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不多的話,是考驗酒量,這種酒水一旦喝多了,考驗的就不是酒量了,而是武者的靈魂境界。
一股股酒勁,不斷上頭,麻醉飲者的意識,湧入識海,麻醉武者的靈魂。
不過,這些賓客想要灌醉林辰注定無法如願以償。
前世乃是準神境強者,林辰今生的意識力絕對足夠強大。
至于他的靈魂,有那尊殘破小鼎的防護,這種酒水的酒勁湧入識海也無法接觸到他的武魂。
其實,他有着堪比武意境高手的武魂修爲,就算被酒勁侵襲,也能堅持很長時間。
因此,無論誰來敬酒,他都是來者不拒。
強大的意識,不僅能抵擋酒勁,還能完美控制自身功力,化解體内的酒力。
與敬酒者碰杯,偶爾他還也會反過來敬賓客們,特别是來自于黑水王國的澹台翎公主。
依照約定,過了這場午宴,林辰就要與這位黑水公主一較高下,他之所以要等到下午才比鬥,也是想借這場午宴,先試探一下澹台翎的水平,并不僅僅隻是之前有了多大的消耗。
與兀兒烈的比鬥,看似打得很激烈,其實他勝得還算輕松,至于澹台稚嘛,也僅僅隻是一招就分出了勝負。
“林公子,你怎麽總是敬翎公主呀,該不會是變心了吧?哈哈……”
完顔右心直口快,大笑着調侃道:“冰婵公主可就在你的身邊呢!”
“實話說,我隻是想在武鬥之前,先跟澹台公主比比酒量。”
林辰看着澹台翎,笑吟吟地問道:“不知澹台公主意下如何?”
“我雖然平時不怎麽飲酒,不過也願成全林公子。”
澹台翎怡然不懼地回道。
“好好好,先比比酒量!”
完顔右拍手稱快,道:“其實鬥酒真的比鬥武有意思多了,酒是越喝情誼越深,武則是越鬥火氣越大!”
聽聞林辰要與澹台翎比酒量,大家都圍聚了過來,也就再沒人來敬酒。
完顔右很熱心勤快,他起身拎了兩個大大的酒壇子,将它們放置在了石桌上。
林辰也很爽快,揭開一個酒壇子的封蓋,便咕咚咕咚地猛灌起來。
十幾個呼吸後,一攤子的美酒全部下肚,一滴都不曾灑下,他的表現赢得了滿場喝彩。
放下酒壇,林辰看向了澹台翎。
這位黑水公主一雙柳眉微蹙,并沒有急于飲酒,想要看看林辰如何壓下一壇子酒水的勁力。
她早對這種酒水的酒勁有了估量,知道武罡境的武者不能喝太多,更不能像林辰這般牛飲一整壇。
然而,在此之前,林辰本就喝的有一壇子還多了,剛剛又灌了一壇子,竟然還能立得筆直,隻是臉上浮現了幾片酡紅而已,他的眼神仍舊明亮清澈,神色從容,沒有半點醉酒的迹象。
“翎公主,該你了。”
完顔右挑着濃眉提醒道。
“嗯。”
澹台翎點了點頭,随後拎起面前的酒壇,也如林辰那般牛飲,同樣是十幾息的工夫便飲盡壇中美酒。
隻不過,她灑了不少酒水,黑色的衣襟都被打濕了。
“來來來,勝負未分,再來一壇!”
完顔右又拎了兩個酒壇子上來,分别放置在了林辰與澹台翎身前。
沒有人前來阻止,大家都是一臉期待地觀望着,就連蘇冰婵都是沉默無聲。
澹台稚一臉關切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卻并不擔心,他早知道自己姐姐的酒量。
見自己姐姐也沒有絲毫異色,他對林辰道:“林公子,你是主家,而且是你先挑起酒戰的,這第二壇也該你先喝。”
他與絕大部分賓客一樣,覺得林辰再喝一壇子的話,必定會出問題。
“行。”
林辰沒有提出異議,很幹脆地又喝光了第二壇美酒。
澹台翎又等了一陣子,她驚訝地發現,林辰除了臉色更加紅潤之外,仍舊沒有醉倒的迹象,不禁暗暗心驚。
“澹台公主,該你了。”
林辰微笑道。
“姐姐。”
澹台稚終于有點擔心自己姐姐了。
“無妨。”
澹台翎擺了擺手,随後喝光第二壇酒水。
隻不過,這一壇美酒下肚之後沒多久,她不僅感覺身體有些吃不消,意識也開始有了昏沉的趨勢,身子都晃了晃。
“要不要再來一壇?”
林辰問道。
“不要了。”
澹台翎搖頭,道:“林公子海量,我不能比。”
“翎公主,你這可就先輸一場了呀!”
完顔右一副略顯失望的樣子,又自嘲道:“唉,林公子各方面都很厲害,無論是鬥酒還是鬥武,我都沒有絲毫機會獲勝呀!”
澹台稚本來想擠兌完顔右一句,可聽他這麽說,也就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本來還想跟林公子多飲幾杯的,不過林公子已經喝了這麽多,我真不好意思再端杯了。”
紫荊王子宋牧惋惜地道。
“沒關系,他還能再喝,牧王子不必客氣。”
蘇冰婵看向了林辰,笑着問道:“對吧?”
“公主學姐,你站哪邊的?”
林辰故作氣憤,反問道。
“既然林公子還能喝,那就繼續呀!”
澹台稚端起酒杯,顯得十分積極,他姐姐已經有了醉意,爲了下午的比鬥,他當然要盡量把林辰也灌醉了。
“一杯杯喝沒意思,王子殿下,咱們還是喝一壇吧。”
這一次,林辰主動拎了兩隻酒壇子上來,将其中一隻放在了澹台稚面前。
“這……”
澹台稚面露難色,他之前也喝不少,若再喝一壇子肯定要醉,可他最不會裝慫,也不想裝慫,猶豫片刻就拎起了酒壇子。
就這樣,林辰又與澹台稚喝光了一壇子美酒,結果是他仍舊不動如山,神色從容,而澹台稚則在幾個呼吸後踉跄了一步,差點一頭栽倒。
“不用扶我,我沒事,我要跟這家夥再喝一壇……别,别扶呀……”
澹台稚踉跄過後,就再也穩不住身子,猶如狂風中的小樹一般搖擺不定,說話都不順暢了。
接下來,林辰沒有再看澹台稚,而是與來自于紫荊王國以及南華王國的王子們又飲了幾杯。
這場午宴很快結束,衆人期盼着的比鬥也就即将開始。
縱是已然有了幾分醉意,澹台翎仍舊堅持要比,甚至率先飛入了小湖,站立于一塊碎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