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過後,林辰便去了訂好的客房,洗個熱水澡,美美地睡了一覺。
來到紫荊王城的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退了客房,林辰離開了這家客棧。
同樣是駕馭着那輛馬車,他很快經由東門走出了這座王城。
這座王城與天澤王城規模差不多,城中也差别不大,林辰前世來過這裏,對變化不大的這裏還算熟悉。
馬車沿着一條正對着王城東門的大路,不疾不徐地緩緩行進,大概用了一個時辰,來到了一座大山腳下。
這座大山高約千丈,周圍并無山脈或山嶺,孤零零地聳立在這片平原之上,山頂與雲天相接,但山體較之其它的有着如此高度的大山相比則顯得并不龐大。
此山名爲天壁山,山體陡直,多有平直的懸崖峭壁,其中有一面山壁很特别。
這條大路的盡頭,也就是天壁山這邊的山腳下,有一座門樓,門樓上嵌着一塊石匾,石匾上則刻有“天壁閣”三個大字。
與天澤王國的真武學府一樣,天壁閣也是爲紫荊王國培養年輕武者的地方,不同的是,想要拜入天壁閣更難,而且一旦成爲了天壁閣的弟子,沒有畢業之說,隻要沒有被除名,永遠都帶着天壁閣的身份。
據說,紫荊王國的大部分真武三境的武道高手,都出自于天壁閣。
天壁閣的閣主皆是紫荊王室的武道強者,甚至多數都曾坐過王位。
紫荊王室與天澤王室不一樣,他們的國王隻要能夠活過百歲,就要傳位給****。
老國王傳位之後,往往就會成爲天壁閣的閣主,鮮有例外。
如今的天壁閣閣主就是當今紫荊國王的父親,是一位将近一百二十歲的武丹境強者。
“這位公子請止步,說明來意。”
林辰走到了天壁閣的大門口,被一名青年武者攔住,停下步伐後,他回道:“在下林辰,來求見柔兒公主殿下。”
“柔兒公主?”
穿着一身銀白勁裝的青年武者先是一怔,随即又訝異地道:“等等,你剛才說你叫什麽名字?”
“在下林辰,來自于天澤王國。”
林辰如實回答,在這裏,他沒必要隐瞞身份。
“林公子稍待片刻,容我先進去通禀一聲。”
“請。”
青年武者随即進了門樓之中,讓林辰等了不到百息時間,他便返回了。
“林公子,請随我來。”
在這位青年武者的引領下,林辰步入了天壁閣,沿着一條石階走了一盞茶時間,來到了天壁山的山腰,進了一座窯洞之中。
至于林辰的那輛馬車,自然也得到了妥當安排。
“林公子,昨天柔兒公主挑戰十步橋失敗,眼下正在療養,不方便見客,請公子先在此處歇息等候。”
青年武者很客氣,一臉歉意地道:“等柔兒公主今日的療養結束,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她,今日的午飯,我們會給公子送到這裏來。”
“無妨。”
林辰也很客氣,微笑道:“感謝招待。”
青年武者又囑咐林辰不可随意走動,而後便就離開。
這座窯洞還不錯,外面看着簡陋,其中卻有精細布置,有客房與卧室,甚至還有一間頗爲寬敞的練武室。
林辰當然不會在人家的地盤上亂走,将裝着鐵坨的獸皮袋放在床下,他很平靜地坐在卧室的床上,沒有進入修煉狀态,隻是甯心調息。
值得一提的是,吞食了天煞魔胎後的鐵坨,陷入了沉眠狀态,很安靜,也沒有異常氣息外溢。
正午時分,一位穿着淡紫色長衫的貌似青年的武者,拎着一隻食盒來到了這座窯洞客房中。
“林公子,歡迎來到紫荊王國。”
來人将食盒放在客廳的桌子上,一邊從中取出酒菜,一邊自我介紹道:“我叫張博,是天壁閣的一名閣老。”
“見過張閣老。”
林辰先是施禮,而後又道:“前輩請坐。”
天壁閣的閣老與真武學府的府老一樣,都是有着武丹境修爲的大人物。
其實,林辰前世到過天壁閣,也見過這位張閣老。
不同的是,他前世來的時候,乃是魂變境修爲,這張閣老在他面前要自稱晚輩,還要十分恭敬。
見到張博閣老仍舊還是原來模樣,林辰心中暗道:“前世見時,就覺得此人有非凡之處,許多年未見,他竟是不顯半分老态,看着也就三十歲左右的樣子,肯定不是凡庸之輩,将來興許能夠有所成就。”
“林公子,柔兒公主正在療養,不過最晚黃昏時分就能來見公子。”
落座後,張博閣老一邊往酒杯裏斟酒,一邊客氣地道:“公子遠道而來,路途辛苦,先飲幾杯薄酒解乏。”
“謝前輩盛情款待。”
林辰再次緻謝,舉杯之際,又道:“一直聽聞,如今天壁閣有四名閣老是結義兄弟,前輩便是其中一人,另外三人也個個是人中之龍,今日有幸得見,實乃晚輩之幸。”
“呵呵,我們四兄弟隻是略有聲名,沒想到林公子遠在天澤王國竟然也聽說過我們。”
張博閣老謙遜地笑了笑,随即與林辰同飲一杯,心中暗暗誇贊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果然如傳說所言……很是不凡。
這頓午飯,主賓皆歡,林辰與張博閣老聊得十分愉快。
飲酒期間,張博閣老很委婉也很謹慎地請林辰證明身份,林辰則将宋柔兒送給自己的手帕靈器取了出來。
張博閣老認得柔兒公主的手帕,也聽說過柔兒公主将手帕當做禮物送給了林辰的事情,自然對林辰的身份不再有絲毫懷疑。
二人很默契地沒有提及天澤王國的動蕩,隻是談論着紫荊王國的風土人情,以及一些修煉方面的事情。
“林公子年紀輕輕,不僅武道造詣已然精深,見識也是遠勝于尋常年輕人,真是令人歎服。”
二人喝完了一壇子美酒,這頓午飯也就結束了,張博閣老起身道:“不知林公子可願随我一道,在這天壁山四處轉轉?”
“求之不得。”
林辰點頭道。
随即,二人一起走出這座窯洞客房,由張博閣老在前面引路,沿着一條條小路,一邊繼續閑聊,一邊觀賞山景。
初春時節,天壁山的景色還不錯,奇花吐蕊,異草青碧,偶爾還能看到一些嬉戲着的小鹿飛鶴。
走了許久,二人來到了一座鐵索橋跟前,張博閣老介紹道:“此橋便是十步橋,昨日公主殿下就是在這裏受了傷的。”
前面的鐵索橋形态簡單,有三條平行的鐵鏈,鐵鏈上則鋪着十塊長條形的鐵闆,不過,無論是鐵鏈還是鐵闆,都明顯刻畫有繁複的咒紋,隐隐流轉着輝光。
此時,在十步橋的邊上,還有許多天壁閣的修爲不等的弟子,而且正有一人置身于橋上。
“林公子,一會兒可有興許挑戰一下?”
張博閣老指着前面的十步橋,笑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