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錢多多沒有啥危險,長生不禁松了一口氣,然後和胡深說道:“我感覺花神蛇,好像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兇猛,甚至都有點兒不像蛇。”
吃的少,攻擊性又不強,連第一次看到人的幼蛇都沒有要避着人的想法,甚至還湊到人手上讨吃的。
再加上晚上花神蛇隻是查看情況,沒有直接攻擊仨人,就可以看出花神蛇的确是個很良善的物種。
“難以置信。”胡深看了一眼錢多多那邊的情況,怕花神蛇會有警惕的心理,隻好又将視線轉了過來。
錢多多的動作很快,隻是花神蛇的體積實在是大了些,身上還有很多帶着子彈啥一起長的傷口,都要錢多多一個個把東西取出來,再用内力幫花神蛇愈合。
好在後面的傷口也就沒多少危險,胡深稍微打量了一眼,将一瓶藥丢給了錢多多。
錢多多伸手接過,估計是啥治傷的藥,聞了一下就捏碎弄在花神蛇的傷口上。
看這個樣子,花神蛇好像更加放松。
傷處再多也有結束的時候,錢多多終于弄完了花神蛇這一身的傷,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都已經晚上七點了,中午吃的魚現在都已經消化光了,胡深又去上遊的地方打撈一些能吃的魚。
花神蛇合上了眼皮子,兩條幼蛇乖乖的盤在花神蛇的跟前,動都不動一下。
要不是錢多多對胡深的人品信任,得以爲這仨花神蛇都死在了這兒。
大概這地下河的魚實在不多,胡深在上遊待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才拎着兩條魚走向錢多多。
這兩條魚和中午的差不多大小,但是明顯不像是中午的種類,看上去有些怪怪的。
直到魚發出嬰兒一般的啼哭,将一點兒準備都沒有的長生吓得直接從地上跳起來。
“這是麽子玩意兒,怪嗬人的。”這一吓,長生直接蹦出方言,在看清楚胡深手裏拎着的是魚還嫌棄的說道:“咋個這麽醜。”
“野味,很貴的。”胡深沒有在意長生的嫌棄,沒有管這兩條魚嬰兒一般的啼哭,直接将兩條魚開膛破肚。
在旁邊看着的錢多多,隐隐感覺這魚看上去很眼熟,自己好像在哪兒吃過。
野味?
“大鲵?”錢多多又仔細看了一眼,“我記得好像吃過這玩意兒,味道還不錯。”
胡深點點頭,将其中一條除去雜物沒有加工的魚,丢到花神蛇旁邊的河岸上,另一條則是找出配料蒸煮仨人分食。
大概是恢複傷口用了不少精力,花神蛇看上去比剛才要疲倦很多,但還是将清洗好的魚一口口吃下。
一直到現在,錢多多才能明确的了解到,一條花神蛇的胃口到底有多小。
水桶粗細十幾米長的花神蛇,吃一條十斤左右的魚都沒有吃完,還一副吃不下的樣子。
錢多多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魚肉,又想了下周圍朋友的食量,突然感覺他們才應該是花神蛇。
尤其事執蕪。
更讓錢多多驚訝的是,花神蛇吃完了魚肉,竟然還将腦袋湊到河岸上的苔藓上,用毒牙啃了一些苔藓。
因爲隻有很少的牙,啃苔藓明顯是付出多回報少,長生看不下去了,吃完自己的東西拍拍屁股帶着陌刀站了起來。
花神蛇瞬間警惕的看着長生,但是沒有做出要攻擊的樣子。
長生也不靠近花神蛇,從河岸上拿起一塊石頭,用刀刮掉上面的苔藓,然後将苔藓堆在一旁。
沒一會兒長生身邊就堆了一小堆苔藓,她清洗好了陌刀,回到錢多多和胡深的身邊。
花神蛇湊到苔藓堆旁邊,舌尖試探了一下,然後才很緩慢的将苔藓吞進肚中。
繼花神蛇食量小之後,錢多多還看出了花神蛇竟然吃草。
哪怕之前想過,看到了還是有些驚訝。
“這應該是一條從上面掉下來,然後出去被人傷到的花神蛇,隻不過看它的樣子,好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錢多多看了花神蛇一眼,打算分析一下眼前的情況。
既然這條蛇被人傷過,就代表這裏的确有出去的地方,隻是不好找而已。
水桶粗細的花神蛇都能出去,那錢多多幾個人出去也是沒有問題。
但這條蛇離了群,兩條小蛇也找不回去,以後等待着它們的日子連想都不用想。
要不然就是在地下河過着暗無天日的日子,天天找魚啃苔藓,要不然就是被别人發現,變成别人手裏的利益。
仨人沉默着,誰都沒有主動開口。
有的時候大概都知道對方在想些啥,但是一時間就是不知道咋開口。
一直到一隻幼蛇爬到錢多多的手腕上,錢多多才恍然,開口說道:“我們把花神蛇送回去吧,就算大的送不回去,送小的也行。”
别的蛇都不是很喜歡種群在一起,花神蛇之間卻很和諧,錢多多感覺花神蛇應該希望幼蛇回到原本一起生存的地方。
長生劃拉了一下石頭,心不在焉的問道:“怎麽送回去,難道要原路飛上去?”
錢多多和胡深沒有接話。
因爲錢多多真的是想飛回去。
這繼續走,還不知道啥時候能夠出去這個地方,就算出去了也不一定能在花神蛇巢穴附近進去。
那陣法可是不分敵我的東西,花神蛇又不是精通陣法的人,自然也會陷進去。
長生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倆人都不回答後,這才驚訝的看着錢多多和胡深,“你們真打算原路返回去,不是說水路嗎?”
倆人下來的時候長生還沒有醒,但是也能想的出來,這要是逆流而上得有多困難。
這可不是簡單的遊泳,而是和時間以及整個潭裏面的水做鬥争。
胡深低下頭不再有任何回應,錢多多轉頭看了眼吃苔藓吃的艱難的花神蛇,沖着長生點了點頭。
雖說困難了一些,但是也不是沒法辦到的事情。
總有辦法,能夠安全的通過鐵闆返回潭中,還能帶上這麽大的一個花神蛇。
錢多多回想了一下鐵闆的大小,再加上傾斜的速度,心裏頭稍微有了一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