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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的時間,老者基本上掌握了張符觀想時魂力增長的規律,經過九個小時的觀想110點的魂力增長到了112點。一晚上雖然就增長了2點,但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以前那些做試驗的人一晚上增長3、0,4點都算好的了,更多的人甚至需要十來才增長1點。看來這小子不光天賦過人,還選到了一個非常好的初點啊!對此老者是又喜又驚。
第二天白天在張符思考總結中度過,晚上又到了修煉的時間,這個時候老者已經早早的等在實驗室了,看見張符坐在儀器上準備開始觀想,趕緊道:“小子,先等等,今天晚上我們要進行藥物配合觀想實驗。”
張符點點頭表示明白,老者從桌上擺着一排的瓶子的最左邊拿了一瓶藥水給張符道:“這是魂力增強劑1型,你先開始嘗試這個。”
張符結果瓶子看了看,沒有遲疑的喝了下去,這些東西不知道是什麽制作出來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害處,但是張符沒有選擇,與其猶豫讓對方産生戒備,不如自己心甘情願的配合,說不定還能降低對方的警惕性。
藥水入口順着喉嚨流入胃部,随着消化吸收,一股說不清的東西順着血管就往頭部沖去。張符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股劇烈的疼痛就襲擊了大腦,‘啊’的一聲慘叫就不由自主的蹦了出來。
旁邊的老者趕緊提醒道:“别愣神,忍住,趕緊觀想刻畫,這樣才能減輕你的痛楚。”
張符得到提醒,強忍着疼痛運行起自己的修煉法,随着修煉法的運行,腦中那股能量也跟着魂力開始運行起來。運行一遍疼痛視乎就減輕一分,随着魂力運行六遍,腦海中那股疼痛才徹底消失。
疼痛雖然消失但張符的表情卻絲毫沒有改變,依然堅持不屑的運行着腦海中的圖案。足足了過了三個小時,張符的表情才有所放松,意思也漸漸的開始飄散像是要睡着了一樣。
老者一直緊張的注視着張符的表情,時不時的看看屏幕上面的顯示,等到張符表情放松,趕緊叫醒張符道:“好了藥水的效果已經過去了,說明你已經能很好的适應藥水了,并且效果還相當不錯,就這麽三個小時,你的魂力就增長了1點,這比昨晚一晚上的效果還要好。”說完想了想道:“你現在有什麽感覺?不管是腦海中還是身體上都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張符有點虛弱般的道:“腦子裏出了一開始劇烈的疼痛外,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就是有點昏沉沉的感覺,特别的想睡覺。”頓了頓又道:“至于身體上到是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感覺特别的累,沒有什麽勁一樣。”
老者點點頭道:“有這些反應都是正常的,這種魂力藥水都是經過實驗了的,每個人都會産生這種副作用,休息一晚上就沒事了。好了,今晚就到這裏,明晚我們再繼續,到時候我們實驗魂力藥水2型。”
看着老者收拾好桌上的藥水出了實驗室,張符送了一口氣的同時才感覺到,背後全是一層細密的汗水。他還真怕老者讓他繼續嘗試藥水,剛才那種滋味真的很難受,就像有東西在腦海中摩擦一樣。當時張符甚至想到,如果能昏迷過去,可能會是一種幸福吧。
第三天晚上,兩人準時出現在昨天的位置上,張符結果老者手上的魂力藥水2型,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有了昨天的經驗,這次藥水一入喉就趕緊開始修煉起來。
一股比昨晚更加距離的疼痛襲來,昨晚像是摩擦,今晚卻像是生鏽的鋸片在鋸,那股疼痛的感覺讓人難以忘記。有時候張符深怕自己腦子裏的經脈承受不住斷掉了,但等到魂力經過的時候,又會産生一點舒服的感覺。要不是這樣張符認爲自己可能堅持不下來,不是被活活的疼死就是神經徹底崩潰,變成一個瘋子。
這次張符足足運行了5個小時才放松下來,早就等候多時的老者趕緊拉着張符問道:“怎麽樣,你現在感覺怎樣,有沒有哪裏特别難受的地方。”
張符有氣無力的道:“沒有,跟昨晚的感覺差不多,就是整體上比昨晚強了一倍,不管是身體的虛弱還是腦海的疲憊都一樣。”
老者點點頭,笑眯眯的道:“沒事,這很正常,魂力的增長不可能不付出代價,昨晚上經過魂力藥水1型,你的魂力總體增長了4點。剛才經過魂力藥水2型,才短短的5個小時,魂力就增長了足足2點。按照這個速度下去,不用一個月的時間你就能把魂力提高到二星的層次。”
“是嗎?魂力增長是好事,可是我怎麽感覺隻要挺不住那些疼痛就會崩潰一樣。難道魂力藥水不能和你那天給我消除疼痛的藥水一起使用嗎?”張符的話輕飄飄的,就像是兩個嘴唇輕輕觸碰,喃喃自語一樣。
老者沉默了一下,如實的說道:“你說的沒錯,兩種藥水合在一起會産生對抗性,達不到想要的結果。以前很多的實驗,有一半的人都是因爲這個原因死掉的。既然你有這種感覺,那一定要撐住,意志力也是實驗的一個方面,撐住了你就成功了一半,撐不住你就得死。”
張符笑了笑,顯得很無所謂一樣道:“這個結果從魂力藥水1型開始,我就已經猜到了,你放心我是不會那麽容易放棄的,不然我恐怕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樣子。”老者以爲張符說的是在聯邦想出人頭地,其實張符想的是在以往那個世界,如果不是爲了符箓宗的傳承,他又怎麽會來到這個世界?如果不是爲了證明符箓還可以使用,他就不會去做那麽危險的實驗了。爆炸卡的成功證明了符箓另一種的使用方法,如果不是想要實現更多的符箓,他又怎麽會心甘情願的接受任務,來到這裏呢。
老者詳細的記錄了張符這幾天的實驗數據,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道:“今天我們就到這裏,你好好休息,明晚我實驗魂力藥水3型。”說完急匆匆的走了。
一天、兩天、半個月過去了。張符每天都在實驗不同型号的魂力藥水,每天腦海都被狠狠的肆虐一遍,每天都要痛不欲生一遍,有時候就這麽死去,一了百了完全解脫,但是堅定的信念都讓他堅持過來了,符箓宗絕不能在自己手上斷了傳承。
火雲城c區一棟大廈裏,一家名爲‘符箓卡行’的商店裏面。一個蒙着紗巾的女子正在向一個穿着得體的青年的問道:“謝店長,已經半個月了,還沒有張符的消息嗎?”
被稱爲謝店長的青年,語氣頗爲無奈的道:“我已經到處打聽過了,沒有張符的一點消息。”說完頓了頓又道:“張符這個人生活非常規律,平時都在房間裏制作卡片或是學習知識,隻有需要什麽材料或是資料的時候才會出門。他最後一次出門的時候,經過調查是去了制卡師協會,可是之後去了哪裏就沒人知道了。制卡師協會裏面的人也說到,張符在協會三樓購買了什麽知識後,在門口與何偉豪和何偉勇兩人聊了片刻就去了何偉勇的辦公室,之後張符就獨自一人離去了,至于幹什麽就不知道了。他們内部人員猜測可能是何偉勇給張符安排了什麽任務,但是具體是什麽任務他們就不知道了。”
蒙面女子語氣沒有絲毫變化道:“你确定他最後接觸的人是這兩個人嗎?他還沒有其他朋友之類的?”
謝店長苦笑着搖頭道:“他一個孤兒院出來的人,全靠他自己一步步的打拼,有沒有其他朋友我還真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他最後接觸的人絕對是這兩人,這絕不會錯。”
女子沒有理會謝店長,轉身直接走了。片刻後制卡師協會大廳,一架飛梭肆無忌憚的飛了進來,女子從上面直接跳下來,根本不裏其他人,直接走到接待主管的門前。
‘嘭’的一聲,女子渾不在意的一腳直接踹開了房門。裏面的人聽見聲響,看見房門被踹開,直接怒吼道:“誰敢來此撒野,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要說這何主管平時也是精明人物,敢來這踹門的人絕對是有普的人,不然誰沒事找事啊。今天還真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見有人踹門,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喲,好大的威風啊,今天我就是來撒野的,你想怎麽辦吧?”言語上是毫不留情的諷刺,但這聲音說實話,委實太過好聽了。
何主管聽見聲音就愣住了,沒辦法啊,這聲音太讓人難以忘懷了,臉色一變,語氣頓時恭順起來,誠惶誠恐的道:“大小姐大駕光臨,我哪敢怎麽辦啊,就是拆了我這辦公室,我也不敢有半點意見啊。”
女子直接開門見山道:“别給說那些廢話,張符呢?告訴我他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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