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櫃不必多禮。”
蘇冰婵并沒有擺公主的架子,還算親和地伸手虛扶了一把。
“這位尊客小哥莫非就是真武學府的那位武道奇才林公子?”
老掌櫃又看向了林辰,想起了最近在王城中流傳着的種種傳聞。
關于冰婵公主的親事,一直都被傳得沸沸揚揚,再加上林辰的橫空出世,從中插了一杠子,此事就更加頻繁地被提及。
“對,他就是林辰。”
不待林辰開口,蘇冰婵已經先出聲代他回答了。
“還好還好,上次沒有怠慢了林公子。”
老掌櫃一副萬分慶幸的樣子,奉承道:“上次見時,老朽就覺得林公子器宇不凡,絕非等閑之輩,事實果然如此!”
林辰與蘇冰婵聯袂而來,明顯關系極好,也證明了坊間傳聞不假,這位人精一樣的老掌櫃奉承林辰,也算是讨好了公主殿下。
“老掌櫃謬贊了。”
林辰從懷裏取出了一張早在下午就準備好了的草紙清單,将之放在櫃台上,道:“這是我此番前來要采購的藥物清單,請老掌櫃過目,看看能否備置齊全。”
“好好好,林公子稍待片刻。”
老掌櫃拿起清單,先吩咐一名年輕清秀的女知客備茶,然後才去細看那張草紙清單上的字迹。
也就看了數十息時間,微微皺眉的老掌櫃略顯爲難地道:“林公子,這張清單上所羅列的藥材中,絕大部分我們的庫房裏都有備置,不過其中的一種名爲烈炎花的藥材并沒有,而且烈炎花是十分稀缺的種類,不僅我們沒有,隻怕整個王城也尋不到。”
“沒有烈炎花呀。”
林辰想了想,道:“有沒有火雲草呢?”
“火雲草是有的。”
“那就換成火雲草吧。”
“好。”
老掌櫃随即喚來一位跑堂夥計,把草紙清單交給了他,還認真叮囑了幾句。
“需要多少靈石?”
林辰問道。
“林公子這次所需藥材與丹藥的品級,比上次的都要高出不少,所以價格也會高很多。”
老掌櫃也不必費時細算,很快答複道:“打過折扣後,總共也需要兩千四百塊中品靈石。”
果然不出所料,上次來時隻花費了幾十塊中品靈石,這次來的花費就要增長很多倍。
畢竟,他這次要購置的藥材中,多數都是下品靈粹,而所需的成品丹藥中還有一粒下品靈丹。
特别是那一粒下品靈丹,光它一個的價值就該在千塊中品靈石左右。
“公主學姐,請幫忙把靈石取出來結賬。”
林辰對一邊默不作聲的蘇冰婵提醒道。
“你都買了些什麽呀,竟然一次要花費這麽多靈石?”
蘇冰婵一邊從儲物袋裏取出靈石,一邊疑惑問道。
“都是些對磨煉武道根基有用的藥材與丹藥。”
林辰從容回道:“公主學姐之前不是說過嘛,我們這些年輕武者一定要打牢武道根基,以後才能厚積而勃發。”
“難怪你總是設局去赢靈石。”
蘇冰婵取出了足額的靈石,又坐了回去,沒有在這店鋪之中問詢太多。
大概兩盞茶時間過去,那位跑堂夥計返回,用一條獸皮袋帶來了林辰所購置的藥材與丹藥。
查驗過後,林辰與蘇冰婵便就離開了天粹藥行。
出了王城,乘坐馬車返回真武學府的路上,蘇冰婵坐在臨近車簾的位子上,與林辰聊天。
“沒想到,你對自己倒是挺大方的,竟然願意花費那麽多靈石來助自己磨煉武道根基。”
“沒有人對自己不大方吧?”
“是的,所有人對自己都不會小氣,可對自己大方也是有限度的。你的武道根基其實已經很紮實了,在這種情況下,你還願意花費大筆靈石讓自己的武道根基更強,這似乎略顯誇張了,畢竟對于年輕的低階武者而言,數千塊中品靈石很難賺到。”
“呵呵,我與尋常年輕武者不一樣嘛,況且,我賺到這些靈石并沒有費多少氣力,所以花起來也就不心疼了。”
“你購置的這些藥材和丹藥,明顯是有所針對,看樣子你似乎對丹藥之道也頗有造詣呢。”
“談不上什麽造詣,隻是以前閑來無事的時候,抽空去粗略翻看了幾本丹藥之道方面的書籍而已。”
“僅僅隻是粗略翻看的話,很難做到精準拿捏各種藥材的藥性,若無人指點,使用起來會有危險的。”
“我很小心的。你也知道,我的悟性高,雖說是粗略翻看,但也能明白那些書籍所載内容的大概意思。”
“如此說來,你不僅武道天賦很高,若是去鑽研丹藥之道,興許同樣能有驚人表現。”
“哈哈,其實我也是這麽認爲的。”
……
返回真武學府時,已經是淩晨時分,幫林辰把剩餘的靈石送到地下密室裏,蘇冰婵就獨自回了自己的住處。
實話說,她很想看看林辰如何使用那些藥材與丹藥,不過今天實在太晚了,林辰又是一臉疲倦之色,沒有滿足她好奇心的打算,她也隻好先行離開。
送走蘇冰婵後,林辰今晚沒有如往常那樣修煉,而是到了石樓二樓的卧室裏,躺在石闆床上睡了一覺。
這一覺,他雖然睡得很沉,卻也做了許多夢,夢境都是前世的種種。
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林辰才醒過來,洗漱一番過後,整個人變得精神了很多,臉色也完全恢複如常,不再蒼白。
他之前跟俞山導師打過招呼,要休養幾天,所以不必擔心缺課受罰。
感覺饑腸辘辘,又恰好正值午餐的飯點,他在稍稍活動了一下筋骨後,便穿過這片杉樹林,去了内院餐堂。
正在狼吞虎咽之際,一股香風襲來,因爲香風明顯不是飯菜的香氣,林辰擡起頭來,看到季如月已經坐在了自己的對面。
這位有着一副倒三角美狐臉兒的當今國師家的年輕大小姐,此時的面色很是冷淡,看向林辰時,眸中的厭惡意味毫不掩飾,顯然是沒有懷着善意而來。
“如月學姐這麽清閑呀,竟然有空來陪學弟吃午飯,真是榮幸之至。”
林辰也就隻看了一眼,便再次低頭,自顧自地大吃。
“林辰學弟,我來是爲了告訴你一個消息,我兄長季如川已經從邊疆返回,你若再不識相,仍舊糾纏冰婵公主……”
“好了,我知道了。學姐若是沒有旁的事情就請自便吧,不要打擾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