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兩天後張符才清理完所有的大樹的樹根,看32着露出來的樹根很有成就感的點點頭,張符再次飛高高空開始記錄起來。
沒有相連的樹根不用管,不管是卡片的圖形還是符箓的圖形,最終都會行成一個回路,沒有回路能量就不能循環流轉,就是一張沒用的卡片或是符箓。
下面的樹根衆橫交錯,太高了有看不清,沒辦法隻有來來回回的升高又降低,也幸好研究過觀想圖那複雜的圖形,不然光是看着這些密密麻麻的樹根就讓人頭暈。
等到張符忙活了半天才記錄完全,一張大大的紙上布滿了線條,看不出哪裏是頭哪裏又是尾。皺着尾頭道“難不成自己猜測的是錯誤的?根本就不是這樣?可自己被困住的時候又是怎麽回事?”
想着想着張符又是一巴掌拍在自己頭上“我真是個笨蛋,自己能出了那困陣一定是破壞了陣腳,不然自己根本就出不來。也還好是天然陣法,要是換做人爲的,把陣腳隐藏或是做好防禦,自己恐怕到現在還在裏面轉悠呢。”
開始仔細尋找那根被破壞的大樹,按照剩下幾棵大樹的位置,很快就推斷出來。張符不得不再一次開始清理土壤工作,好在有了經驗加上隻有這麽一顆,沒用多大功夫就清理完畢。
等到張符再一次從高空落下的時候,滿臉激動的看着手中的圖紙道“哈哈,這才對嘛,這一下基本上就完美了。一共九顆大樹也就是九個節點,每個節點之間連接也是錯綜複雜,等到穩定下來一定好好研究一下這個有什麽用處,我有感覺這可能是一種全新的圖形,包括我的符箓上都沒有類似的。”收拾好心情,張符才開始出發朝着選擇好的山頭走去。
一株珍貴的幻魇花、一份未知的圖形,這兩樣收獲讓張符很滿意,這才剛從爆火城出發前往烈火城,路程也隻剛剛走了十分之一就有這樣的收獲,不得不說自己的運氣相當的好!
正在張符暗自得意高興的時候,前方一個聲音引起了張符的主意。擡眼看去隻見七個人正在觀望他,一個标準的小隊人數。正拼命的朝着自己揮手,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本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去理會,轉眼一想自己一個四星卡修怕什麽呢,還有對這裏自己也不熟,遇見幾個本地人問問情況也好啊!
出了樹林,隔着一個坡地看着對面幾人道:“幾位有什麽事?”
一個明顯是幾人對隊長,身形略顯瘦弱之人道:“這位兄弟,我們沒有惡意,隻是看你剛從裏面出來,想問問你裏面是個什麽情況,我們也準備去裏面找找有沒有什麽星際材料或是異獸之類的。”
張符點點頭,實話實說道:“裏面什麽也沒有,就是一些特别大的樹。”
其人紛紛露出不信的神色,爲首的隊長更是道:“不可能吧,裏面真的什麽也沒有?”
張符點點頭不再說話,也沒什麽好說的,裏面隻有一株花已經被他挖了,剩下的出了樹的确什麽也沒有了。
那隊長不可置信的道:“沒有就算了,我們再去别的地方吧,祁連山脈這麽大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好東西。”
張符正準備告辭,就聽見那隊長道:“這位兄弟謝謝了,避免了我們白跑。認識一下,我叫權淩峰,是我們這支冒險小隊隊長,三星戰卡師。”
面對權淩峰的熱情,張符也不好走了,臉上挂着笑容道:“你好,權隊長,我是張符。”并沒有說自己的具體信息。
那權隊長絲毫不見怪道:“張符兄弟真是好膽色一個人就敢在山林裏闖蕩,相比至少都和我是一個等級的卡修吧。”
張符沒有說話,隻是無所謂般的笑了笑,更加沒有去糾正對方錯誤的想法。出門在外不留點心眼,早就被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權淩峰哈哈大笑道:“哈哈,張符兄弟你這樣可不行啊,交不到什麽朋友的。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小隊的成員,這位人高馬大的是李壯副隊長。還有沈牧、沈勇、郭天鋒、賈慶兵,最後這位美女叫張雪,還是和兄弟一個姓呢。”
随着名字張符挨個看了過去,每個人都帶着笑,特别是最後那位美女更是笑臉如花,兩隻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張符。舉了舉拳道:“各位好,在下張符。”
權淩峰伸手拍了拍張符的肩膀道:“張符兄弟,相逢就緣,走我們去弄點野味好好的吃上一頓,喝上幾杯。”說完不有分說的拉着張符朝一個山坳走去。
要是換在往常,像這種情況張符是絕對不會跟對方走這麽近的,更不會讓對方拍到自己,不過現在他的心中有些疑惑。這個叫權淩峰的明顯是知道些什麽,什麽也不說隻是一個勁的套他的話,他想看看這裏面到底賣的什麽藥。
不多時幾人來到山坳裏面,幾處搭好的帳篷告訴張符這是他們的營地,不是剛走到這裏的而是早就已經在這了,不然不會光溜營地在這裏人卻沒有。
權淩峰熱情的拉着張符,一邊向其他人吩咐道:“李壯你帶沈牧、沈勇去弄些野味回來,我和小郭、小賈去弄些酒來,張雪你好好陪陪你本家大哥。咱們今晚喝個痛快!”說完丢給張雪一個隐蔽的眼神就帶着人走了。
幾人一走,張雪落落大方的拉着張符道:“張大哥,走小妹那裏取聊聊,我很好奇你怎麽一個人就敢在這山林裏闖蕩呢。”說完露出一種妩媚帶着好奇目光的神色來。
這些人的動作讓張符感慨,真不是一般的默契啊。特别是留下這個叫張雪的人,妩媚中帶着好奇,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得出來的,不去演戲拿小金人真是可惜了。
張符還真沒跟幾個人女人打過交道,雖然知道這些人可能不懷好意,但遇到眼下這種情況還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再被美女身上的氣息一籠罩,暈乎乎的被拉着進了一個最小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