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組成的白色小狗無聲的叫了兩聲,開始朝着一個方向奔跑起來,兩人對視一眼。張符那意思就是‘看吧,這下有效果了吧,你還不相信。’,而何心語則是激動起來,看了張符一眼就跟着小狗而去。
張符得意的眼神沒有得到回應,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兩人跟着小狗七拐八拐的往下走去。方向明顯是大樓的底層,何心語走在前面遇見門就開,開不了直接就破門,根本沒管那麽多。說也奇怪,這邊的動靜還是很大的,可就是不見有什麽人過來。
過了五六分鍾,兩人停在一個幽暗角落,這個地方一般根本就不會有人過來,就是過來了也不見得會注意到。何心語着急擰了擰把手,沒用。一個冰彈轟在門上也不見任何效果,換了七八種方法都不行。
到了最後眼見要功虧一篑何心語急道:“張符,現在怎麽辦?這門明顯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難道我們就在這等着有鑰匙那人過來?”
張符搖搖頭道:“不行,一路來的時候,不知道你破壞了多少門,等到那人來的時候一定會被發現的,到時候别說救人,恐怕就連我們也要搭在這裏。”
何心語想想自己這一路也的确像張符說的那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也是着急小娜,沒想那麽多,現在怎麽辦?你到時拿個主意啊!”
張符搖搖頭,沒想到這個說話聲音輕柔,看上去也是相當溫柔的一個人,遇見着急的事完全就是兩個樣。既然琳娜說這人完全可以信任,張符也不再掩飾什麽,取出自己的儲物符卡激活,在何心語震驚、不可思議、一副見鬼的表情中取出了那瓶很早前就制作的酸液。
看着酸液滴在把手上冒出‘嗤嗤’的聲音,何心語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時的心情了。聲音不斷響起,刺鼻的味道不斷沖擊着鼻腔,張符對此毫無反應,認真的盯着把手。沒多久‘啪嗒’一聲,把手掉在地上。拿出匕首在上面搗鼓起來,很快一個洞就出現在兩人面前,‘咔擦’鎖扣被駁回的聲音。張符長舒了一口氣,一張土膚符卡拍在身上,一腳就踹開了房門,一個箭步就沖了進去,根本就沒有理會一旁被驚住的何心語。
等到何心語反應過來,沖進去後就看見張符緊緊的抱住何琳娜,一個勁的不知道再說什麽?很是氣憤的道:“張符,放開你的爪子,是不是小娜現在沒法反抗,你就想抓住機會占便宜啊!”
何心語的話驚醒了激動中的張符,有些語無倫次的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這是太激動了,你不知道我擔心了好多天了,這剛看見你真的是太激動了。”
何琳娜蒼白的臉上帶着微微的紅暈,沒好氣的看着張符道:“你能不能先幫我解開,被綁了這麽多天,挺難受的。”
張符懊惱的給了自己一巴掌,趕緊繞道身後去解鎖扣,可是一看那需要鑰匙,不得不道:“琳娜,你還需要等會,這鎖扣需要鑰匙,等我融了這繩索才行。”說完小心的找了處貼在柱子上的地方,開始小心翼翼的往上滴酸液。
何心語趁着張符弄繩索的時候,開始仔細的詢問起事情經過,張符也在旁邊豎起了耳朵。隻聽何琳娜緩緩道來:“那天我接到别人通知說我有的信件,很納悶誰會給寄東西,根本就不想理會,可那人說是一個叫張符給我寄來的。”說完還扭頭看了看張符,發現他一副認真解鎖的模樣,卻又偏偏直長了耳朵,有些好笑的道:“我心想着家夥真沒準會給我寄東西,很有可能是一些神奇的卡片,所以我才去了學院管理部那裏取東西。等我到了那裏,管理部的人告訴我東西被何偉豪取走了,說他會親手交給我,剛剛才取走的。我心裏一急沒想那麽多,就追了出去,後來被何偉豪引到這棟大樓裏,中了他們的埋伏被關在這裏了。”
何心語語氣一寒道:“我就知道是這個王八蛋,這段時間我一直盯着他,看他每天準時去學院準時回家,也就漸漸放松了,沒想到還真是,早知道當初就該直接把他抓起來嚴刑拷打。”
何琳娜有些感慨的道:“表姐,幸虧你前段時間把他盯得緊,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這時一旁的張符終于弄斷了繩索,幾下扒拉掉道:“好了,琳娜你自由了。”剛說完,就看何琳娜一副要暈到的樣子。張符也沒想那麽多,一把将其抱在懷裏。直到這時張符才仔細打量何琳娜沒有帶紗巾,吹彈可破的臉蛋,微微鄒起的繡眉,光滑圓潤的下巴是那麽的完美,真是上天完美的傑作。隻是那蒼白沒有血色的嘴唇加上同樣蒼白的臉色,讓人心中憐惜,沒來由的緊了緊懷中的佳人,想要給她更多的溫暖和依靠。
“滾開,你想抱到什麽時候,剛才的便宜還沒占夠嗎。”何心語一看張符抱着何琳娜,氣急敗壞的吼道,直接從張符的懷裏搶走了何琳娜。
看着何心語一副護犢子老鷹的樣子,張符一陣無語,幽怨的看着何心語嘀咕着“我又沒抱你幹嘛那麽緊張,再說了琳娜本人都沒說什麽,用得着你這麽着急嘛。”
何琳娜雖然虛弱但還不至于昏迷,有些好笑的看着兩人道:“表姐,你不用這麽說張符,他也是關心我才這樣的。”
何心語沒好氣的道:“小娜,你不用幫這個家夥說話,你不知道他竟然懷疑起我來了,要是我真的是壞蛋,這家夥出現在我面前,直接綁了再說。哪還跟他到處找人啊!”
張符知道這明顯還在爲剛才的事生氣呢,隻好讪讪的道:“心語姐,對不起啊,我這不是爲了琳娜的安全着想嘛。”
何心語的語氣根本沒有改觀,毫不客氣的道:“要不是知道你關心小娜,爲了早點找到小娜,我會跟你廢話半天嗎?直接打趴在地上再說。”
何琳娜一看兩人像要繼續下去的樣子,趕緊插話道:“好了,過去的事就不要再說了,我們還是先出去吧,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何偉豪算賬了。”說道何偉豪,何琳娜的眼神充滿了殺氣。
何心語同樣殺氣凜然的道:“沒錯,咱們這就出去找何偉豪那王八蛋算賬,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一看兩人一副殺人的模樣,張符雖然也恨不得殺之爲快,但不得不提醒道:“何偉豪既然敢做出這種事,那就說明他有完全的額把握,你們就這麽殺上門去,恐怕沒那麽簡單吧。”
張符的話提醒了兩人,何琳娜反應過來道:“沒錯,張符說的對,何偉豪那邊應該做好了事情敗壞的準備,我們這邊什麽準備都沒有,冒然前去說不定會自投羅網。不行,我得先通知我父親和我爺爺回來才行,不然要真是動起手來,弄不好吃虧的反倒是我們了。”
何心語也反應過來,詫異的看着張符,略帶諷刺的道:“張符,沒想到你這多疑的性格,有時候還挺有用的啊!”
張符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什麽叫多疑的性格,明明就是顧慮周全好吧。不過對這事他卻插不上話,隻得聽何琳娜道:“表姐,我被關押在這裏隻有何偉豪一個人知道,你先回家去拖住他,我馬上回學院找我奶奶,通知我父親和爺爺回來。”
何心語點點頭道:“放心,我會想辦法拖住他的,但最多隻能拖住他三天時間,不然他恐怕會起疑的。”
“三天時間足夠了,到時候我要讓他們一系的人統統完蛋。”說道這裏何琳娜的語氣像是萬年的寒冰一樣,冷的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