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六抓着被束縛住的許越,來到金四身邊。
“人我已經抓過來了,回去交付任務後記得分我一半的功勞!”
聽到玄六的這句話,金四的心仿佛在滴血,咬牙道:“沒問題!”
畢竟,如果沒有玄六的幫助,許越早就能夠從自己手中逃脫了。
許久之後,金四重新睜開雙眼。
他看了許越一眼,眼中閃過強烈的殺機。
不過,現在還不是殺掉他的時候,在此之前,他必須将那東西連同許越一并帶回總部。
“我們回去要花的時間并不少,你應該慶幸自己可以多活很久了!”說完,金四将飛舟取了出來。
“東西已經被我和金四拿到手了,你們不用再趕過來了。”玄六則是取出了傳訊石,對着傳訊石如此說道。
如果再讓那幫家夥進來摻上一腳,他們兩人能夠分得的功勞就會少掉一大半,這是他們絕對不想看到的情況。
現在,他已經向那些人表明了自己這邊的态度,如果那些人依然不識相地趕過來,那也就别怪他們不客氣了。
三人登上飛舟後,飛舟開始緩緩啓動。
就在這時,一道遁光出現在極遠處,正向着他們這邊飛速接近。
“都已經警告過了,還敢跟過來嗎?”玄六看着那道飛速接近的遁光,臉色陰沉。
“不對,那是四聖宗的人!”金四死死地盯着那道遁光。
那股熟悉的氣息,他曾在四聖宗管轄的某座城市中感受到過。
不一會兒,遁光接近到飛舟前方。
“看來我到達的時機正好啊!”在一陣爽朗的笑聲下,一個青年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青年的目光在許越身上停頓了片刻,随即點頭道:“沒錯,你就是萬邪盟在我們靈洲四處找尋的目标。”
“你們四聖宗也想插手此事嗎?”金四看着青年,眯起了眼睛。
“宗裏倒是暫時沒有布置下對你們的行動,我這次趕過來也隻是受人之托。”青年微微一笑,體内浩瀚的靈力開始于此刻湧動起來。
“要麽留下他,要麽……死!”
話音一落,青年的身影也瞬間消失不見了。
金四和玄六對視一眼,恐怖的氣息開始從他們的體内爆發出來。
被束縛在飛舟上的許越,正靜靜地看着眼前這場即将展開的戰鬥。
在他的感受下,玄六和青年兩人的氣息強度相差無幾,而金四的氣息強度顯然要比其他兩人低了很多。
“或許是因爲兩次神識攻擊的影響吧!”許越心想道。
“嘭!”
就在這時,伴随着劇烈的轟鳴聲,許越所在的飛舟也開始搖晃起來。
三人戰鬥産生的餘威,開始影響到了周圍的地方。
許越看向戰場,在那個方向上,周圍的空間也因爲三人的靈力碰撞,開始出現了輕微的扭曲。
“這就是靈液境修士的威能啊!”許越在心中感歎道。
如此恐怖的威能,和開靈境的修士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爽快!上一次打得這麽痛快,還是在半年前和那家夥遇上的時候啊!”青年發出暢快的笑聲。
此刻,他的周身被一層濃郁的金色光芒籠罩着。在這層濃郁的金光中,隐約可以看見四隻形态迥異的獸型虛影。
這就是四聖宗的秘傳功法,隻有四聖宗的核心弟子才有資格進行修煉。憑借着這門功法,他的實力也将淩駕于衆多的同階修士上。
相對于暢快無比的青年,金四和玄六的心情就不怎麽好了。
對方是四聖宗核心弟子這一點他們是萬萬沒有想到的,因爲對于這種層次的弟子,四聖宗一般都會派遣到前線的戰場上,并不會讓他們留在靈洲的内部。
“現在怎麽辦?我們兩人聯手也沒辦法奈何他。”玄六傳音道。
“找我們等下分頭行動,機會帶着那家夥離開。”很快,金四的聲音響了起來。
沒辦法,對方的實力實在是過于強大,而他們兩人在同境界的修士中隻能算是平凡之輩,對于這樣的修士完全是沒有任何辦法,不被對方碾壓滅殺都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你的實力現在不在全盛,這家夥就讓我來拖住吧!”玄六再次說道。
“好!”
雙方交流完畢,立刻開始了動作。
玄六将自己的力量毫無保留地催動起來,對着青年沖去。金四則是将自身的身法催動起來,迅速脫離了這片戰場,而後向着飛舟所在的方向沖去。
看到兩個對手的行動發生了變化,青年眉頭微挑。
“想撤退嗎?”青年輕笑一聲,萦繞于他周身的金光開始暴漲。
很快,隐藏在金光中的一道獸型虛影從中沖出,向着金四沖去。而青年本人,則是迎向了玄六。
“你們想分開行動,正合我意!”
虛影速度極快,即便金四達到了自己的極限速度,也無法将之甩下。
感受到獸型虛影的漸漸靠近,金四臉上露出了掙紮之色。最後,當虛影距離他還有不到兩丈的距離時,他終于做出了決定。
一個玉瓶出現在他的手中。
金四将玉瓶向後抛去,飛行于空中的玉瓶自動打開了瓶塞,瓶口也迅速對準了那道緊跟過來的獸型虛影。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吸力爆發而出。在這股吸力的作用下,獸型虛影也不受控制地向着玉瓶沖去。
很快,獸型虛影被吸入瓶中。這個時候,瓶塞也再度塞上。
一陣陣悶響從瓶中傳出,顯然是獸型虛影在不斷地對玉瓶進行沖擊。很快,玉瓶的瓶身就變得凹凸不平了,不過即便如此,獸型虛影依舊沒能成功從瓶中破出。
“我這一次性的寶物足以将它困住一刻鍾的時間,這麽久的時間,足夠我駕馭飛舟遠離這個地方了。”金四順利登上飛舟後,開始對飛舟進行操控。
在他的操控下,飛舟開始緩緩加速。
看到這個情況,青年的内心終于出現了一絲焦急。
以他的能力,最多隻能分出一道獸型虛影去纏上金四。現在那道虛影被金四的寶物困住,短時間内難以從中破出,他自己又被眼前的敵人纏着,難以脫身,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那隻飛舟緩緩啓動。
“他還沒趕過來嗎?再不快點過來的話,那家夥就要被帶走了!”
蓦然間,青年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總算是過來了啊,你這家夥!”
飛舟右側,一道青光正在飛速靠近。
那道青光的速度異常之快,金四還沒反應過來,那道青光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劍光一閃而過,而這個時候,飛舟表面也瞬間出現了一面光罩。
劍光斬擊在這面光罩上,在這道劍光的威能徹底耗盡後,光罩的靈韻也少掉了将近兩成。
盡管這一劍并沒有破開飛舟表面的防護,但它還是順利地将飛舟逼停下來。
“你又是誰?膽敢壞我好事!”金四看向飛舟上方。
在那裏,一個青年淩空而立。在青年的後背,展開有一對青色光翼,這對光翼的存在,也爲其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
“我嗎?正如你所說,我是來壞你好事的人。”青年看着金四,淡淡一笑。
飛舟上,許越看着上方的那個光翼青年,臉上寫滿了震驚。
那個身負光翼的青年,正是與他分别多年的其中一個人。
“墨夜!他怎麽來到這裏了?還有,爲什麽他靠近時我手上的手環并沒有出現任何反應?”許越重新看向自己手上的一個黑色手環。
此刻,手環并沒有因爲墨夜的到來出現反應。這樣的情況,與當初凱爾文所說的情況完全不符。
“許越,我們等下再叙。”這時,墨夜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許越再次看向上空,隻見墨夜此刻正看着他,臉上露出了微笑。
看到墨夜臉上的笑容,許越仿佛服下了一劑定心丸,内心立即安定下來。
收回視線後,墨夜重新看向金四。
金四已經放棄了繼續催動飛舟,開始向着他沖來。
金四也很清楚,如果現在不能盡快将墨夜解決掉,等那道獸型虛影從玉瓶中破出,他就很難再找到機會撤退了。
“一個靈液境初期的修士,也敢跑出來攪局!”看着墨夜,金四眼中流露出強烈的殺意。
如果不是剛才墨夜對着飛舟來了一劍,他現在早就已經催動着飛舟離開這個地方了。
看着金四向自己沖來,墨夜神色自若,身後風雲翼微微振動。
下一刻,墨夜已消失于原地。
“這速度……”金四瞳孔微縮,立刻回想到了不久前墨夜趕過來的景象。
墨夜的身形鬼魅般出現在金四的身後,握于手中的青峰劍微微閃動,強烈的劍意從中釋放而出。
金四立刻扭轉身形,手中的長劍橫掃而出。
不過,在他的長劍将要觸碰到墨夜的武器時,墨夜的身形卻是再度消失了。
“跑到什麽地方去了?”神識瞬間從金四的體内沖出,向着四周擴散而去。
很快,他的神識已經将周圍十來丈的空間覆蓋起來,可是即便如此,他依然沒有感知到墨夜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