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練女子注意到楊書禾的眼神,開口解釋道:
“那裏是我們商行的典當位置,在一定時間内,就會把那些典當到期,而無人贖回的低級物品進行售賣。因爲是典當之物,别人用過,或有了一定損耗,所以物品價格就要比正常的低上不少,于是就有很多修士來此挑選。今天正好又到了清理當票收據的時間,順便處理那些到期的物品,所以才有這麽多人圍在那裏。”
楊書禾聞言,有些好奇,遂移步往典當位置走去,準備看一看都有些什麽。
幹練女子見狀,頓時不再跟随,又還回櫃台招呼其他修士去了。
進入人群一看,隻見緊挨牆壁處,放了一個四米長,一米寬的木架,木架上面鋪了一層紅布,紅布上零零散散擺着一些物品,有符箓,有書籍,有法器,符紙等等,都是一些修士用品,但看着都是平常貨。
來此挑選的修士,也全都隻有練氣修爲,高階修士根本不屑一顧。
而且這些人主要看的也是法器和功法兩種物品,其它東西少有人問津。
楊書禾随意的拿起一本兩指厚,有些發黃的書籍翻看了一下,此書名叫《異獸錄》,是一本介紹各種異獸靈禽的書籍,裏面羅列了從古至今,出現過的,或傳說中的,各種妖怪神獸,不但描寫出它們的外貌特征,習性神異,還配有圖畫,讓人如親眼看過一般。
用來消遣,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就當楊書禾看得入神的時候,去突然發現這本書隻能翻看前面幾頁,後面的被下了禁制,不能翻看。
雖然隻要他一用力,禁制就會被捏碎,不過這書籍本來就是别人拿來販賣的,因此沒有這個必要,突招麻煩。
放下《異獸錄》,他發現下面還有三本書籍,和此書大小、成色、樣式相同,拿起一看,分别是《石藥靈草錄》,《法寶靈材錄》和《靈體錄》,看來和《異獸錄》應該是一套。
簡單的翻看了一下,《石藥靈草錄》介紹的是各種珍貴的靈丹,靈草,怎麽分辨靈丹的真僞,藥力,靈草的年份等,很是實用。
《法寶靈材錄》中記錄着一些比較常見的法寶,和各種珍貴的煉器材料,讓人大開眼界。
《靈體錄》中,則是詳細的羅列了天地之間的各種靈根靈體,第一頁記載的就是他知道的“玄牡之體”,他這才知道舒雪晴的靈根,原來這麽稀少和神奇。
這幾本書籍皆是比較實用,像《石藥靈草錄》,他以後購買丹藥的時候,就不用像剛才這樣裝模作樣,其實根本就分辨不丹藥的好壞。
而且他還有幾株靈草,沒有認出來曆,正好可以買來對照查看一番。
想到這裏,他頓時向一旁的店員說道:
“這幾本書籍多少錢?”
店員看了一眼,不在意道:
“一兩金子一本,四本共四兩金子。”
一兩金子十兩銀,雖然楊書禾覺得有些偏貴,不過還是買了下來。
這下,他身上除了還剩幾枚靈石外,徹底是兩袖清風了。
店員除去了書上的禁制,楊書禾收進儲物袋後,便毅然離開了這家赫連商行,生怕又被什麽吸引,到時隻得賣血了。
今天他才徹底知道,爲什麽以前看書,上面會說修煉的關鍵是法财侶地,而财,還靠得這麽前了。
就在楊書禾進入赫連商行的時候,陳癞子終于穿過人群,跑到市坊内一處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
而在他身旁,還跟着有兩個流裏流氣的男子。
“呸!”
陳癞子吐了口痰,拉着嗓門兒道:
“媽的,剛才我還以爲被那小子發現了呢,害得我白驚了一場!”
一個三十來歲,身形瘦長,臉色蠟黃的男子吹捧道:
“陳哥的身手,那是火中取栗,水中夾鳝,就算是大姑娘騎的月帶布,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給她取了。就那傻小子,一看就是個雛兒,怎麽可能發現得了!”
“就是,”
另一個頭戴氈帽,身胖體闊的男子接口道:
“說不定,那傻小子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被偷了呢,等他買東西的時候,付不出錢,那就好看了。”
“哈哈哈哈,”
陳癞子聽着得意,不由大笑了幾聲,道:
“讓我們來看看這頭羊是肥是瘦,若是肥羊,待會兒我請客,去焚香觀樂呵樂呵。”
體胖青年男子聞言,眼中頓時發出狼樣的綠光,色眯眯道:
“焚香觀裏面的女冠,一個個身體柔軟得可以做出各種動作,水多得都能聽到聲響,身前鼓得一隻手都握不住,因爲是女修士,還特别耐操,我可想了好久了。”
瘦黃男子也差點流出了口水,淫邪笑道:
“到時候我們哥倆一起上,比比看誰更久!”
體胖男子鄙視道:
“先說好,可不準偷偷服藥!”
兩人在這裏暗自陶醉,不過陳癞子的臉色卻越來越差。
原來他往衣袖内掏儲物袋,卻突然摸了個空,他還不信邪的拍了拍身上,頓時發現居然連自己的儲物袋都不見了。
這下陳癞子臉色就變得精彩了!
旁邊兩人也發現了陳癞子的異常,瘦黃男子不由關心的問道:
“陳哥,咋了,要不你再仔細找找?”
體胖青年也分析道:
“是不是我們走得太快,掉路上了?”
陳癞子這時已經發現了衣服上的口子,望着那道從衣袖到腰間的細縫,他臉色是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操他天殺的小偷,想不到我終日打雁,卻被雁啄瞎了眼,原來是碰上同行了!”
瘦黃男子不敢相信道:
“不能吧,陳哥也還有被别人偷的時候?”
陳癞子哭喪着臉,叫道:
“這麽大條口子,你們沒看到嗎?虧你們兩個當時還在旁邊監視,說,你們當時是不是又去看哪個女人的屁股了?”
體胖青年連忙否認道:
“我發誓,絕對沒有看,因爲當時根本就沒有小姑娘,那些老女人有個什麽好看的。”
現在追究這些也晚了,陳癞子紅着眼,怒恨道:
“媽的,我一定要把那小子給找出來,讓他知道在太歲爺頭上動土的下場。”
瘦黃男子也叫嚣道:
“陳哥說的對,一個練氣四層的小子,居然敢這麽嚣張,找到那小子後,先别忙殺了,讓我先在他頭上拉泡屎,好給陳哥洩憤。”
體胖青年也鼓噪道:
“你拉完了,讓我也拉。”
然後他又向陳癞子問道:
“陳哥,你拉不拉?”
“拉!”
陳癞子頓時恢複鬥志,擡手一揮,豪氣道:
“跟我走,一雪前恥!”
三人随即走出小巷,隻留下體胖青年小心詢問的話語,漸行漸遠。
“那焚香觀我們是不是去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