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滅亡後,以嶺南宋閥的實力想要滅掉獨尊堡易如反掌,但宋缺卻還是在等,等最佳的時機。
獨尊堡解晖不但與李閥交好,與正道領袖慈航靜齋也有着很深的淵源,等到洛陽之戰後,佛道兩派中惟一能夠與宋缺抗衡的甯道奇身死,慈航靜齋損失慘重,而李閥也陷入了各大勢力征伐的泥潭中,獨尊堡再沒有了外援,而由于解晖對宋閥的驕縱,上行下效,下面的人自然也不會對宋閥提起足夠的重視,沒有人會認爲宋缺會對獨尊堡動手。
宋缺出手了!
幾乎是迅若閃電,秋風掃落葉樣就控制住了獨尊堡,而此時,宋閥也顯露出了逐鹿九鼎的雄心壯志。
原随雲浮現出一絲笑容:好一個宋缺,隐忍數十年,埋首磨刀堂。一旦出手,卻是閃電霹靂,雷霆萬鈞,絕不會予人反擊的機會。而且解晖武功雖然及不上三大宗師一流,也是與他們同一時代的人物,卻被宋缺一刀斬之,想必宋缺也應突破了天刀境界,進階于武道修行的另外一重天地了吧。
“笃笃……。”在城衛罵罵咧咧的聲音中,城門大開,争議的人群緩緩散去,井然有序的進入城裏。
天空中,一線紅光映着朝霞,雲海深處一輪紅日正緩緩升起,破開了晨霧,将無窮無盡的光芒灑落大地。
新的一天開始了。
原随雲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朝天際紅霞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大笑起來,在守城衛士驚異的目光中,大步踏入城内。
沿海城市當然無法與洛陽,長安,揚州這種名城相比,但是由于貿易往來,商業十分發達,所以城市也頗具有了一定的規模。沒過多久,客棧,商鋪就紛紛打開,開門迎客,街道上川流不息,馬車轱辘輾過青石地闆,無數嘈雜的叫賣的聲音交織成一片,街上行人往來不息。
原随雲直接進了一家客棧,抛出銀錠,要了廂房,吩咐夥計下去準備香湯沐浴以及一套幹淨衣服,夥計恭敬的應諾了,快步出去。原随雲沉思了一會,也轉身出了客棧,入了天街,仿佛漫無目的般閑逛着,也不過是半柱香的工夫,就沿原路返回了。
隻是誰也沒發現,在他走過的路上,那些隐蔽的牆根,屋檐下忽然多出了一道蝙蝠印迹,而這些印迹都随那些天然紋路而成,若是不細心觀察,即使是瞧見了,也看不出其中的蝙蝠圖形來。
“……憑本帝留下的這些印迹,他們若是找不到的話,那還真的是令人失望啊。”
九年沒有回到中原,對于當今天下根本就不了解。前三年原随雲在塞外還能通過南陽方面取得對中原的情報,而後面的數年卻是遠在西方大陸,如今初回中原,原随雲自然要召集部署,了解這數年來天下的變化以及中原武林的情況。
忽然間,人潮湧動,朝着城鎮的中心方向前移,客棧中也奔出了許多人。
“……‘三窮棍’陸真決戰‘雷霆刀’王魁介,大家快去看啊。”
“什麽?葉弛,王魁介都是當今武林青年一代的好手,兩雄不并立,說不得也是一番龍争虎鬥呀。”
“……是呀,據傳他們的武功已遠勝一些老一輩高手,哪能不厲害,特别是王魁介,他可是“知世郎”王薄之子啊。”
“……王薄縱橫天下,少有抗手,所謂将門虎子,他的兒子自然非是等閑之輩。武林年輕一代中,陸真排名還在王魁介之上,他豈能甘心?”
……
很快,原來還熱鬧非凡的集市頃刻間人聲稀少,所有人都跑去看這場難得一見的武林高手的決戰去了。
原随雲瞧着這一幕,啞然失笑,但卻沒有跟着去看的想法,以他此刻的武功,連王薄都未必能接得下三招兩式,王魁介即使能青出于藍勝過乃父,又能高明到多少,況且,他也不認爲王魁介真能超越其父王薄。
回到客棧,原來在大廳内用餐的人早就走了個七七八八,那夥計見到原随雲,趕忙迎了上來。
“……公子,所有人都去看決戰了,你不去麽?”也許是受了這熱烈氣氛的感染,那夥計大着膽子問道。
“……哦,你爲何不去?”
夥計聞言當即愁眉苦臉,唉聲歎氣道:“掌櫃的自己去了,小的自然要留下照看客棧生意,唉……公子要的東西已經放在了廂房,還有什麽吩咐,小的馬上去辦。”
原随雲揮揮手,徑直上了樓去。
……
當原随雲洗浴完畢,一身清爽的下了樓來的時候,客棧大廳内又聚滿了人,人人都在激烈的争論着,氣氛十分的火熱。
原來決鬥已經完了,王魁介擊敗了陸真,這個結果沒有出乎衆人的意料,但所有人都好像還沉浸在兩大高手搏殺交鋒的激烈場景中,回味無窮,每個人都是面露崇拜,豔羨之色。
原随雲的下來,并沒有惹人注意,他此刻雖然先天五行隻有小乘,惟有癸水玄功達到了大成境界,但先天五行分屬自然玄機,即使是先天五行中主殺伐的“金”在氣息的表露上也是充滿着渾然與天地一體的感覺,氣息完全内斂,早就沒有了當年鋒芒畢露,即使不含殺機,也令人毛骨悚然的攝人感覺。
出了客棧,不知不覺間日頭已經升到了半空中,但在冬季的裏,卻不會給人灼熱的感覺,灑在人身上,顯得分外的舒服。
“……這不過是沿海的小城市,再強的高手也有限得很。”
原随雲大步離去,他的第一個目标是東平郡。(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