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會議中的那些同事都沸騰了!向來低調的何情牽,居然和陸大總裁一起吃過飯,有沒有比這個消息更加勁爆的消息了?
“靠!情牽,我現在才知道,什麽叫做真人不可露相,露相非真人!你居然那麽近距離的接觸過陸男神?你是要羨慕嫉妒恨死我麽?怎麽樣,他真人如何?是不是比照片上更帥更man更有魅力?怪不得他不甩女人,原來,他更喜歡已婚有小孩的少婦麽?”
情牽:“……”
她還能夠說什麽呢?什麽話都讓杜美慧說去了,她覺得自己現在啥都不用說了,也許今天在全雜志社同僚面前,她已經是一個相當奇葩的女人,和陸總吃過飯,還能這麽淡定的!
如果情牽要是說,她不僅和她們的陸男神吃了飯,還……接了**的吻,她們會不會覺得她是個異形生物呢?
米多多作爲一個十分理智的男人,聽到情牽這麽說話,自然是贊成的,畢竟再也沒有比情牽和陸非池關系更近的人了,而且,女人和男人談事情的話,會比較好談。
就在一大幫女同僚的羨慕嫉妒,怨聲載道、追悔莫及自己怎麽不生個娃和陸總的兒子同一所幼兒園的時候,米多多将這個艱巨而光榮的人物交給了雜志社唯一一個已經很小孩的女人,何情牽。
可是情牽卻不知道,接下這個任務之後,應該如何突破,去完成這個任務。其實有點點後悔的,其實有點點不安的,害怕自己完不成這個任務。
她……和陸非池之間,算熟麽?他會不會給自己這個機會呢?她不知道,她隻知道,這是她需要好好抓住的機會,四年前的一切,需要自己努力解開謎底。
------------------------------------------------------------------------------
自從和何情牽在她們家電梯口熱吻之後,陸非池總是會時不時的想到她,想到那一天,她在他口中,融化的滋味。
他并不是一個貪戀**的男人,對她,卻總有特殊。
何情牽……何情牽……他居然想知道,她心裏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因爲,居然發現,自己介意。
那一晚的深吻,她吻得人是他,還是那個照片上的男人?他真的好介意,可是答案,确實顯而易見的不是嗎?
他的手裏拿着一隻鋼筆,筆套是套着的,于是他拿着那一支鋼筆一下一下的敲擊着桌子,發出笃笃笃的聲音,他在思考這個問題。
然而就在他思考着這個問題答案的時候,公司的櫃台打來電話,說是有人要見他。
每天要見他的人很多,沒有預約,陸非池是不會見的,否則那麽多人要見他談合作或者拍馬屁,他那裏忙得過來?
他接了電話,隻說了一句不見,便挂了電話。
樓下,情牽等在接待區,可是前台小姐給出的答案,讓她非常的頹喪。
陸非池,果然不是那麽好見的。
于是她坐在那裏,左思右想,該如何見到陸非池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了,那天晚上接他兒子的時候,他分明是打了她的電話的,那就是說,她手機裏,根本就有他的電話的,一想到這一點,何情牽馬上有揚起了信心。
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萬分的緊張,每翻下一個号碼,她都覺得,爲什麽覺得那麽的心跳加速呢?腦海裏忽然想起了那一個晚上,他的唇齒掃蕩過自己的沒一顆貝齒,臉上,就覺得火燒一般。
直到自己找到那個日期,那個時間點,看到那一串未署名的号碼,她的心仿佛擂鼓一般砰砰砰的跳得飛快,他唇舌間的溫度,他剛毅有力的手掌,還有他身上獨有的清洌味道……
一切的一切,讓她整個人像是被鎖進了高壓鍋一般膨脹起來!
于是她猶豫間按下了綠色的通話鍵,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号碼撥了出去,而她,愣愣的看着那個動态畫面,心亂如麻。
辦公室裏面的陸非池也在想着她,卻沒想到想着想着,就有她的電話進來。
他以爲那次之後,這個女人是不會主動打電話給自己,沒想到,他和她之間的緣分,并非停留在那一個分不清誰糾纏誰的混亂夜晚。
從見面,到接吻,他們隻用了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他不确定,在見到這個女人,他會對她做出什麽,于是他看着自己的手機嗡嗡作響,微微皺了眉,可是卻支配不了自己的手指按下接聽鍵。
同樣的動态畫面不停的閃動着,晃亂的,是自己那一刻本該不會爲了任何東西波動的心。
電話這一頭的何情牽,鈴聲每遲疑一秒鍾,她的心,就失落一分,甚至有一種,自作多情的感覺。也許那一晚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一點小插曲,早上醒來,根本就不會記得的一場夢,也許在他眼裏,自己不過是一個花癡他的女人中間的一個,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而他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心,由原來的砰砰如擂鼓,到後來的沉寂如死灰,情牽一點一點沒有了一開始接下了任務的奔騰與笃定。
于是所有一開始對他的猜想,都被殘酷的現實打回了原形。
到最後,随着那個冰冷機械的女聲一遍一遍的重複着那一句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她最終隻能頹廢的将自己拿着電話的手垂了下來。
沒想到自己一開始就是失敗,她以爲自己是誰,能夠讓現在這個自己陌生的陸非池,對自己有那麽一點點的例外?
背上了包包,情牽覺得站在這裏,都是一種折磨,原本就沒有自信,原本就充滿疑惑和不安的何情牽,此時此刻,隻能将自己暫時送回自己好不容易用四年打造的堅殼裏面,獨自舔傷。
邁開失落的步伐,情牽隻能走出了這個鋼筋水泥鑄造的高大建築,自己的背影,卻顯得那麽的渺小。
--------------------------------------------------------------------
從公司下班出來,情牽去接妞妞放晚學,因爲自己工作時間的關系,一般來說,妞妞都是最後一個走的,然而今天,卻還有涵涵一起陪着妞妞。
情牽原本想要接了妞妞等着陸非池是不是回來接顧涵浩的,可是最後,來接顧涵浩的人,依舊是顧涵浩的奶奶。
兩個女人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可是情牽的臉上,還是難免會有失落。
不僅僅是情牽,就連妞妞也是的。
“爲什麽不是那個叔叔來接顧涵浩,妞妞還想見到那個叔叔呢!”妞妞小聲的嘀咕,可是情牽卻沒有理會妞妞的話。
妞妞看着自己的媽咪,總覺得媽咪今天非常的反常。
“媽咪,妞妞在問你話呢……”
“什麽?”情牽根本沒有在聽。
“算了,我不說了……”妞妞看着媽咪這個樣子,在想着涵涵的爸爸,心裏真的有說不出的羨慕,于是,沉默了半天,她又問了以前問過的問題:“媽咪,妞妞的爸爸在哪裏,爲什麽爸爸都不和我們一起生活呢?”
“妞妞……”好想告訴她,其實涵涵的爸爸就是妞妞的爸爸,隻是她不知道應該讓女兒知道,這個事實,她甚至不敢想,女兒如果問自己:爲什麽爸爸不能和妞妞一起生活,她應該如何回答。
“媽咪不是說過了嗎,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忘記了回家的路,不過媽咪答應妞妞的,一定會找到爸爸的,我相信,爸爸也會自己尋找回家的路的,隻是現在,他還沒有找到而已。”
是這樣嗎?這個問題,他們之前讨論過的,可是妞妞卻越來越不相信媽媽說的話。
她總覺得,涵涵的爸爸長得那麽像媽咪照片上的男人,一定和自己的爸爸有關系的,自從有了這個想法,妞妞就無法把這個想法挖掘出自己的腦海。
到了晚上,情牽把女兒哄睡覺了之後,一個人對着電腦,在客廳裏面想着,應該如何和陸非池接上頭,并且完成上面交個自己的任務,而且還想着,要如何從陸非池的口中套出當年發生的一切,到底是因爲什麽。
正當她對着電腦想着過去點點滴滴發呆的時候,自己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那依舊是一串沒有署名的号碼,可是情牽對這個号碼,卻不再陌生。
看着上面閃爍的數字,她忽然覺得,這個手居然沒那麽的燙手!
沒想到陸非池會打電話給自己的,難道是因爲上午那個電話他沒有接到,所以現在回給自己嗎?想想都覺得不可能,她是上午打的電話,現在,都已經是晚上了。
那麽他回自己電話,在隔了那麽多時間之後,又是爲了什麽呢?
而他沒有馬上接電話,或者在看到的第一時間回自己電話,他心裏猶豫的,又是什麽?
手機叫嚣了很久,情牽看了很久,越聽越急,越急就越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然而這個時候,陸非池就在她公寓的樓下,他坐在車裏面,看着這一層,她的公寓亮着的燈。
他知道,何情牽就在家裏,而且聽到了手機的聲音。
她的不接電話,讓他對她更加感興趣。
系統提示無人接聽之後,陸非池并不放棄,繼續打,他一邊打,一邊坐在車裏,看着她們家的燈火,心,由一開始的不明了,再到充滿矛盾,最後到現在和她卯上的堅持不懈。
他就不信,她能夠一輩子不接自己的電話。
情牽看着自己手裏響了又停,停了又繼續響的手機,一時間,心亂如麻,明明是想要接電話的,明明想要和他通話的,可是真的發生的時候,她卻發現,接了電話,應該說些什麽呢?
看着自己的手機,時間一秒接着一秒的流逝,她心跳如擂鼓……
最終,一不做二不休,接了電話。
然而那一頭,仿佛還以爲她不會那麽快的接電話的,這會兒她接了,陸非池倒是有一點愣住了。
于是便是一陣沉默。
可是他們仿佛能夠聽到對方的呼吸一般,默契的誰也沒有先挂斷電話。
“何情牽……”最終,依舊是男士主動,陸非池打破了沉默,主動開口。
他喊着她的名字,卻不是她最熟悉的馮以甯……情牽有一瞬間的恍惚,所以忘了回應他。
“說話!”那一段,似乎是等了不耐煩了,終于暴露出了一向隐藏的很好的情緒。
“是……”她應了一聲,異常的順從,可是聲音,仿佛像是試了靈魂,機械的回應。
“你現在,沒有話對我說麽?”陸非池問道,一手握着方向盤的手指,不由得捏緊了方向盤,他心上,像是襲上了藤蔓一般,一寸寸糾纏着自己跳動的心髒。
她招惹了他,如今,卻像沒事人一般,哪有這樣的道理?陸非池一向很克制自己的情緒,可是,那個吻之後,他總是難以平靜下來,一閉上眼,就能夠感受到她柔軟的唇,小巧可愛的貝齒,還有,隐約纏繞着自己的那一縷發香……
從她的手機型号想過之後,他就無法百分百的投入工作,雖然這并不是十分的影響他的工作,可是,陸非池還是非常讨厭這樣的情況發生。
“什麽?”情牽愣中,還沒有想到早上的那個電話,傻乎乎的問話。
可是她這一個回答,卻讓陸非池更加的光火!這是什麽女人,擾亂了他之後,自己卻沒有半點愧疚之意麽?
忽然就想要狠狠地報複她!
“今天早上,你打了我的電話。”他依舊用平靜的語氣告訴他,可是他卻将隐藏的情緒,全部發洩在方向盤上,如果不是方向盤夠堅固的話,此刻怕是已經被陸非池捏成了渣……
“哦……我在雜志社工作,我們雜志社,想要對你做個采訪,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現在,情牽完全是機械的回應,條件反射。
于是沉默的,變成了陸非池。
他心裏像是有一把火,莫名其妙的越燒越旺,越少越憋屈!
她打來,隻爲公事,而且,可以這麽鎮定的和自己談着公事,她打電話給他,不過是因爲自己的單位,想要采訪他!
于是陸非池的邪惡因子被她引爆!心裏那一抹不平衡,躍躍欲試。
他爲了那一晚,好幾天都是心不在焉,靈魂出竅,而她,居然還能這麽淡定的,和他談論着,能不能讓他配合她的工作,做一次采訪……
“何情牽……你想說的,就是這些?”他問道,可是一問出了口,他就有些懊惱,因爲這樣的問題,不應該是他來問的,因爲,這樣,就會顯得自己在意那一晚上了,而誰在意,誰就輸了。
他不知道自己和何情牽在硬撐着什麽,他隻知道,他不能再這個女人面前,先在意。
“這樣,算不算是有求于我?”他忽然道,捏住了她的七寸,一語中的。
而情牽卻覺得異常的熟悉,她和陸非池的結合,不也是因爲他的威脅麽?他總是這個樣子,以前是拿沈氏威脅自己,現在,又是拿自己的工作。
可是從來沒有那一次,情牽是這麽情願的,被他威脅,手裏依舊拿着手機的,可是,剛才愣愣的表情,如今卻變得生動起來。
他的性格一點沒變,讓她在這一份熟悉中,回味他曾經給過自己的溫暖。
“算……”她忠于内心的回答他。
而這個回答,似乎讓陸非池非常滿意,嘴角不由得上揚起來。
仿佛何情牽在和自己的相處中,本該這樣,示弱,溫順。
“我現在,在你家樓下,你下來,還是我現在上去?”他引爆了一個爆炸性的選擇題!讓情牽原本宛如溫水中溫溫吞吞的回答一下子變得尖叫起來!“你怎麽在我樓下?”
她不是一個沒有經曆過親愛的少女,這麽晚了,一個男人等在自己家的樓下,和自己打着這樣内容不算規矩的電話,很難讓她不聯想一些什麽。
更何況,他們之間,關系已經不單純。
她太知道,這個男人此時此刻停留在自家樓下的心态與動機。
那就是,他對她有興趣。
“看來,你的意思是要我上去……”陸非池迷人的低笑聲透過聽筒傳來,笑聲裏滿是笃定,還有……即将見面的期待和雀躍。
這種感覺,像是沉睡的祭司,所有的血液都被喚醒,冰封的生命,從此引來了新的活力。
“不是的,陸非池……我不是這個意思!”她隐隐開始害怕,怕他再來一次那一天的深吻,怕自己的心髒,一下子承受不了兩次這樣的超高負荷,怕自己的心,會從嘴巴裏面跳出來!
然而,陸非池那一邊,已經挂了電話,這表示,這個男人已經有所行動,現在,他正在像自己這裏進攻……
-------------------------------------------------------------------------------
挂了電話的陸非池,打開了車門,在黑夜裏,熟門熟路的進去了這個算不上太好的公寓,進入電梯,他一下子就按了情牽所在房子的樓層,随着電梯上去他竟然覺得心跳加速。從來在女人面前他沒有緊張過,卻在見她之前,有了緊張的感覺,這種感覺,居然陌生有熟悉。
情牽挂了電話,就開了門要出去,出了門,就看見樓層的電梯,顯示着正有人在上來,而且樓層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紅色的數字一個勁兒的跳動着,她眼睜睜的看着那跳動的數字,仿佛像是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的。
于是,随着一聲叮的一聲,情牽站在了電梯面前,捂住了自己的心,閉上眼睛,她知道,那個人,很快就會從那兩扇門裏面出來。
陸非池用了幾十秒的時間,坐電梯上來,可是在電梯裏的那一段時間,他覺得自己好像花了一個世紀那麽長的時間,有好幾次,都覺得自己沖動了,很想重新按下樓的鍵更改方向,可是最終還是上來了。
他來的時候,打扮有些淩亂,深藍的襯衫領口大開着,兩顆扣子沒有扣緊,似乎來得是比較急的.
情牽睜開了眼睛,就看見了眼前這個男人,微露胸膛的他,讓她整個人火燒一般。
“這些天,我似乎一直在想一件事情。”陸非池走近了她,看着她,眼神炯炯,注視着她,情牽能夠感覺到,他眼神裏有一種炙熱的信息,讓她不由自主的去探究。
陸非池一步一步走近了她,眼神看着她的時候,似乎隐藏着一種不太容易發現的情愫。
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甚至拿這樣一種莫名其妙的情愫毫無辦法,這些天,底下的工作效率,讓他對自己自持的自控力大打了折扣,面對這樣一個自己,他其實是擔心的,他不希望自己的人生軌道,再次偏離軌迹。
葉明珠那一次,已經足夠。
“什麽事情?”情牽一步步的退後去,不敢直視他,害怕被他眼神裏的火光灼燒到,微紅的臉頰,熱熱的。
“爲什麽臉紅”他沒有回答她上一個問題,看到她此時此刻的反應,覺得有意思,直覺告訴她,何情牽不是那種庸俗的女人,見了一面對一個男人抱有好感這樣的事情,她做不出來。
他不知道爲什麽就是這樣笃定,可是就是這樣毫無道理的相信她不是一個随便的女人。
那麽隻有是因爲照片上的那個人了,所以,他開始嫉妒。
第一次他嫉妒一個人。
“我才沒有……”情牽不敢輕易洩露自己的情緒,白希的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雙頰,卻發現真的非常的燙人。
“你來找我,就是想要說這些嗎?陸先生,時間很晚了我……”
“上一次,你的态度不一樣。”陸非池忽然就打斷了她的話,專門挑了她的軟肋進攻,“上一次,你主動親吻了我……”說這一句的時候,他的聲音,像上次一樣,低沉的好聽。
情牽吞了吞口水,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他的這句話,然而陸非池似乎也不是很認真的一定要她說什麽,他忽然就伸手,撫摸着她發熱的臉頰,指尖婆娑過她細膩的幾乎,她臉上的溫度,燙到他的手指,可是他卻并不像退縮。
“爲什麽我總有一種感覺,覺得我們似曾相識?”他眯了眼,喃喃道,像是在探究,可是他卻并不在意答案,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情牽不說話,更不敢反抗他,任由他動作着,隻是一直眨呀眨的眼睫毛,洩露了她緊張的情緒。
“我今天來,是想要一個答案。”他告訴她。
“答對了……你會答應我的采訪嗎?”這一次,換情牽鼓起勇氣問他,而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自己的聲音,是顫抖着的!
“你想知道什麽?”他問,卻再一次逼近。
他有一種感覺,這個女人,接近自己,目的并不簡單,可是他不緊張,不怕她會對自己做出不好的事情,他隻是很好奇,她要什麽。
情牽被他逼得退無可退,那一晚的情景仿佛再現一般,而這一次,他們的距離那麽近,卻沒有接吻。
情牽的手,不由得捏緊,她想說一句試探的話,可是卻不知道,如何把握得了分寸。
“我想知道……你的心……”
轟!
情牽講出聲來,連自己仿佛都沒有準備好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混亂的心緒,如今仿佛變得更加的混亂,而混亂的,又豈止是她一個人。
陸非池麽想到她會如此直接,講話如此you惑人!眼神噴火般的看着她,像是在探究着,她将這一句話背後隐藏的意義。
他是一個大集團的總裁,競争對手無數,更是【容】組織裏面的重要任務,不管是黑白兩道,想要對付他的人不少,當然其中自然也不乏女人,有些男人,都會利用這樣的女人,使美人計。
她,會是這樣的女人的當中的一個嗎?
他産生了疑問,可是随之,卻産生了這樣的笃定,那就是:即便她對自己有企圖才接近自己,他似乎也并不反感這樣的靠近,反而……覺得刺激。
于是陸非池的手不由得探向了她的胸口,他指尖觸碰到了情牽的身子,情牽不由得身體一僵!
“你不用緊張,我不會對你怎麽樣……”他靠近了她,故意貼着她的耳朵說道。靠近她的時候,他能夠很滿意的聽到咚咚咚的心跳聲!
“如果想知道我的心,那麽,你是不是應該拿點誠意?拿你的心來換呢?在我身邊,出現的女人不少,可是像你這樣的,何情牽,你是第一個!我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你忘不了的那人,到底是誰?妞妞的父親?”
情牽點頭,她并不否認,可是她的點頭,讓他莫名有些煩躁。
然而情牽看在眼裏,他像是吃醋的表情,讓她覺得好笑,陸非池,如果你現在表現出來的是吃醋,那麽不就是在吃自己的醋麽?
看着她笑,陸非池不由得冷了臉,“你笑什麽?”
情牽隻是搖頭,可是卻笑的更加明顯了。
“不準笑!”他有些難堪,在一個女人面前這樣子,還真的是頭一遭!
可是在情牽的心目當中,即便是這些年過去了,他還是一點沒有改變他的性格,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換我問了好不好?第一個問題,四年前,你的心裏,住着誰?”這個問題簡單明了有直接,可是,卻不是陸非池能夠回答得了的。
陸非池忽然就眯了眼,她問四年前的事情,爲什麽那麽巧,是四年前的事情呢?
關于四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其實也想知道。
“爲什麽想知道這些?”
“因爲,曾經有一個故人……”說道曾經的自己,情牽隻能用故人來形容了,那一次劫難,讓她重新改頭換面重生了一次,而“馮以甯”卻徹底消失在四年前的那一個冬日裏。
陸非池不是不知道馮以甯,他知道這個名字,可是卻不知道自己和她之間發生的種種,馮以甯這個名字,如今在他的心裏,不過是簡簡單單三個字這麽簡單。
情牽滿臉的期待,讓他更加捉摸不透,更加好奇。
忽然,他的手就松開了她,退開了自己腳步,和她保持了安全的距離。
因爲他忽然的疏遠,情牽整個人一個踉跄,差點沒站穩。
“何情牽,不要讓我知道,你接近我,是别有目的,否則你會後悔的。”他說道,語氣間,已經沒有剛才的暧昧纏綿,隻是單純的警告,剛才那個妖冶的陸非池,如今,又變成了危險又有距離感的陸非池。
“馮以甯!你還記得這個名字麽?”可是情牽卻不聽他的勸告,繼續問下去,明明離真相那麽近了,她沒有道理到這裏就停止對不對?
可是,陸非池沒有回答她,隻是定定的看着情牽的眼神,最後他才沉沉的說了一句:“今天,看來我是來錯了。”于是他退開了腳步,轉身要走。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陸非池!”她開始急了,急着要阻止他。
“這不是你應該問的,我也不可能會告訴你!”陸非池給了警告,讓她不要問。
情牽就這樣站在他的身後,心裏覺得好委屈。
“如果要采訪,這個周末下午五點,到高爾夫球場,我會配合,但是,好好想想,你應該問什麽。”說完,陸非池就離開,留她一個人。
他們兩個人大概誰都沒有想到,這一次見面,暧昧的開始,卻這般結局。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情牽整個人滑坐下來,靠着牆,身上的力氣,仿佛全部被抽空了一般,隻剩下一個軀殼。
【今天還有更新,應該在下午五點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