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顔這樣問,倒不是因爲懷疑祺昭儀,而是她一直很好奇,祺昭儀的消息,到底是從哪裏得來的?
按理來說,自己如今是貴妃,消息該比祺昭儀更加靈通才是,可自己還不知道的事情,她卻已經知道了。
不僅如此,從之前祺昭儀還是莊容華的時候,她的消息就比自己要快上一些。
‘其實隻要多加打探,這些消息還是能打聽出來的,隻是如今,貴妃娘娘懷着身孕,身邊的人就算知道這些,怕是也不會及時告訴您。’
聽到蘇卿顔問自己,祺昭儀笑着寫道,‘妾也不知,榮貴妃爲何會調查邢嫔,但妾覺得,既然榮貴妃下手去調查她,她肯定是有問題的。’
‘娘娘,您還記得,妾之前跟您說過邢嫔的古怪嗎?邢嫔肯定是有問題的!’
瞧着紙上的字,蘇卿顔仔細想了想,确實,之前祺昭儀還不是昭儀的時候,确實跟自己說過,邢嫔是有古怪的。
隻是當時,自己派出去的人,沒有調查出什麽來,加上後來,邢嫔收斂了很多,這件事情,也就被她忘在腦後了。
“這話倒是确實,自從本宮懷孕之後,她們都把本宮當成瓷娃娃了,什麽都不跟本宮說,很多事情,本宮一直都蒙在鼓裏。”話雖然這樣說着,但蘇卿顔卻沒有責怪紫檀她們的意思。
蘇卿顔很清楚,紫檀她們如此,也是因爲自己,畢竟自己之前失去過一個孩子,若是再有一次,誰都承受不住。
‘娘娘如今懷着身孕,這樣的事情,确實應該少去想比較好,娘娘放心,這些事情,交給妾來打探就好,您就當個樂子聽吧。’
聽蘇卿顔說完,祺昭儀笑着寫道,她如此寫着,蘇卿顔點了點頭。
“那好,那就都交給你了,本宮坐享其成好了。”
說了一會兒關于邢嫔的事兒,兩人轉移了話題,?說起了别的。
‘娘娘,眼看着離皇上的生辰也不遠了,您可想好了送什麽禮物?’
後宮之中,除了年節之外,最重要的,自然就是皇上的生辰,畢竟,他是天下的主宰,是這個皇宮之中,權利最大的人。
“還不知道呢,這段時間本宮一直想着,卻不知道該爲皇上準備什麽,倒是你,有什麽想法不?”
因爲中秋宮宴的事兒,如今,蘇卿顔對于祺昭儀,算得上是再無保留,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倒是無話不‘談’。
‘妾也沒什麽想法,要妾說,不管娘娘送給皇上什麽,皇上都會喜歡的,倒是妾,要絞盡腦汁,送出去的離去,皇上還未必會看上一眼。’
這般寫着的時候,祺昭儀的臉上帶着戲谑,她是不嫉妒的,因爲她明白,自己取代不了宸貴妃。
既然如此,倒不如過好眼前的日子,如今的一切,她已經十分知足。
若是……若是還能夠說話,那就更好了。
“你現在也學會調侃人了。”瞧着紙上的字,蘇卿顔嗔瞪了她一眼。
兩人一直聊到晌午,等吃過了午膳,蘇卿顔讓紫檀将祺昭儀送出了關雎宮中。
“紫萱,去把小福子叫進來。”得到吩咐,紫萱應了一聲,轉身向着殿外而去,不多時,就跟小福子回到了正殿之中。
“主子,您找我?”行禮之後,小福子語氣恭敬的開口詢問道。
“恩,最近後宮裏可有什麽事兒?本宮要聽全部。”看向小福子,蘇卿顔點了點頭,語氣淡淡的開口道。
她的語氣,莫名讓小福子心中一緊,他趕緊應聲,也不敢隐瞞,就将宮裏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回禀給了蘇卿顔。
“本宮聽說,榮貴妃在調查邢嫔?這件事兒你知道多少?”
等小福子都說完,蘇卿顔沉默片刻,這才再度開口問道。
“邢嫔……請主子恕罪,這件事兒,奴才真不知道,您放心,奴才一會兒就去調查。”
聽到問起邢嫔,小福子仔細想了想,這才開口,别的事情或許是他沒有及時回複,可邢嫔的事兒,他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好,我知道了,邢嫔的事兒,你找機會查一查,做的隐蔽一些,别被人知道了。”
點了點頭,蘇卿顔看口吩咐着,小福子見她沒有怪罪自己,連忙應了一聲,行禮之後,又說了幾句,這才退了下去。
等小福子走了,蘇卿顔站起身來,在殿中來回的踱步,她很好奇,榮貴妃到底都查到了什麽?
…………
“将軍,皇上來信了。”西北邊關之中,呂行從屋外進來,遞給了蘇清寒一封信。
如今,距離西南邊關大捷,已經過去了兩天的時間,這幾天,西南邊關一直在做修整。
那些戰敗的楚國将士,大部分已經離開,少數無家可歸的,在阿力王子的邀請下,決定加入阿力王子的部落。
還有一些受傷嚴重的,如今仍在在養傷之中,至于傷好之後如何,還要看他們自己的選擇。
接過了信,蘇清寒展開,認真的看着,信上的内容,除了關切蘇清寒的傷勢之外,順便說了對沈浩的命令。
若西南邊關大捷,或者蘇清寒傷勢痊愈,沈浩需返回西北邊關,再等待命令。
至于夏時,若蘇清寒傷勢痊愈,就要返回到京城之中。
相對來說,瑾瑜郡主姜妍,是最爲自在的,因爲信上沒有關于她的任何吩咐,所以不管是留下,還是離開,都看她自己。
看完了信之後,蘇清寒想了想,讓呂行把夏時跟沈浩,請到了自己的屋中。
等兩人到來之後,蘇清寒将景帝的吩咐,告訴給了兩人。
“就算皇上不說,我也打算等勝利之後,返回西北邊關,最近,我心裏的那種不安感,又出現了,我怕西北邊關那邊,有什麽事情。”
闫旭性格太直,很容易受騙,府中的櫻甯,還不知道底細,所以很需要注意。
“恩,我本來也是打算,等你的傷勢好了,就回京城之中。”
沈浩的話音剛落,夏時便将話接了過去。
兩人如此說,蘇清寒點了點頭,“既如此,你們定下日子之後,跟我說一聲,我給你們擺宴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