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坤在助理的幫助下,結算着同施家合作的産業。
然而于坤根本看不懂這些,最後隻好交給專人,然後自己拿着結果,去于騰達面前走個過場。
然而等結果出來的時候,于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說啥,施家控股百分之三十,産業有七成和施家有關!”這一個結果就像是當頭棒喝,敲得于坤是一臉懵逼。
這麽多的産業和施家相關,那分開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一個搞不好,于家就可能整個崩盤。
于坤癱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想着應對的對策。
可是不論怎麽想,于家都不可能輕易擺脫施家。
突然間,“錢多多”這三個字在于坤腦海中出現,他怎麽抹都抹不去。
如果,可以有辦法獲得錢多多的産業……
于坤将結算的結果彙報給于騰達,沒想到于騰達根本就不意外。
于騰達自然不會意外,這麽些年來各種案子在他手上經過,和施家有多少合作他心裏還是有底的。
之所以讓于坤去結算一次,是想讓于坤心裏也有個底。
如果真的事情無法解決,該服軟的還是要服軟,那就要委屈于坤這個私生子。
“坤兒啊,你也看到如今于家這個狀況了。”于騰達低下聲來,一付慈父的樣子,“我這個當爸的沒本事,連自家的産業都維持不了。”
“爸你說啥呢,這事咋說也是施家的過錯。”于坤微微一笑,拳頭卻捏得死緊背在身後,“要是我讓爸爲難了,直接把我送出國,眼不見爲淨。”
兩個人演了一番慈父孝子的情景劇,自以爲對方都被自己感動了。
可實際上對方怎麽想的,那就隻有當事人心裏清楚。
于騰達心裏不舒服,自然就不會在别墅裏待着,找了個機會就去了自己常去的酒吧。
誰知在這酒吧裏,剛好碰見了熟人。
于坤神色莫名的看着眼前的英俊青年,嘲諷道:“喲,今兒啥風把你吹來了衡市,不是說在滇南吃米粉嗎。”
于坤被英俊青年利用過,就算反應的慢,最終也是反應過來了。
要不是還記着英俊青年的身份,知道自己打不過對方,于坤早就把拳頭砸在那張具有欺騙性的臉上。
“我開心自然什麽時候來衡市都可以,但于二公子可能過不了多久,連米粉都吃不起了。”英俊青年對着于坤一舉酒杯,神色間皆是倨傲。
“真想把你現在的樣子拍下來,讓那些被你騙了的人看看,你到底是啥德行。”于坤恨恨的咬牙,不想承認自己之前也是被欺騙的一員,然後似笑非笑的說道:“咋,找我來又要坑我一把?”
英俊青年聽到于坤的嘲諷,呈西子捧心裝,憐憫的開口道:“我怎麽會這樣對于二公子呢,我怎麽會坑自己的朋友呢。”
忍住沒把酒杯摔出去,于坤一個勁的在心裏告訴自己:打不過打不過,不要動要鎮靜!
最終于坤終于壓下了心頭的怒火,沉聲開口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你趕緊說,我一會兒就沒空了。”
英俊青年沒拆穿于坤的謊言,微微笑道:“你聽說過縱橫捭阖嗎。”
英俊青年說的縱橫捭阖,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隐喻這個詞原本的典故。
戰國時有七國争霸,除了秦國以外的六國采取聯合對抗秦的做法,被稱爲“合縱”。
而秦國則分化了六國,使得秦國将六國個個擊破,被稱爲“連橫”。
于坤眼皮子一掀,對這個話題非常不感興趣,“你來衡市,不是爲了給我講曆史的吧,那我面子可真大。”
“施家的仇敵又不是沒有,你完全可以參考曆史來解決。”英俊青年被于坤打斷了話,沒有絲毫惱怒,笑眯眯的說道:“就當是補償吧,總歸我以前的确利用了你。”
英俊青年的承認倒是出乎于坤意料。
不過于坤也沒有那麽大度說無所謂,他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清楚了。
英俊青年喝完杯中的雞尾酒,将酒杯倒扣在桌上,然後離開了酒吧。
這場談話,除了于坤,沒有任何人放在心上。
于坤當天就找到了石市的首富李家,然後和對方商議,能否一起對付施家。
“是他讓你來的?”李廣倍感興趣的問道。
于坤沒想到英俊青年連石市首富都認識,連忙接道:“他隻是提醒了我,并沒有直接點明是您。”
但是隻要在石市混久了的人,都知道李家和施家不對付。
至于到底爲什麽,還真的沒有知情人解惑。
“小夥子悟性不錯。”李廣說着,話鋒一轉,随即試探着說:“于小友在于家可說得上話?”
這句話簡直是問到了于坤傷疤上。
于坤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悻悻道:“我隻是一個小輩,家父還健在,不敢妄爲。”
李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而後朗聲笑道:“那也沒啥,隻要給我個機會,就可以在施家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于坤要的就是李廣的這句話。
“不過這幾天要麻煩于小友卧薪嘗膽了。”李廣聲音低沉而緩慢,一字一句的說道:“要想給施家下一個大套,要于小友的家族先鑽進去,施家才會跟着進去。”
施家近些年來越來越放不開手腳,也就隻有跟風的時候速度才快一些。
“那之後于家的資産會怎樣。”于坤認真的問道,這件事關系着他以後的生活,不得不謹慎。
李廣這次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思考了幾分鍾的時間後,才出聲說道:“如果于家有能力,那就把施家吃下。如果于家沒有能力吃下去,我李某卻之不恭。”
于坤張嘴吐了口氣,可是幾分鍾的功夫都沒出聲,顯然是不知道說些啥。
又過了一會兒,于坤才語氣沉重的說道:“希望李先生能夠說到做到,不要提前抽身,将我于家置于難堪的地方。”
“不會的,我李某絕對會參與到最後一刻。”李廣信誓旦旦的開口說道:“我還怕于小友半路抽身,這樣就無法得到最大的收益。”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