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麽快?”
鱗濤閣老也是倍感驚訝,一時間有些發蒙。
“這速度應該已經到極限了。”
張博閣老贊歎道:“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般順暢,隻是在第十步稍微停滞了一下,可任誰到第十步都需要停滞一下,他的這個記錄隻怕是再也無人能破了。”
“他怎麽能夠那般輕松地抵擋十步橋的氣場壓力?”
鱗濤閣老萬分費解的樣子。
“他的靈魂境界很高,至少都該有武意境後期的水平,所以能夠抵擋十步橋的氣場壓力。”
張博閣老眯着眼睛道:“而他的功力修爲隻有武罡境後期,十步橋不會制造太強的氣場壓力給他的。”
“武罡境後期的功力修爲,卻有至少武意境後期的靈魂境界,這中間差了兩個大境界,他僅僅隻有十六歲而已,他是如何做到的?”
聽了自己義兄的評點,鱗濤閣老更覺震撼,訝然道:“對于我們武者而言,不是公認的靈魂境界提升比功力修爲提升更需要時間去積累嗎?”
“那隻是對尋常武者而言,要知道,林辰可不是尋常武者,他是武道奇才,當然有非同尋常的地方。”
張博閣老表面比較鎮靜,内心卻也是波瀾洶湧,暗道一定要設法将林辰留下,使之成爲天壁閣的人。
“這也太特别了吧?”
鱗濤閣老仍舊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道:“就算是在那些修煉資源十分豐富的大陸,而且是出身豪門的武道天才,也很難做到林辰這樣吧?”
而此時,林辰已經從十步橋的另外一端繞了回來,重新站立于天壁閣的這兩名閣老身邊,微笑着道:“晚輩幸不辱命,破了貴閣的曆史記錄。”
“林公子,冒昧問一句,你如今的靈魂境界到了何等水平?”
張博閣老好奇問道。
“這個……”
林辰略微猶豫了一下,如實道:“大概能與武丹境初期的強者相比。”
“什麽?!”
鱗濤閣老瞪大了雙眼,竟有種天塌地陷的感覺。
“咳咳!”
張博閣老也感覺自己的氣血都出現了一陣翻湧。
在一邊默默療傷的駱平陽,更是在激動之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林辰也知道自己的靈魂境界比較驚人,他并不想暴露,可這兩名閣老都不是容易被糊弄的人,他不得不說實話。
就算他不說,人家其實也能猜到,不如光明磊落一些。
“兩位前輩,記錄已破,是不是……”
林辰随即提醒道。
“呵呵,林公子放心,我們二人當然不會食言。”
張博閣老笑道。
“不過,依照我們天壁閣的規矩,隻有自家弟子破了我們的記錄,才能得到獎勵的。”
鱗濤閣老也知道,必須要将眼前的這位武道奇才留下,所以出此一言。
“前輩,方才可不是這麽說的。”
林辰能猜到鱗濤閣老的心中所想,可他來這裏,并沒有打算拜入天壁閣。
“獎勵的事情先不急,林公子,我們再去别處轉轉吧。”
張博閣老覺得不可操之過急,自己的義弟也不擅于談事情,便要帶着林辰先行離開。
不過,恰好此時宋柔兒趕了過來,林辰也就不必再跟着張博閣老去往别處了。
此時的宋柔兒,也穿着一身銀白色的弟子服,看着身形更加嬌小玲珑。
隻是,她那原本粉嫩白皙的小臉,以及她那原本紅潤欲滴的嘴唇,都是略顯蒼白,一頭長發也變成了齊耳短發。
“林哥哥,沒想到呀,你竟然真的來了,而且這麽快!”
宋柔兒一路小跑過來,站定之後,撲扇着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林辰,很是高興地說道。
“我也沒想到,這麽快就要來叨擾公主殿下。”
林辰也微笑回話。
“見過公主殿下。”
張博與鱗濤一起抱拳施禮,不過明顯隻是走個過場,并不算多麽恭敬。
“柔兒也見過兩位閣老前輩。”
宋柔兒也很懂禮節,微微欠身,向兩名閣老還禮。
在紫荊王國中,天壁閣閣老的地位一點都不比王室公主差。
“殿下,我們二人還有别的事情要辦,就由你來繼續招待林公子吧。”
張博閣老嘴上如此說,還施展了神識傳音之術,又對宋柔兒囑咐了幾句。
“好的。”
宋柔兒點了點頭,然後一把拉住了林辰的一條胳膊,帶着林辰走向了一邊。
“博哥,你說我們的公主殿下能留得住林辰嗎?”
目送林辰與宋柔兒一道離開,鱗濤閣老出聲問道。
“不知道。”
張博閣老搖頭道:“林辰此來,看樣子并非有意投靠我們天壁閣,但也應當不僅僅隻是來看望柔兒公主。”
“這小子已經跟天澤王室的公主定了親,有了婚約,而我們的柔兒公主剛過十四歲,美人計确實不容易行得通。”
鱗濤閣老直言不諱地道。
“柔兒公主雖然還是小女兒脾性,但一直冰雪聰穎,興許能給我們帶來一些意外驚喜。”
張博閣老很是期待的樣子,道:“林辰與天澤王室的公主定下的并非血誓姻親,而且據說雙方并非真心相愛,如今天澤王室又遭逢動蕩,前任國王戰死,那位公主也下落不明,林辰來到了我們這裏,對我們而言就是極好的籠絡機會。”
“說起來,那林辰也隻有十六歲,僅僅比柔兒公主大了兩歲,倒也算般配。”
鱗濤閣老點頭附和道。
“對了,你可記得,當年有一位同樣名爲林辰的強者曾來過我們天壁閣?”
張博閣老忽然問道。
“當然記得了!”
鱗濤閣老微微蹙眉,跟着道:“博哥,這隻是一個巧合,其中沒有什麽關聯的。”
“我也覺得不可能有什麽關聯,可我與這個林辰接觸了這段時間,竟是感覺他跟另外的那個林辰前輩在氣質方面,隐約有些近似。”
張博閣老頗爲疑惑地道。
“你想多了,那隻是因爲你知道他們二人名字一樣,所以會有下意識的錯覺。”
鱗濤閣老搭話時,又看了自己剛收不久的弟子駱平陽一眼,懊喪地想着自己又看走眼了一次。
駱平陽其實資質不差,可林辰剛剛的表現,就把他顯得差了些。
因爲有恙在身,不宜勞累,宋柔兒也沒有帶着林辰轉太久,二人很快就回到了林辰的窯洞客房,坐在了客廳裏。
宋柔兒故意與林辰并肩而坐,仍舊挽着林辰的一條手臂,一副與林辰很親近的樣子,讓林辰感到很不适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