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韻有一瞬間感覺到身體傳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刺痛,正當她以爲這是她身體排斥現象時,那股刺痛卻轉瞬即逝,源源不斷的熱力從錢多多的掌心傳來,将她剛才的疼痛輕輕安撫下去。
十分鍾之後,等到蘇禾和唐韻頭頂開始散發熱氣時,錢多多慢悠悠的收了手。
唐韻感覺到錢多多的手往回一縮,馬上睜開眼,卻沒放開他的手。
蘇禾同樣如此。
錢多多趕緊掙脫兩人,邊掙紮邊叫道:“你倆幹啥,事都辦完了,想占我便宜嗎?快松手!”
“不松!”蘇禾搶先說道:“我正舒服着你撒手不管了,有你這樣半途而廢的嗎?”
“我怎麽半途而廢了?”錢多多哭笑不得的反駁道:“你都坐在這兒半個小時了,還不夠嗎?就算不夠,這回也不行,下次請早吧。”
“下次,下次我就得給錢了!”蘇禾皺着眉毛,不滿的問道:“是不是因爲我沒給錢,所以你不打算給我繼續渡内力?那好,我給錢你加時。”
“我去,你當我是誰啊,你給錢就行?”錢多多總覺得自己被這小姑娘占了便宜,如今蘇禾這話,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待價而沽的“少爺”。
“給錢都不行?”蘇禾面露難色,忽然,視線定格到張靈兒手裏的桃枝上,興奮的叫道:“錢多多,我要貢獻自己!”
“咳咳!”錢多多提醒她:“有話好好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好嘛,這回不用錢砸他,開始以身相許了。
難道渡内力就這麽舒服嗎?
錢多多目光瞄到蘇禾胸前的花苞上,像觸電般轉移了視線。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可是,她都要貢獻自己了,看幾眼沒啥事吧?
這麽想着,他又慢吞吞的将目光轉移了回去。
蘇禾沒有發現自己因爲出了一身熱汗而濕透了衣服,還在那裏讨價還價。
“錢多多,我決定了,我爲你服務,你想種什麽我給你研究給你試種給你育苗,你就拿你的内力當報酬,怎麽樣?”蘇禾眨巴着那雙迷人的大眼睛,興沖沖的說道:“我告訴你噢,我現在身價可是年入千萬,你可賺大發了!”
“可你自己這麽一說,我總覺得自己很吃虧。”錢多多對蘇禾提出的貢獻自己的提議很滿意。
畢竟現在錢宅的種植養殖事業越做越大,隻有張靈兒一個專家太少了。
蘇禾如果能夠加入的話,他就相當于如虎添翼。
可是,如果不限制蘇禾的話,他可以預見他總有身體被她掏空的那天。
“你不吃虧,你不是給靈兒一月結一次工資嗎,那你結工資的那天,就拿内力來補償。一回我也不要多了,兩個……一個小時就行。”
在錢多多如狼似虎的逼視下,蘇禾将伸出的兩根手指變成一根。
錢多多心裏滿意她的退讓,卻還是裝模作樣的猶豫着說道:“我得好好考慮考慮。”
“别考慮了,錯過這村可沒這店了!”蘇禾急切的說道:“看在我給你打了這麽多天的白工的份兒上,你就從了吧!”
草!
從了你?
錢多多瞥她一眼,咽了聲口水,裝作爲難的模樣說道:“既然這樣,看在你是靈兒的閨蜜,再加上你給我幫忙的份兒上,我答應你的請求!”
“歐耶!”蘇禾歡呼雀躍。
錢多多趁機甩開她的手,嚴肅的說道:“今天到此爲止,下個月再說下個月的!”
蘇禾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臉上。
錢多多沒再搭理她,轉而對着欲言又止的唐韻笑嘻嘻的問道:“你感覺怎麽樣?”
“嗯……很舒服。”唐韻破天荒的扭捏起來。
“怎麽個舒服法?”錢多多追問。
“就是渾身上下都很舒服,”唐韻身體坐得筆直,大氣不敢出一口。
錢多多好奇的問道:“怎麽感覺你今天反常呢?”
要是平時,有這種好機會,唐韻早就順竿子就爬了。
今天怎麽?
唐韻擡起頭正視着他,忽然仰頭對着張靈兒招招手:“靈兒妹妹,過來幫個忙。”
“我可以幫你啊,喊靈兒妹妹幹啥?”錢多多一頭霧水的問道。
唐韻嗔他一眼,指着門外喝道:“你出去!”
“啥玩意兒?”錢多多佯裝痛心疾首的模樣,不滿的說道:“唐韻,你這落井下石來得也太快了吧,剛才還說很舒服,這會兒就趕人了?”
“沒你的事,趕緊出去!”唐韻咬牙切齒的說道:“再不出去,我咬死你!”
說着,唐韻作勢雙臂一伸就要往他身上撲。
錢多多見她是真急了,趕緊往外溜。
張靈兒同樣不解唐韻爲什麽會點名讓她幫忙。
等到唐韻同她耳語幾句後,她瞬間頓悟。
在門外豎着耳朵偷聽的錢多多則呆若木雞。
我草!
“我這麽牛逼?渡個内力,把她大姨媽都渡出來了?”錢多多自言自語的說着,露出驚悚的神情:“虧我還想着利用這手讓桔梗爽一爽,這要是一爽就來大姨媽,她爽了我咋爽……看來,拿渡内力讨好桔梗這一招不可取。”
錢多多站在外面胡思亂想了一陣。
等到裏面的四個女人處理完室内的戰場,請他進去之後,他才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走進去,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裝出十分疲憊的模樣對着唐韻說道:“快去給我倒杯茶,消耗了這麽多内力,我都要脫水了。”
“呸!裝模作樣!”唐韻輕啐他一聲,轉而對着張靈兒問道:“茶在哪兒?”
張靈兒趕緊給唐韻指茶水放置的地方。
等到唐韻揭着茶壺過來,張靈兒這才将手裏的桃枝往錢多多面前一遞。
“多多哥,你看這個花苞。”張靈兒欣喜的說道:“這次重點觀察的一百株樹苗裏,有八十二株結了花苞,其中六十三株結的花苞都像我手裏這枝這麽大。”
錢多多聽到這裏,雙眼一陣放光,驚疑不定的問道:“這些花苞的個兒頭,是不是和桃園中間的那棵桃樹結的花苞一個顔色?”
“因爲年份小頭一次開花,所以花色有些淺,但我敢肯定,這批樹苗的品種一定正宗,絕對能夠跟得上桃園裏那些正宗珠桃的質量!”張靈兒得意的笑道:“珠桃樹苗培育成功的消息,可以正式對趙氏企業宣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