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靈魂攻擊之術,會不會也受到了他的靈魂法寶的加持,所以才顯得那般厲害?”
蘇冰婵猜測道。
“你應該知道,沒有到達一定的境界,是無法催動太厲害的法寶的,比如未到武海境,就很難催動下品靈器。”
老國王又搖了搖頭,道:“這個道理同樣适用于靈魂類法寶,所以林辰的靈魂修爲絕對不低。而且,如果林辰并沒有所謂的靈魂類法寶,甚至根本沒有得到過什麽所謂的機緣,那又意味着什麽?”
“不可能的!”
蘇冰婵斷然道:“沒有獲得任何機緣的話,他不會有今日之成就!”
“也未必吧?”
老國王似乎有不同意見。
“父王,你有沒有想過,林辰之所以能夠取得如此成就,興許跟他的身世有關。”
蘇冰婵則接話道:“他自幼孤苦,是在真武學府裏長大,按說應當沒有什麽獲得大機緣的機會,偏偏他就忽然像開了竅一般,修爲突飛猛進,就連脾性都有了很大變化,這着實過于異常了。”
“你的意思是說,他是忽然得到了自己父母或長輩的遺贈?”
老國王皺眉問道。
“婵兒覺得隻有這麽一種可能了。”
蘇冰婵點頭道:“如果他的父母或某位長輩并非尋常之人,因爲一些變故不得不将他遺棄,但卻給了他一筆遺贈,等到他十六歲的時候便能自動獲得,似乎就能解釋清楚一切了。”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老國王眯着眼睛道:“一些很厲害的強者,确實可以在自己後輩身上留下一些特殊事物,比如特殊寶物,比如一些特殊的傳承,這些都能使他們的後輩在某個時期忽然變得很強悍。”
“如果真是這樣,他的身世豈不是就值得懷疑與重視了?”
蘇冰婵覺得自己終于找到了突破口,趁熱打鐵地道:“我們還沒有弄明白他的身世,對他仍有很多未知情況,如此貿然與他定立血誓姻親,搞不好會給我們蘇家帶來禍端呀!父王,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誰會遺棄自家的孩子呢?如果是迫不得已,那肯定是遇到了極大的危險。”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老國王也沉吟了起來,不過片刻後,他又笑着道:“婵兒,你可别忘了,你當年也是一個棄嬰呀!”
“呃……”
蘇冰婵不禁一怔,心想自己可不是什麽棄嬰,但這個大機密是無法說出口的,隻能幹笑着道:“婵兒并非歧視林辰,隻是覺得我們應當慎重一些,畢竟家大業大,不好把自己卷入别人的危險中。”
“你說的隻是一種可能,未必就是事實,而且很大可能并不是事實。”
老國王又道:“但是,林辰的厲害之處卻是顯而易見的事實,我們難道因爲自己的多疑與猜測,就要放棄了如此絕佳的抓穩一個武道奇才的機會嗎?做任何事情都會有風險,是不是要冒風險去做,關鍵就看值不值得。”
“父王,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抓穩他,畢竟他現在修爲不高,短時間内不能離開我們的看管範圍。”
蘇冰婵一副很理智的樣子說道:“我們先跟他走一個普通的定親儀式,再多觀察一段時間,然後再做決斷,不是更好嗎?”
“遲則生變的道理,你要懂得呀!”
老國王顯得有些猶豫,感歎道:“很多機會往往就因爲一個遲疑而白白錯失,這樣的教訓實在太多了。”
“父王,方才你也說了,林辰剛剛遭受了一次刺殺,這次他保住了性命,難保下次還能安然度過,一旦他真的被殺掉了,我若跟他定下了血誓姻親,豈不是頃刻葬送了一生的幸福?”
蘇冰婵再補充道:“我們不可能天天派大批強者保護着他,他肯定也不會願意天天被人盯着的。”
“其實最大的問題是,你并不是真心喜歡他,而且他也知道這一點,如果他内心裏也不是很在意你,以後怕也沒有很好的機會抓穩他。”
老國王擰着眉頭道。
“父王,林辰既然願意跟我定立血誓姻親,不是很明顯地昭示着,他内心裏是很喜歡我的嗎?”
蘇冰婵則寬慰道:“如他那般的武道奇才,連将軍府、季家以及各國王子公主的面子都不給,如果不是真心喜歡我,一定不會因爲忌憚于王室而如此草率地決定自己的終身大事。”
“好吧,我也不勉強你了,你去跟林辰說,明天隻是普通的定親儀式。”
老國王終于被說動,改變了心意,又囑咐道:“不論如何,你一定要緊緊抓住他,同時盡量弄明白他的一些情況。”
“婵兒知道。”
蘇冰婵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将老國王送到門外,蘇冰婵沒有返回自己的閨閣,而是去往了林辰所在的客房。
雖是深夜,王宮之中,确實是一片繁忙的景象,不僅是爲了準備明天的定親儀式,還是爲了查尋襲殺林辰的那位強者,也爲了加強王宮的戒備。
“公主學姐,這大半夜的,你跑到我的客房裏來,隻怕會惹人非議吧?”
将蘇冰婵請到客廳裏,剛剛安定下來不久的林辰,笑着打趣道:“我們如今是情侶關系,孤男寡女在深夜同處一室,真的會惹人遐想的。”
“哼!”
蘇冰婵面色不悅地道:“你這厮,爲何沒有直接拒絕我父王的定立血誓姻親的提議?”
“陛下一番美意,我豈敢拒絕呀?”
林辰漫不經心地道。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無法令父王改變心意,你真的要跟我定立血誓姻親嗎?”
蘇冰婵再問。
“公主學姐,這事明擺着是我占了便宜,我當然樂見其成了。”
林辰仍舊一副笑吟吟的樣子,回道:“聽你這話的意思,看樣子你已經令陛下改變心意了。”
“我已經向父王坦白,我與你并非真心相愛,他老人家當然要重新斟酌一下。”
蘇冰婵先解釋一句,又将眯起的一對鳳眸緊盯着林辰,道:“我很清楚,你并不是爲了所謂的占便宜才沒有拒絕父王的提議,你隻是笃定我不會同意,所以等着我來解決這個大麻煩。”
“公主學姐,這事本來就是你挑起的,當然是由你去解決了!”
林辰理所當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