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看着露出崇拜之色的張十三,往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不知不覺,竟然過去這麽久了。
現在的他,和以前确實差别很大吧。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他可沒想到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冠爲富農的争吵,更想不到會有如今的成就。
和張十三在同一個宿舍裏邊學習邊胡混的時候,他的重心除了日常學習生活之外,就是和同學們宅在宿舍裏打遊戲。
對了!
當時他的生活重心,還有董婷!
腦中突然閃過當年董婷清純的模樣,錢多多有一時間的失神。
董婷麽?
他此時所懷疑的,絕對不是她啊。
正這麽想着,就聽剛才還有些拘束的張十三,興緻勃勃的問道:“你還記得當年我們最後吃散夥飯的時候嗎?當時你還在爲怎麽給董婷準備畢業禮物發愁,我當時還給你出過不少節省開支的馊主意……”
這件事!
錢多多眼神一亮。
他當然記得!
隻不過,他現在已經記不得最後送給了董婷什麽禮物,也不懶得去回想,而是想到了當初張十三幫過他的一件事。
對了,當年雖然一個宿舍裏的同學們除了一個真正紮入知識海洋的學霸之外,剩下的都是帝都戶口的學生。
那個時候,他的戶口還沒有被老爺子遷回桃花村。
那個時候,他受到了張十三的幫忙,卻也受到了另一個舍友的埋汰。
另一個舍友叫什麽名字來着?
他這麽想,就不由得張嘴問了出來。
張十三聞言一愣,反問道:“你說的是學霸,還是魏少?”
“魏少!”錢多多精神一振,反問他,“他是不是叫魏志浩?”
“喂喂,錢多多,你不至于吧,這才畢業沒多長時間,你居然忘記了住你上鋪兄弟的名字?”張十三指着自己的鼻尖,調侃道:“那你還記得的名字不?”
上鋪的兄弟?
當年宿舍裏除了學霸這個外省人之外,剩下的人包括他,都是宿舍裏的流動“客人”。
更别提那個不可一世,從來沒有在宿舍裏過夜的魏志浩了。
就算是上下鋪的舍友,也不過是比平時的同學碰面次數多些,交情深些罷了。
然而,畢業之後,他卻同魏志浩失去了聯系……
“去你的!你化成灰我都聞得出你身上的臭味兒!”錢多多想起往事閃了下神,把湊上來的張十三往回推了一把,收斂了些許笑意,鄭重其事的問道:“魏志浩怎麽樣了?”
“他啊,典型的富二代生活啊,和我們說好的一樣,畢業之後就進入了家族公司,他應該是我們這群人裏面過得最滋潤的吧……”
張十三這麽說着,顯然想到了以前大家立的flag,臉上閃過惆怅之色。
而錢多多被他這話已經帶入了過去的回憶裏,并沒有發現張十三面部細微的表情變化。
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會說什麽。
張十三與他的個性有些相通之處,不管遇到什麽磨難,隻要能夠承受住,顯然是不需要人安慰的。
哦!
對了!
所以那個時候他才會對散夥飯時候的事一觸碰就立即回想起來。
而他對魏志浩印象深刻卻不願意想起,如今想起來,卻有些逃避的意味。
說起來,他想要創業的意願,很大一部分還是因爲魏志浩當初的羞辱。
那是畢業典禮之後,全宿舍的人每人掏了二百去吃海底撈。
這個決定還是張十三敲定的。
因爲魏志浩的原意是去他堂叔家的高級餐廳吃牛排,嘴上說着是他請客,卻沒有顧忌到學霸家的家族情況。
在那種情況下,哪怕是魏志浩說了請客,其他人也不會安心的吃完那頓散夥飯。
散夥飯吃得很開心,胡吃海喝過後,因爲時間還早,大家興緻沒散,于是出了餐廳轉角就去了巷子裏開的一家中檔的KTV。
當時那家KTV的招牌還是錢多多發現的。
因爲他覺得沒盡興,所以提議去唱歌,并且準備好了買單。
雖然散夥飯的夥食費是大家湊的,但是對于去唱歌這件事誰買單,此時已經喝得頭腦并不如往常清晰的衆人們是不會較真的。
但也正因爲這樣,錢多多在後來的時候後悔了無數次的同時,也矛盾了許久。
如果不是那天去那家KTV唱歌,或許也不會因爲後來發生的事,導緻他和魏志浩發生沖突,以至于上下鋪兄弟到現在連個聯系都沒有。
不過,就憑着魏志浩當時的表現,他也沒想過再主動聯系魏志浩。
帝都,京城腳下,治安是不必多說。
盡管是中檔KTV,但環境很好。
這家KTV還有包廂的專員服務。
服務的專員是一個年紀靓麗的小姑娘,看年齡絕對超不過二十歲。
所以,一進包廂,當小姑娘自我介紹之後,魏志浩就笑着上前摟住了小姑娘的脖子,調笑着問她,“于小姐,你不會是個未成年吧?”
小姑娘不着痕迹的将魏志浩的手扒拉下去,鄭重其事的回答道:“我今年已經十九周歲了,并不是童工。”
錢多多本來沒有對這個小姑娘有過多的關注,此時聽到她不卑不亢的回答,心裏卻忍不住升起一股特殊的情愫。
當時他喝得有些多,根本沒有考慮過那是一種怎樣的心情,反正直接就沖上前去,就還想做勢朝小姑娘身上撲的魏志浩拉了回來。
“好了好了,我們今天是來唱歌的,而于姑娘她是專門負責酒水果品的,浩子你可别酒後亂來啊。”
錢多多點到爲止。
畢竟魏志浩除了是他的同學,當時也是他家老爺子合作夥伴的兒子。
說是合作夥伴,實際是魏志浩得知了他的情況之後,主動請求家裏人給了錢老爺子的公司一大筆訂單。
魏志浩聽到錢多多的話,眉鋒一挑,趁着小姑娘愣神的空隙,一把将人拉入懷裏,雙手禁锢在小姑娘腹部,蠻橫霸道的說道:“我就是看她長得漂亮想和她聊聊天,包廂服務裏有陪聊這一條吧,是不是,于小姐?”
把球輕輕踢到了于姑娘的腳下,剛剛還微微掙紮的于姑娘閉了閉眼,不甘的說道:“對,是有根據客人需求陪客人聊天唱歌的規定,但是,請你先放開我,我是陪唱陪聊的服務人員,不是那方面的服務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