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歸這樣強人所難有什麽意思?在衆人的驚訝中,離歸起身來到雲禮的身邊,“我剛剛是玩笑之語,雲兄莫要怪罪!”
以雲禮出自大落山的背景,皇上肯定還不知道,宮裏也沒聽到這傳聞,否則他早被皇上供了起來。得罪雲禮這事離歸做的有點傻!
另一間,雲禮打過招呼之後,不客氣地拿起空碗就吃起來。
但方才的那個青衣人,他确定就是雲禮,動作手法迅猛無比,就是他,也無法做到那樣的快速,手快,劍快,力度的拿捏,他都自歎不如。
“不知道雲兄師承哪裏?”風明虎的頭号侍衛離歸給雲禮倒滿了一杯茶,正在當差,沒人敢喝酒,所以他們都是以茶當酒。
甯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這就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已的腳吧?
不說别人,圖侍衛的武功,他心裏還是有數的,與他不相上下,所以他根本不相信這樣的傳聞。這樣一個瘦小又幹裏吧唧的小白臉會有那麽厲害的功夫。
她不想因瞞師承而得罪離歸,這個侍衛可不簡單,在原文裏算是個能讓她記憶猶深的配角!
于威暗松一口氣,幸好雲禮心胸寬闊沒計較,不然真要吵鬧起來,這事不就越鬧越大嗎?
雖然大落山找上門的幾率很小,但文世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因爲無巧不成書嘛!真難以想象他的本性是那樣瘋狂陰狠!背叛了前主,又背叛了後主,最後投靠了風明恒!
“雲兄的武功果然是名不虛傳!”風明陽的頭号侍衛于威神色莫明的說道,原本皇宮裏關于雲禮武功的傳聞就很多,大部分都來自于宣明宮,因爲宣明王的胡鬧,雲禮打遍了宣明宮的侍衛無敵手。
離歸回到了自已的座位,照常吃喝,還笑語連出地讓其他人吃個盡興!
“大落山攬絕峰的雲家兄妹,我好像見過……”
雲禮既教訓了周公子也沒有沾染上什麽麻煩,她很快活,能用自已的力量教訓惡人,遠比以勢壓人來的興奮!
“師傅下山前囑咐我不能告知别人他老人家的名諱。”雲禮可不想将大落山的人給引出來,說是大落山某人的徒弟,又沒說是誰,這樣不容易被識破。
如果出自大落山,又爲何不報出來路,以他這種追求富貴榮華,權利至上的性格,不應該會不利用他這個身份爲自已謀取福利!
喝茶喝多了就胡說八道嗎?
所以他們願意稱雲禮一聲雲兄,這無關年紀,是對他實力的一種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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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離歸在調戲雲禮?面色都有些不太自然起來!他也是出自大落山?
明明忌憚這個人,所以不想得罪,不想有瓜葛,如今反而或許把自已的把柄送給了對方!
雲禮垂下眼簾,再擡眼時,已聚集笑意:“我不介意。”
準備擡手敲門的雲禮忽然想到什麽,停了手,轉問道:“還有一桌吧!帶我過去!”
大落山的規矩誰人不知?
“不知雲兄可否幫我向令師引薦一番?”離歸眼中閃爍着火花,定定地看着雲禮。
雲禮居然出自于大落山,那就難怪他小小年紀就如此出色了!
“抱歉!”雲禮很想問一句,我們熟嗎?不過因爲跟在王爺身後見過幾次,連打招呼,今天也是頭一次,怎麽他就能夠想到讓她帶他去大落山?
論臉皮厚的程度,雲禮自歎不如!
雲禮就是知道大落山的規矩所以才沒什麽顧及的說了出來,沒想到真遇到一個不按常理出牌又臉皮奇厚的!
“不知道雲兄的師傅尊号是……”離歸的眸光有些朦胧不明,臉上恰倒好處的笑容,給人人畜無害的感覺。上了二樓,等在樓邊的夥計,恭敬地将雲禮引到了風明宣他們所在的雅間。
雅間寬敞的很,香木雕刻的流雲飛霞屏風後有一張軟榻供人休息。
圓桌上,菜已上齊,幾位王爺和小姐已經吃喝起來。
“傳聞而已,我師傅在大落山!”雲禮回答了他們的兩個問題,她說的師傅,自然是真正雲禮的師傅。
皮厚嘛!誰不會!咱自當沒聽見!以後有多遠躲多遠就是了!
“嚴師方能出高徒嘛!”于威暗驚,就他那樣的身手,還不到他師傅三分,那他師傅的武功得有多高?難怪數國争搶着不論任何代價都想請大落山的高人下山,當真是高人啊!
雲禮再好的胃口,現在也沒了心情去吃飯。
“大落山?原來如此,難怪雲兄武功卓絕!”于威贊道,大落山位于落日國與煙霞國之間,是個兩不管地帶。大落山中有數位不出世的高人隐居其中,各國皇帝都打過這些隐世高人的主意,隻是連面都未曾見到過。
數十秒之後/
平時見他也好好的,但偶爾抽瘋起來真是要命!雲煙瓷玉般的臉頰緊緊繃起,腦海中似爆炸了一般!嗡嗡響個不停!
“難道連雲兄都不能引我進大落山嗎?”離歸喝了一杯茶,前額的碎發遮擋住了他的眸光。
按理說,這裏所有人都比雲禮年紀大,雖然目前身份差不多,但雲禮是是官宦子弟,他們都是普通勞苦大衆的後代,所以身份上要低一些,前途也要暗一些。
夥計見多識廣,自然明白雲禮的意思,于是将雲禮引到了隔壁。
他夠陰!夠狠!夠無情!夠卑鄙!夠狹隘!最主要的是,他小心眼到扭曲,記仇到變态!
她的位置應該在那些侍衛之中。
“大落山裏外人進不去,很抱歉!”大落山,就是皇帝也難進,更别說其他人,離歸問這樣的問題實在是強人所難!雲禮又找了一處離歸的缺點出來!臉皮厚!
于威幹咳幾聲,說道:“雲兄!離兄喝多了,開玩笑呢!别介意!”
雲禮謙遜的笑了笑,說道:“我資質不佳,不曾學的師傅三分,就是下山,師傅也是不放心我的。”
雲禮雖想極力不顯,但顯然她還是嫩了點,僵硬發白的臉色都看在了衆人的眼裏,但衆人都認爲他的變色,是因爲被調戲之後的難堪!
“雲兄是不想還是不願?”離歸此話一落,周圍一下自就靜了,吃飯的停下筷子,喝茶的放下茶杯……在大家以爲離歸知道輕重之時,離歸又做了一件匪夷所思之事。他彎腰輕輕地在雲禮的耳邊說了一句話,這句話極輕,極輕,輕的在場除了雲煙之外,其他人都沒有聽見,反而離歸的舉止親近,神情暧昧,讓人有種不想歪都不行的錯覺!
雲禮差點忘形,她現在不過是風明宣的一個奴才,沒有資格與他們同桌進餐。
他怎會知道大落山的攬絕峰?
雲禮心中暗自提防,這人表皮真不錯,光看長相,很難對他有什麽防備。
再加上雲禮的武功他們幾人也都信服,之前的一些輕視都被雲禮教訓周公子的手段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