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聞聲,拖着公牛的一條粗壯的後腿就往百菜躲着的草叢方向奔。
百菜早有準備,拿起繩子繞着公牛纏了幾圈之後,将最後一個主結扔給錢多多。
“大哥哥,我們得跑快點兒,要不然那群老虎覺得我們是食物,一定會追上來的。”百菜嚴肅的說道:“你可千萬别心疼這隻牛啊。”
我日啊!
錢多多脫口說道:“死都死了,我心疼啥?心疼它這一身皮嗎?”
又不是美人皮,又得着心疼?
百菜見他神色無異,笑嘻嘻的說道:“這身水牛皮也值幾千紅票子呢。”
“那也好過和老虎過一架,我是愛财,但我不是鐵公雞。”錢多多說着,已經将繩子在手上繞了幾圈,問道:“原路返回?”
“先繞些遠路,别把後面跟着的尾巴帶到藥田那邊去。”百菜說。
錢多多領悟了她的意思,拉着這頭三四百斤的公牛飛似的朝着一個坡地沖了過去。
剛剛聞着血腥氣味趕過來的老虎,連他們人影都沒看到,隻見地上殘留了一地的血迹。
有兩隻老虎想要追擊,聽到牛群方向傳來的慘嚎聲,果斷的放棄了已經被帶走的那頭死牛,朝着鮮活的牛群沖了過去。
錢多多拉着那頭公牛圍着一個小山包跑了兩圈,見甩完了後面的尾巴,地上淌的血也幹了,拖着公牛的後腿往藥田的方向走。
剛剛現身,早就有準備的宋師傅董師傅等人就迎了上來。
看到這頭粗壯的公牛,董師傅笑呵呵的說道:“這頭牛夠我們吃一天了!”
“不一定,”宋師傅拍着自己微微突出的小圓肚,朗聲笑道:“我覺得我能吃十斤。”
一個人就算吃十斤,這頭公牛也夠在場的人吃一天了。
“牛我們獵回來了,但宰牛我不懂,誰會?”錢多多問道。
“我會,”方鋒舉起手來,揚聲道:“我以前殺過豬。”
牛的内部構造與豬的内部構造略有不同,但是大體是差不多。
尤其是方鋒說話辦事都很穩重,既然說殺過,那就一定能夠處理好。
“我們給你打下手,”董師傅瞄了眼錢多多被繩子勒得脹紅的雙手,低聲說道:“錢兄弟你休息一會兒,飯菜的事有我們呢。”
“好,那我就休息一會兒,正好我也累了。”錢多多也沒客氣。
因爲今天翔珠補充體内的功能大大減弱,所以剛才拉着一頭公牛狂奔,确實有些耗費内力。
他對今天晚上的晚餐十分期待,所以趁着這個空隙好好歇歇,争取晚上吃它二十來斤。
百菜也出了不少力氣,她對做菜方面并沒有什麽天賦,所以幹脆蹲坐在火架旁邊,和李桔梗一起把摘來的野菜簡單的處理一下,處理幹淨之後再去洗幹淨。
唯獨黃良依舊圍着那塊龍涎香打轉,也不知道在研究什麽。
看着百菜和李桔梗兩個美女擇菜洗菜,一副野炊閑樂的做派,錢多多頓時覺得數日來的緊張心情一下子平複下來。
他深呼一口氣,平複一下剛剛微喘的氣息,選了一塊平整的石頭坐了上去。
等他将内息循環兩周天之後,聽到急促的腳步聲,立馬睜開雙眼。
就見唐力夏隊以及特殊小隊的隊員們全部站在了藥田的地頭上。
“栽完了?”他笑着說道:“你們要是來吃肉的,估計得等會兒,方哥他去殺牛了,等殺完牛清洗完之後,我們就可以烤肉吃了。”
“這個不急,”唐力神情激動的說道:“錢兄弟,你那個神藥真的太神奇了,那些稱栽的三七王有明顯的好轉!”
“所以呢?”錢多多毫不驚訝的說道:“你決定把全部的株苗都稱栽到新的藥田裏?”
“對!”唐力毫不遲疑的說道:“我已經請求了,上面也同意了。”
“那你們不去栽種三七王藥苗,跑過來幹啥?”他好奇的問。
“不是你讓朱向導去通知我們,讓我們過來看寶物的嗎?”唐力一頭霧水的問道:“不是你讓他去的?”
“我?”錢多多哭笑不得的說道:“就算我讓人去通知你,也不可能會讓朱向導去通知你們,他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
“沒有,他說閑着沒事到處轉轉,最後碰到你們,說你們發現一塊巨大的龍涎香,讓他通知我們,讓我們來……”
唐力話說到這裏,頓時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氣得臉色脹紅,對着朱向導喝道:“你騙我們?”
“不是!”朱向導急忙擺手反駁道:“我聽到他們說要找你過來,而且看他們的人也沒空去找你們,就自做主張替他們辦了這件事。”
朱向導說得理直氣壯。
但唐力看到錢多多面色不善,就知道這其中還有别的事。
果不其然,錢多多聽到朱向導的話冷哼一聲,指着十步外的那塊巨大的龍涎香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你們來了,我也用不着特意去找你們了。這塊龍涎香照我和小白菜推測,估計是以前的特殊小隊的隊員們遺留下來的,你們搬回去吧。”
“以前的隊員遺留下來的?”唐力一臉茫然的問道:“錢兄弟,你怎麽知道的?”
“他當然知道,”朱向導輕哼一聲:“那上面刻着有字。”
聽到朱向導的話,錢多多知道他和百菜剛才一定是被朱向導盯梢了。
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目的就是這塊龍涎香。
反正他也沒準備私吞,給了了事。
雖然他這麽想着,但有人卻不給他這個面子。
“錢先生,你現在才想起要上交這塊龍涎香,是不是太沒誠意了?”朱向導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而且,這塊龍涎香不像外表似的,看着隻是一塊沒用的石頭,它的價值可是很高的,你現在送出去,以後可别舍不得。”
“如果舍不得我就不會放。”錢多多眼中閃過道暗芒,毫不客氣的說道:“我要是想獨吞,你也拿我沒辦法。”
“嗬!”朱向導輕蔑的笑道:“死鴨子嘴硬。”
“閉嘴!”唐力冷喝一聲:“這裏沒你的事,你先回營地去!”
“行啊,反正我也不喜歡和虛僞的人坐在一起吃東西,我怕我會吐。”朱向導撕破了臉皮,傲然道:“你有什麽舍不得的,你就是想利用一塊龍涎香在首長面前刷好感而已。别太天真了,我們又不是沒見識的人,一塊龍涎香而已。”
“刷好感?”錢多多氣極反笑:“我用得着刷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