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果然有敵人存在。”一道聲音自遠處傳來。
聽到這道聲音,靈液境邪修神情凝重。隻見,兩道身影正漸漸向他靠近。
其中一人氣息僅達開靈境巅峰,對他來說完全算不上什麽威脅。
他所關注的,是另外一個修士。
在另一個修士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
他可以斷定,那個修士的實力絕對不會在他之下。
“林師兄,我看到他了!”柳震看着前方,開口道。
“嗯。”林坤輕輕點頭,下一刻,他的身形變得模糊起來。
靈液境邪修猛地用力,将淩心向着後方送出,他的手中,也瞬間出現了一把漆黑的長刀,濃郁的黑色霧氣漸漸從長刀表面溢出,圍繞在他的周身。
林坤在向着邪修靠近,不過那些黑色霧氣的出現,讓他有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林坤默默運轉功法,深紅色的火焰從其體内沖出,在空中迅速化作一隻火鳥,随後便向着邪修沖去。
邪修隻感覺自己瞬間被一股灼熱的氣息包圍起來,自身的靈力調動在這些氣息的影響下,也開始逐漸遲緩下去。
而這時,火鳥猛然振翅,一片片由純粹火焰構成的翎羽從火鳥的羽翼上掙脫而出,盡皆向着邪修激射而去。
每一片翎羽的内部,都蘊含着強大的火焰力量。這些熾熱的氣息向着邪修撲面而來,也讓其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面對着這些向自己飛來的火焰翎羽,邪修身上的氣勢也在迅速聚集。就當這些翎羽距離他還有一丈之遙時,他身上的氣勢也開始猛然爆發出來。
邪修手中的長刀蓦然一亮,下一刻,一道數丈長的巨大刀光被他劈出。
巨大的刀光引動着周圍的天地靈氣,以一股恐怖的威勢,轟擊向那些火焰翎羽。
在刀光的撕扯下,一片片火焰翎羽崩解潰散,重新化作虛無。
随着火焰翎羽數量的不斷減少,邪修的刀光也漸漸占據了優勢。
不過,火鳥已于此刻到達。熊熊燃燒的烈焰自其體表升騰而起,随即,它的形體也開始飛速扭曲,最終化作了一把長戟。
邪修眼神一凝,在這把長戟上,他感受到了無比強烈的威脅。
沒有經過任何考慮,他毫不猶豫地将自身的功法運轉至極緻。
靈力在他的體内洶湧澎湃,不住地流轉。同時,一面無比厚重的光幕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長戟輕點在刀光的表面。
蘊含着強大威能的刀光,在面對着長戟的時候就像是一張薄紙,僅僅是在長戟的輕微觸碰下,就轟然潰散開來。
破掉刀光的長戟繼續向前,很快就來到了邪修祭出的光幕前方。
長戟從光幕的表面刺入,卻是在光幕的力量壓制下,飛速遲緩下去。
“這才隻是剛剛開始。”
邪修還沒來得及緩口氣,林坤的聲音就已經在他的前方響起。
林坤抓住長戟,恐怖的力量以他的身體爲媒介,湧入到了長戟的内部。
長戟表面,烈焰升騰而起。不過這一次出現的火焰,與林坤先前放出的火焰已經完全不同了。
散發着淡淡金光的烈焰,瞬間蔓延了整面光幕。
構成光幕的力量,也被這金色的烈焰迅速侵染,開始飛速燃燒。
這個時候,邪修的面色已經變得無比蒼白。
他能夠感受到,光幕内部的力量正在被那些金色烈焰迅速燒卻。
下一刻,邪修猛地咬牙,似乎是狠下心來。
與光幕之間的聯系,在他的意念控制下,被瞬間切斷。
失去了源頭,光幕内部的力量也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全數燃盡也隻是時間問題了。
而在切斷聯系後,邪修的氣息也開始變得萎靡不振。
維持光幕的靈力,足足占了他全部靈力的六成。一下子失去了這麽多的靈力,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消耗。
好在他果斷忍痛割愛,舍棄了那部分的靈力。不然等那金色的烈焰蔓延過來,他整個人都将被其燒卻。
“這個人……”
透過稀薄的光幕,他看着那道手持長戟的身影。
他的力量本就有些被對方克制,再加上對方有那把長戟内部的恐怖力量協助,不如對方就再正常不過了。
“雖然我技不如你,但你要是想滅殺我,還是不太可能的。”邪修說着,手中出現了一張血色的符纂。
靈力注入下,符纂被瞬間激活。
符纂表面的血色紋路瞬間活了過來,仿佛一條條小蟲,開始在符纂表面蠕動。
下一刻,一道紅光從符纂内部沖出,沒入到邪修的體内。
而邪修的身形在那道紅光沒入後,也瞬間消失。
這時,林坤才剛好将光幕破開。不過如果林坤的破除速度再快上一些,現在的情況就會完全不一樣了。
淩心身邊,邪修的身形再度浮現出來。
他抓住束縛着淩心的鎖鏈,準備帶着淩心發動遁法,遠離這個地方。
可就在他發動遁法的那一瞬間,周圍的空間也開始出現了波動。
“禁锢陣法!”邪修的臉色瞬間難看下去。
這個時候他意識到了,自己忽略了另一個人的存在,那個實力微弱,完全沒有放到心上的開靈境修士。
“萬分抱歉,不過你必須得留下來。”柳震的聲音在不遠處響了起來。
邪修看向柳震,眼中充滿着殺機。
“以我的實力,估計連在你手裏接下一招都做不到吧。不過,你的交手對象并不是我,是林師兄。”
柳震話音剛落,一道金光便從其身後沖出,牢牢鎖定住了邪修的氣息。
嘭!
金光的沖擊,直接令邪修倒退了數步,而被他抓住的淩心,也在這沖擊的影響下,再次脫離了邪修。
邪修看了一眼倒在不遠處的淩心,眼光微閃。
下一刻,一個玉瓶出現在他的手中。在他的操控下,存放于玉瓶内部的某物被其打出,向着淩心沖去。
那東西在觸碰到淩心的身體後,就迅速消失了。而他本人,則是在這一刻向着遠方沖去。當他沖出禁锢陣法覆蓋的範圍後,他的遁術也順利催動出來,瞬間就拉開了距離,消失在遠方。
這個時候,林坤也趕到了這裏。
他沒有繼續追趕那個邪修,而是快步來到了淩心的身旁,把住了她的脈門。
“果然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怎麽了,林師兄?”來到一旁的柳震在看到林坤臉上的表情後,疑惑道。
“那人爲了順利逃脫,将劇毒之物送入了這位姑娘的身體。”林坤說道,一簇火苗出現在他的指尖。
“接下來我先爲她驅除毒物,柳師弟就爲我護法吧。”林坤說完,開始了驅毒的工作。
……
“終于将那印記給驅除出去了。”修煉密室中,墨夜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那道印記十分頑固,即便他擁有着靈丹境修士賜下的符纂作爲輔助,也還是花了四天的時間才将其完全驅除。
“他們兩個人應該也差不多了吧。”墨夜想着,開始向司徒閑和布萊兩人發出傳訊。
片刻之後,布萊傳來了回應。
而司徒閑,卻是沒有反應。
墨夜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居所,向着布萊告訴給他的位置前進。
很快,他就來到了司徒閑和布萊的居所所在處。
布萊早已在外面等待起來,在看到墨夜後,對其招了招手。
布萊招呼着墨夜進入了他的居所。
兩人聊着分别後各自經曆的事情,通過墨夜的描述,布萊也得知了其他人最近的處境。
“你放心好了,盡管相處的時間并不長,但我認爲他們兩人是絕對不可能這麽輕易出現意外的,說不定哪一天,他們就突然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了呢。”布萊笑道,“畢竟他們不不是司徒閑。”
說到這裏,布萊的笑也變成了苦笑。
墨夜也笑了起來,通過布萊的描述,他也知道了布萊在司徒閑的帶領下,經曆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麻煩。
“不過也正是因爲他的一次次瘋鬧,我跟着他見到了很多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我之前從未見過的。所以說,雖然是挺麻煩,但我并不怕麻煩。”
“布萊布萊,我好了,你呢?”伴随着陣陣敲門聲,司徒閑的聲音傳了進來。
墨夜和布萊相視一笑,走向大門。
“原來你們都好了啊,我還以爲我是第一個呢。”司徒閑看着走出來的墨夜和布萊,撓了撓頭。
他原本還以爲自己是第一個驅除完畢的,卻沒想到墨夜和布萊早就在他之前結束了。
“你要是出門前先看一看我們給你的傳訊,估計就不會這麽以爲了。”墨夜笑道。
“嗯……我們先說說另一件事情吧。”司徒閑咳了兩聲,“要不要一起出去打架?”
“我沒問題,墨夜你呢?”布萊看向墨夜。
“那就去吧,反正待在這個地方除了修煉,也沒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墨夜點頭,“我們多斬殺一個邪修,也能爲這場戰鬥多貢獻一份力量。”
“沖沖沖,邪擋殺邪!”司徒閑高呼一聲,走到了最前方。
“還好現在這裏面沒幾個人。”
“沒事,習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