到殘餘的話。自然就要先扯一下“主力”。而妖族的主力到哪裏去了呢？根據林繁塵聽到的隻字片語。加上他之前與黎理進行過的推演來看。大部分妖族主力都在那最後一戰後藏身到了無數洪荒原始位面投影出的平行世界中。
而這個結論既然他能做出來。那麽聖人一方。或者像黑發少女這樣的。因爲各種原因沒有來得及殘餘轉移的妖族自然也能推算得出。既然能夠推算出來。那麽一直留在原本洪荒位面之中。生活得水深火熱卻依舊不願放棄反抗的妖族們。自然也要充分利用這點不是？
黑發少女今次來到這個陳塘關。或者說在這之前之後穿梭了不少位面的真正目的。顯然也就是爲了收攏那些可能存在的。妖族的反抗者們。
當然還有。就是盡可能地破壞掉仙聖一方在各個平行世界中的。有組織有預案的陰謀行爲。
比如。哪吒的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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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邊專心緻志寫東西的時候。我家二貓不知道抽什麽風。拼命往我椅子上跳。
跳就算了。還跳不上去。
跳不上去就算了。它還拼命伸爪子抓。
伸爪子抓就算了。這一爪子還偏偏抓到了本大人的尊臀上……
圈圈個叉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