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聽到這句話,頓時喜上眉梢,賠笑着應道:“我放我放,謝謝黃大師給我這次機會!”
“我是看在你爺爺的面子上,才給你這次機會。隻不過,我原諒了你,錢兄弟會不會原諒你,還是個未知數。”黃良停頓一下,見金山面露了然之色,滿意地笑道:“看來你早就打算去賠罪了,這樣也好,免得回頭我處理不好這件事,你爺爺覺得我不負責任。”
“不敢不敢,”金山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和爺爺都十分感謝黃大師,絕對沒有這個想法。”
“行了,别跟我瞎客套,錢兄弟那邊的事你盡快處理,免得到時候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黃良說完,略一猶豫,還是低聲說道:“你既然已經知道于家參與其中,也必然想得到,現在于家與我以及我門派的關系勢同水火,不能同存。于家那邊……”
“黃大師你放心,我馬上同于家切割,絕對不會讓你們難做。”金山厚着臉皮應道。
實際上,如果他不和于家分道揚镳,就隻能和于家一起爲今晚的事陪葬。
“你知道就行,”黃良裝作若無其事的看了眼金山禮盒裏的黑珍珠,心裏更加滿意這個上道的金家小子。
豔豔絕對喜歡這顆黑珍珠。
而且看這價值,至少幾百萬,再加上他手裏的賠禮,金山倒也不小氣。
但是,黃良還是再次提醒金山一句:“百花鎮的事,應該由百花鎮的人自己解決,金山,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金山心裏漏跳一拍,揣着明白裝糊塗,不解的問道:“怎麽個解決法?”
“我覺得百花鎮的發展離不開我錢兄弟,你覺得呢?”黃良幹脆把話挑明。
金山這回可不敢再裝了,點頭搗蒜般,急聲應道:“我知道了,多謝大師提點。”
“不謝,”黃良說完,站起身來,“離登機還有一刻鍾,你也該走了。”
“是!”金山嘴上應着,卻還是等黃良站起來離開休息室,這才跟着黃良屁股後面,亦步亦趨地往登機口走。
黃良距離登機口隻有五步遠時,突然駐足停下,頭也不回的說道:“錢兄弟有四位徒弟,張天少、張寒、謝福祿、盧阿文。這四個徒弟以後發展不可限量,你要是自己找死,下一次,可沒有這麽好的機會讓你改過自新。”
金山腦中敲響警鍾,整個人不停地發抖。
他以爲謝張兩家和錢多多維持師徒關系,隻是某種交易。
可黃良卻提醒他,謝張兩家竟然真的敬錢多多爲師!
錢多多究竟有什麽能力,有多大的能量?
想到自己冒然的舉動可能會給金家造成滅頂之災,他頓時後怕不已。
一旁的工作人員見狀關切的問道:“這位先生,你怎麽了?”
“他沒事,”黃良伸手握了下金山的胳膊,渡了些内力給金山,等到金山身體不再搖擺,這才慢悠悠的收回手,溫和的笑道:“金三,你确實有些小聰明,但你現在應該領悟到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那點兒小聰明根本不足爲道。我也不是讓你去抱錢兄弟的大腿,但你至少要學會遠離可怕的對手,免得到最後像于子豪那樣死不瞑目。”
提起于子豪死不瞑目的事,金山腦海裏閃過那位酒友拍的照片,身體再次止不住地顫抖。
這回黃良沒有再安撫他,而是對着旁邊的工作人員說道:“請叫個醫護人員過來幫他看看,估計是發燒,腦子燒壞了。”
“發燒?”工作人員看着面無人色的金山,趕緊去扶金山。
金山穩了穩心神,可惜還是因爲被黃良的氣勢以及話語吓得根本站不穩。
直到黃良進了通道,那股逼人的氣勢消失,金山慢慢的恢複平時的狀态。
工作人員剛扶着金山走了兩步,就被輕松的甩開了。
工作人員一臉驚愕的問道:“你……你沒事了?”
“我本來就沒事,”金山傲然說道:“行了,這裏沒你什麽事,回到工作崗位上去。”
工作人員面對着蠻橫無禮的金山正要反駁幾句,金山掏出一張名片後,工作人員立即耷拉着腦袋應了聲好。
直到工作人員走遠,金山這才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重重吐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吓死老子了,内功大師果然名不虛傳,光靠氣勢就能吓死人。”
這也說明了,他和黃良以及錢多多之間差距有多大。
既然謝張兩家的下一代當家人都拜了錢多多爲師,證明錢多多不是自己吹噓,而是真的有内功大師的高超本領。
這樣一來,隻要等錢多多證實了内功大師的身份,阜縣離着帝都這麽近,以後給錢宅送年禮節禮的事,他就全包了!
“既然能收張大少能收謝小霸王,我金三也不是無能的人!”金山暗道:我得給錢多多留個好印象!
這麽想着,金山就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于家的事解決掉。
這樣一來,等到天亮之後,他就可以去錢宅賠罪了。
金山想到就準備去做,迅速掏出手機給于坤打去電話。
于坤接收到金山發來的消息之後,就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
可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話也沒得到金山的回複之後,于坤猜到這一定是金山得知了遠林派那位高手埋伏黃良的事生氣了,所以才沒有接他電話。
他知道黃良是所謂的内功高手,但他覺得黃良不足爲懼。
這世界上隻要有錢,還沒能得不到的。
有句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難道黃良比惡鬼還能耐?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黃良居然躲過了遠林派那位位居高位的長老的埋伏,還順便坑了他一個億。
這一個億可不是小數目!
這個時候要是和金山發生點不愉快,買單的人就得是他!
于坤慌了。
不僅是因爲黃良坑了他一個億,事後還威脅他。
更因爲金山高深莫測的态度。
于坤催促着司機全速趕往于騰達的别墅,一下車,雙膝一軟,直接跪到了石磚上。
于騰達早就接到了于坤的電話,說事情有變,等在門外迎接。
看到于坤狼狽的舉動,他急步上前攙扶起于坤,神色焦急的指責道:“你剛才說金三少不接你電話,你們發生了不愉快?金三少脾氣暴臊你應該能理解,你不哄着他還惹他不痛快,我們的工程要是黃了,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可就都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