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妄想!”
韓楓的屈辱感更加濃重,他的眼中迸發着仇恨的光芒,斷然拒絕了林辰的吩咐。
“林辰,得饒人處且饒人,做事不能太絕,凡事留一線,日後才能好相見!”
鄭南勇忍不住出聲道:“你必須要搞清楚,你自己是在做什麽,以後會給你帶來什麽,不要沖昏了頭腦!”
“我不是三歲幼童,不用你來教我做事。”
林辰瞥了鄭南勇一眼,淡然說道:“反正你們也沒想過讓我好過,我今日放過你們,以後你們仍然會報複我,既然如此,我當然能痛快一時是一時。”
“林辰,你有種今日在此殺了我,不然的話,你以後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怒不可遏的韓楓,也隻能放出這樣的狠話了。
“在這裏殺了你?不,這不是一個好建議。”
林辰搖頭回道:“我若殺了你,真武學府的強者們肯定會讓我賠命,我認爲我的命比你的命更有價值,跟你換了不值得。”
無情的嘲諷與輕視,如同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傷了韓楓的尊嚴,敲碎了他的驕傲,他将雙拳握緊,想要動彈,卻渾身劇痛與麻木。
“我來幫你收取積分牌!”
受傷并不重的江萱兒,忽然從一邊走了過來。
“賤人!我就知道你對他舊情未了!”
韓楓氣憤怒罵。
江萱兒同樣心情無比糟糕,也十分複雜,可她知道,今日在這裏不讓林辰痛快了,大家都不會好過,韓楓将受到的羞辱會更多,所以她站了出來,想要盡快了結這場争鬥。
她理解韓楓的怒意,雖然她也很介意,可她已經沒有選擇。
“萱兒姑娘願意幫忙也行。”
林辰的目光掃視全場,漫不經心地威脅道:“如果誰不配合,非要逼我親自出手的話,我不介意費些氣力,讓他多斷幾根骨頭。”
“你簡直欺人太甚……”
韓楓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他想要再說幾句狠話,可理智告訴他這樣隻能激怒林辰,然後使自己更加受傷,便将到了嘴邊的話語又生生咽了回去。
“我欺人太甚?你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你已經不要臉了!”
林辰輕蔑地看着韓楓,不會因爲對方的身份非凡就輕易妥協,反正雙方仇恨已深,他就算屈服了也沒用。
他表現得更加強勢,在武道上的造詣越高,就會越受真武學府的重視,将軍府的韓家即便想要爲韓楓報仇雪恥,也得考慮學府強者的态度。
真武學府畢竟是天澤王室的,不是韓家的。
雖然都極其不情願,但受形勢所迫,喪失戰力的甲乙兩班的高手們,不得不将自己收獲的積分牌全部交出。
“林辰,這下你滿意了吧?”
江萱兒先将所有積分牌都放進了一個獸皮袋裏,而後将獸皮袋丢在林辰的腳下。
在獸皮袋裏,林辰看到了那塊代表着五十點積分的銅質積分牌,滿意地點了點頭,卻又道:“還有一隻銅盒子。”
“你……太貪心了吧?”
韓楓惱恨無比,英俊面容已近乎扭曲,嘴角與眼角不住地抽搐着。
“呵呵,這不算什麽,你們以後若再來犯我,我還有更貪心的事情在等着你們呢。”
林辰微微一笑,道:“這次,可不是我請你們來的,你們是主動來對付我的。”
“哼!給你!”
韓楓知道用言語吓唬不住林辰,不讓林辰如意的話,今日他們都會很麻煩,便将那隻小銅盒丢了出去。
林辰撿起銅盒,仔細端詳一下,發現無法将之打開,隻得暫時将之收起。
“你們都帶有療傷藥物,如果不想現在就催動驅獸玉符,沖出百獸谷,結束這場比賽的話,還是趕緊療傷吧。”
貌似好心地提醒了一句,而後拎起那條獸皮袋,施施然地走向了山洞的洞口。
這條山洞附近的猛獸早被清掃幹淨,比較安全,出了山洞之後,林辰也沒走太遠,就在一面陡峭山壁之下盤膝坐下。
他所受之傷,并未觸及筋骨髒器,隻是皮肉之傷,無需療傷丹藥相助,也能很快恢複。
調整心境,意識空靈,在胎息狀态下,天地靈氣湧入并滋養身體,他的傷口也迅速愈合,鮮血不再外溢。
方才的一番激戰,看似他強勢獲勝,實則兇險無比,畢竟對方兩幫人的數目太多了,如果他不是有着前世的積累,而且拼盡了全力,不惜受傷,慘敗倒下的就是他。
……
獅首鼠的巢穴中,韓楓等外院的學子高手們個個臉色陰沉,氣氛無比壓抑。
特别是韓楓,連續在林辰手下吃大虧,令他此時的心情糟糕透頂,林辰已經離開,他的身體仍舊在不住地發抖。
他的傷勢并不算重,服下一粒療傷丹藥後,身體狀況正在迅速恢複,但怒氣與恨意充滿全身,難以遏制。
“林辰!我若不殺你,誓不爲人!”
韓楓咆哮一聲,分外猙獰,完全忘記了真武學府不允許同門相殘的規定。
“楓,不要亂了心境。”
江萱兒忍不住出言相勸,一直以來她都覺得韓楓還算沉穩自信,最近卻明顯不一樣了。
都是因爲林辰呀!
“哼!”
韓楓瞪了江萱兒一眼,理智告訴他,這個女生對他沒有絲毫惡意,便沒有說出什麽過分的話。
江萱兒卻在心中感歎,忽然發現韓楓并不是真的很在意自己,也許隻因爲自己是外院所有女生中最美豔的那一個,才讓這位将軍府的少爺起了據爲己有的欲念,也或許是自己曾愛慕過林辰,讓韓楓有了奪走自己的沖動……
“韓首席,我們這次的行動可是虧大了呀!”
鄭南勇不鹹不淡地道:“林辰那厮奪得了太多的積分牌,他不僅狠狠地教訓了我們一頓,還将奪得這次獵獸大賽的第一名。”
“獵獸大賽有三天,第一天都還沒有過完,現在談結果爲時尚早。”
韓楓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眯着眼睛道:“以林辰那厮現在狂妄無忌且異常貪婪的性子,他肯定會去挑戰那隻二級中期的妖獸,這對我們也将會是一個機會。”
“哦?什麽機會?”
鄭南勇微微蹙眉,提醒道:“他一人能勝我們這麽多人,他解決那隻二級中期妖獸應當不會受重傷的。”
“他能勝我們這麽多人,難道還能勝這百獸谷裏的所有人?”
韓楓似有所指地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