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你一句話,你對她,是不是認真的,要不是,你就放了她,她不是那種你能夠随便玩玩的女人,你該明白,以甯和你以前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樣的!”
“所以呢?你就爲了她,在自己的工作上,表現的這麽不專業?孫嘉揚,我的忍耐力有限,如果你是爲了她好,我勸你和他保持距離,因爲她已經是我的女人!”
“你喜歡她,爲什麽不能說出來!你明明就喜歡她,想霸占着她,阿池,你是個男人,你可以對她什麽都不負責,可是她作爲一個女人,這樣跟着你,是不是太委屈也太不公平了?難道你就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她總要結婚的,你也是!”
這一句話,孫嘉揚其實已經憋在心裏很久了,今天終于是說出來了,他打心裏爲以甯感到可憐。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至少現在,我對她很好不是嗎?”
“是嗎?或許換個人,能夠給她更好的生活也不一定!”
“孫嘉揚!”這一次,看、陸非池是真的怒了,因爲是孫嘉揚,他才會一次次的忍受,可是一個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
“我隻告訴你,别傷害她,要不讓她走,要不,你就對她負責,我話說到這裏,到時候,别怪我和你沒的兄弟做!”
說完,孫嘉揚氣沖沖的離開了總裁辦公室,下了外面的小助理一大跳,從來都知道的,孫總監在全公司,是多麽溫文爾雅的男人啊,今天居然會沖着老闆發火,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然而正是因爲孫嘉揚對自己發的這一通火氣,陸非池漸漸有了危機意識。
。。。
以甯早上起床以後,就開始收拾屋子,昨晚一夜瘋狂,屋子裏面亂糟糟的,而且還有晴欲的味道,讓以甯整個人都不自在了,一想起他用那樣的方式要了自己,她整個心,都覺得漲滿了一般。
她又怎麽會不懂,他不過是想讓自己忘記那一晚的痛苦回憶罷了。她知道他在床上的時候一向是沒什麽耐心的,但是能夠爲了自己那樣隐忍,那麽耐心的哄着自己,她心裏不是不感動的。
其實隻有陸非池自己心裏不知道,這些天,從他們認識到現在,她對他沒有一點感覺是不可能的。
她總是這樣管着自己的心,害怕這一切,又像自己和沈卓一樣,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所以,她不敢輕易在把心,交出來了,更何況,她和陸非池之間,本來就不是因爲有感情結的婚,而這婚姻,能維持到什麽時候,誰也不知道。
而她,居然開始有點舍不得離開的那一天。
打掃房間的時候,以甯用吸塵器打掃的時候,吸塵器忽然就卡住了,拿出來一看,原來是一條項鏈,四葉草的形狀,很别緻,她覺得眼熟。隻是這個鏈子,看不出男款還是女款。
不是自己的東西,想來也隻有他的東西,忽然想起來,好像昨晚是抓了他什麽東西的,一想到這些,以甯就臉紅的滴血。
将項鏈收起來,以甯把它放在了床頭櫃裏,她可不敢直接交給他。
傍晚時候,陸非池開車回到家裏,香香的飯菜味道已經蔓延,這仿佛久違的感覺,讓他的心,也跟着溫暖起來。
陸非池看她在還在炒菜,放了車鑰匙還有外套,就走過去,從後面抱着她。
以甯因爲他的抱,渾身一僵,連炒菜的勺子都不知道怎麽拿了。
“别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說到吃……似乎他每一次抱她,都會莫名其妙把她吃一遍的!
意識到這個字之後,以甯的耳朵又紅了,陸非池的腦子裏也沒有多純潔,于是在她耳邊輕輕的耳語you惑:“甯甯,現在,我鄭重在這裏跟你道歉,那天弄疼你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隻是當時,我太生氣了,以爲……你不生氣了吧。”
沒想到他爲了一件事情第二次跟自己說抱歉,以甯有些不好意思了,“沒……沒事的,真的。”
“那你現在害怕我嗎?”
“不怕了……”
陸非池寶貝的親了親她,那動作,溫柔的要膩死人。
以甯怕他又想要對她做什麽,趕緊推開了他,她可不想快吃晚飯了,還被他先吃一變,她現在,可沒有那樣的體力。
“陸非池,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叫我什麽?”他搜的從她的頸窩處擡頭,将她整個人一拉,帶進了沙發裏。
“寶貝兒,再叫一次,這次不準叫錯。”他執意。
以甯臉紅的滴血,那一次在牆壁上被他逼着喊了一次他的名字,這一次,她有些喊不出來。
“我……真有東西給你看。”她閃躲着他的親吻。
“我耐心不好的,萬一你磨磨蹭蹭的,我這會兒就把你給辦了怎麽辦?你要叫我什麽?”他遇上她,确實也難自控,以前對女人,他是放任自己,可是從來不想這麽纏人,昨天剛碰過她,就有想要了。
“阿池……總行了吧……”
“乖女孩兒,以後不要忘記了,因爲我控制不了下一次是不是還有這個耐心,等你喊對了。”
“那你趕緊松開我,我真的沒力氣。”以甯服軟,隻要他不亂來,她迎合他一下也就算了。
“什麽東西這麽緊張?”陸非池心不在焉的問了一聲,然後在看到馮以甯手裏面拿着的東西,眉頭微皺。
是那一條四葉草項鏈,他一直待在身上的。
“對不起,我昨晚……把它扯斷了,所以……”想到昨晚自己也能夠那般瘋狂,馮以甯真是服了自己了!”
而陸非池也不說話,隻是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一條項鏈。
“從進來陸家,你第一次洗澡的時候,我就看你一直帶着的,應該是你很重要的東西吧,這個……能不能拿去修,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陸非池卻依舊看着它不說話,思緒仿佛已經不再這個上面了。
呵,這麽久遠的東西了,現在壞了,也許也是注定的。
于是陸非池就打定了主意,要無賴一次。
“确實是很珍貴的東西,被你弄壞了,你說怎麽辦?”話雖這麽說,可是他抽過她手裏的鏈子,毫不憐惜的把它丢在了茶幾上。
他說着大手就按住了她扭動掙紮的身子,一個用力,就将她按進了沙發裏,任她怎麽掙紮,他也妖冶的化解過去了,魅的不可思議,一寸一寸将她溺死在這場晴欲裏。
“乖乖……我就這樣叫你好不好,沒有人這樣叫過你對不對?甯甯……被别人叫過了,我不喜歡……”
他輕輕揉捏着她的宿兄,一遍遍的哄。
以甯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沒辦法掙脫了他,腦子混亂的像一團漿糊,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
“那我當你默認了。”
于是又是一室旖旎,兩個人在沙發上缱绻,安靜的大房子裏,之後以甯爐火上的煲湯,在發出突突突的聲音。
。。。
最近,以甯越來越覺得患得患失,一顆心搖曳不定的,總之,很不在狀态。
于是,這一天,她難得想出來透透氣,順便幫陸非池把項鏈修好。而之前陸非池安排在她身邊的保镖,也被陸非池撤了。她知道,這是陸非池的妥協。
對陸非池,她交出了身子,可是心呢?
都說一個女人,容易把身和心連在一起,(這句是小和瞎說的o(╯□╰)o)她是不是也逃不了這個劫?
公司已經幾天不去,大家似乎也有所察覺,更不會有人催她回去上班,就連孫總監和唐蕊,都不來電話了,他們大概是知道了什麽吧,尤其上一次在地下車庫,唐蕊和傅氏的那個男人,應該是看出了什麽端倪。
一個人走着走着,就看到一家婚紗店玻璃櫥櫃裏面,正展出了好幾套漂亮的婚服,而且都是中式的樣式,立領,小盤扣,旗袍的樣式,不由得讓她想到了她結婚那一晚穿着的中式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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