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掃了一眼,發現沒人再開口後就再次坐了下來。
“就是看在長輩的面兒上讓你們進來了,你們這一個個幹的是人事嗎。”
端起一杯茶,錢多多一口喝光,看着還想要開口的人:“再不好好說話,那我就要讓你們長長記性。”
上好的瓷器在燈光下有着溫潤的光澤,錢多多五指一攏握緊茶杯,緩緩用力。
在衆人的注視下,茶杯從一個瓷器變成了一堆粉末。
這下沒人再說什麽難聽的話了,一個個都乖乖的的離開了别墅。
回到房間的錢多多在床上滾了幾圈都發現自己睡不着,明亮的月光照耀在窗台上,錢多多歎了口氣:“唉,千裏共婵娟啊。”
文藝了一把的錢多多一抹臉,蒙頭就倒在了床上。
明天把東西都交接了,準備準備就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錢多多就找蒲少借了個司機奔向蓉和火鍋城。歸心似箭的錢多多隻感覺車慢的要死,早高峰到不了頭。
等錢多多到蓉和火鍋城的時候已經九點了,但是火鍋城還沒開門,錢多多隻好掉頭去了酒館。
敲響尚姐房門的時候,錢多多感覺到了殺氣。
一時間錢多多十分警惕,全身内力都運轉起來戒備周圍的環境。這樣毫不掩飾的殺氣,尚姐這裏出了什麽事?
還沒等錢多多多想,尚姐的房門突然間被拉開,兩扇門摔在牆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尚姐紅着眼睛瞪着錢多多,恨不得把他吃掉。
“賽季初上個分容易嗎,剛睡下沒多久你就來了。”
一個人直面尚姐的怒火,錢多多一時間有些懵逼。他舉着文件,張了張口,然後低下了頭。
尚姐攏了攏睡衣,遮住胸前的春光,臉上的疤痕一跳,陰測測的開口道:“錢多多,你最好說清楚你來幹嘛的。”
“那個……”在尚姐的暴怒下,錢多多隻感覺自己的氣場弱到了地上:“我那個要回家。”
“你回家和老子說什麽,讓老子給你送行?”氣急之下的尚姐完全不顧自己的性别直接吼了出來。
尚姐怒吼一聲,本來在樹枝上叽叽喳喳讨論的鳥唰的一下就飛走了,飛走前還想在錢多多的腦袋上留個罪證。
感覺頭頂有什麽東西破風而來,錢多多腳步一挪,一談鳥屎落在了錢多多鞋子上。
“噗——哈哈哈哈哈哈!”
本來錢多多以爲自己動一下尚姐會更加生氣,沒想到尚姐的笑點詭異,笑的錢多多一臉茫然。
“剛才發生了什麽,尚姐怎麽了?”錢多多心裏想着,嘴上卻不敢問出來
“你先在這兒坐着,我去加件衣服。”
錢多多點了點頭,老老實實的坐在了一邊,生怕尚姐突然間又暴怒起來。
尚姐加了件外套,又拿了杯水遞給錢多多。她打了個哈欠,語氣十分懶散:“說吧,有什麽後事要我給你處理的。”
“尚姐,處理後事這詞不是這麽用的……”
被尚姐橫了一眼,錢多多直接閉了嘴。
好吧,尚姐現在在生氣,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錢多多拿着資産轉讓的文件,雙手遞上,希望能夠平息尚姐的床氣。
“蒲少昨天給了我這個,尚姐要不要考慮下做個分店。”
尚姐拿過錢多多遞上的文件,翻了翻:“這些店都很好,我知道了。”
在一旁坐着的錢多多有一種尚姐才是老闆的感覺。
“水喝完了嗎。”
“沒……喝完了。”
“那錢老闆就先走吧,我就不招待了。”尚姐走進房間,在關房門的時候又加了一句:“下次再吵醒我,那我就要加錢了。”
從尚姐酒館裏出來的錢多多掉了個頭去了自己的酒館,雖然臨近中午,但是酒館大都是下午開始營業,所以錢多多不忘打包了幾份外賣。
“怎麽,有貴客在還不開始營業,我是付不起錢的人嗎。”
“不不不,蒲七少,但是我們是有規定在的。”
“少廢話,老子今天要幾個好看的妞招待兄弟,你趕緊去找。”
“這……”
還沒進自家酒館,錢多多就聽見了這種對話。他擡腳走了進去,發現說話的人他都不認識。
“蒲七少?”
店中嚣張的青年瞥了錢多多一眼,然後驕傲道:“怎麽,現在連你這種送外賣的都想攀關系了。”
“送外賣的怎麽了,送外賣的也是憑自己勞動賺錢。”
錢多多很看不起這種自持身份就看不起别人的人,尤其是這種帶着有色眼鏡看别人職業的人。
“你……你敢這樣對我說話,信不信老子讓你在蓉城呆不下去!”
青年氣沖沖的指着錢多多,額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保安呢,快給我把這個送外賣的轟出去,要是壞了我的心情,我就讓我哥開了你們老闆。”
“誰誰誰,大白天喊保安。”明哥在裏面急沖沖的走了出來,剛才錢多多給他通了電話,要是錢多多來了看見這鬧哄哄的,他就要換了這波人。
“明哥,是蒲七少想要把這個外賣小哥趕出去,可是……”可是人家外賣小哥也沒做錯什麽啊。
明哥一愣,蒲七少?蒲家的人怎麽會來四季酒館找麻煩。
青年見老闆出來了,脖子一梗:“我可是來消費的,你們要是敢怠慢消費者,我就去告你們。”
“那你用别人的名頭招搖撞騙,我是不是該告你詐騙啊。”
錢多多似笑非笑,看着青年:“你說咱倆誰能赢呢。”
“呸,你一個送外賣的哪兒來的底氣說我是假的。”青年神情一亂,眼神搖擺不定,一副心虛的樣子。就算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青年這個樣子,都知道他肯地有鬼。
“老,老闆,你怎麽就來了。”
明哥看清楚當前的局面的時候恨不得把青年打出去。老闆好不容易來視察一次,竟然碰上這種騙子,打一頓都是輕的。
青年微微一怔,一時間心情十分複雜。外賣小哥接觸蒲七少的機會幾乎沒有,但是四季酒館的老闆可是和蒲家關系不淺。
他隻是想來騙點兒花銷和妹子,怎麽就直接撞槍口上了呢?
還有,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四季酒館的老闆?
四季酒館不是蒲家的嗎?
這個年輕人是蒲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