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年輕,竟然已經修煉出了神識,他的神識波動還能震傷我們的武魂,必定已有很高的靈魂境界!”
一位武意境高手驚呼道。
“逃!”
另外一位武意境高手很果斷地取出了一塊遁術靈符,想要逃遁而去。
可惜的是,他們之前并未料到對方如此強悍,沒有對己方的失敗有充分準備,短暫的取出并催動遁術靈符的時間,已經足夠他們丢了性命。
嗖!
鐵坨從獸皮袋裏飛掠而出,一爪揮動,輕易撕破了一位武意境高手的武罡,在對方脖子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的血痕。
對方的頸部筋脈被抓斷,頓時鮮血噴濺。
對方幾人雖然修爲不差,但明顯都不是身家殷實之輩,并無靈甲護身,防禦力不算強悍。
他們已經被震懾,被吓懵了。
嗖!
鐵坨一擊建功之後,并未停下,轉而又殺向了一位武海境的敵人。
它的速度太快,利爪的攻擊力太強,武海境高手根本難以抵擋或閃躲,隻能被無情抓撓,血肉被大塊扯下,筋骨都被抓斷。
那名剛剛被撓破了頸部的武意境高手,下意識地捂了一把頸部的傷口,也就沒能催動手中的遁術靈符。
另外一名武意境高手則迅速反應過來,全力釋放自己的神識,展露自己的武意氣場,想要拼命一戰。
此人本來也有一塊遁術靈符的,可惜昨天遭遇一條五級海蛇妖與大量四級海蛇妖的追殺,他不得已之下,用掉了那塊遁術靈符。
武意境的人族武者,雖說境界與五級妖獸相當,但若是武道根基足夠紮實,而且擁有一些高品質的器具,往往戰力更強。
林辰并沒有閑着,他催動了風火履,讓自己移動速度更快,配合着他的精妙身法,悍然揮舞着炎隕刀,猛攻已然受傷的那位武意境高手。
不過,在此時,那位自稱闵偉柏的武海境高手,見勢不妙,已經催動一塊土遁靈符逃掉了。
在林辰的吩咐下,鐵坨沒有再去管那些武海境高手,而是噴出黑紅妖光,一舉擊殺了那位并未受傷的武意境高手。
如今的鐵坨,吞噬了幾條五級妖魂與大量的三四級妖魂後,靈魂境界進步極大,再配合着它極快的閃動速度,它忽然發動的攻擊完全能夠鎖定武意境高手,猝不及防之下,極難躲避。
它的黑紅妖光,頃刻湮滅對方的護體罡罩,然後讓對方的戰甲與身體一道化爲虛無。
對于這群心懷不軌的武者,林辰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打算,又因爲對方并不算弱,他便不再貪戀對方幾人的靈魂力量,要以最穩妥且最快的方式來結束戰鬥。
這場厮殺并未持續太久,也就二十幾息時間過去,對方六人隻逃走了闵偉柏一人,其餘五人全部被斬殺。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殺人者人恒殺之!
廣闊武域,武者的世界裏,一直都是這麽殘酷。
對方幾人并沒有留下什麽,這一戰也就沒讓林辰獲得任何有價值的戰利品,他隻是往四處掃量一圈,便帶着黑坨離開了。
爲了讓鐵坨面對武丹境強者時,可保靈魂不會被滅掉,林辰要讓它吞噬更多的五級妖魂,所以仍舊不急着返回天壁閣。
……
憑借一塊下品的土遁靈符,僥幸保住性命的闵偉柏,雖然已經安全,此時卻依然心有餘悸,惶恐難安。
他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們如今情況如何,隻感覺自己被死亡陰影所籠罩,必須要盡快離開,免得再遭遇了那位年輕人。
“還好我昨天被救了,我的土遁靈符才沒有用掉,不然的話,我也會像他們幾人那樣,不得不留下死拼。”
闵偉柏先是感到慶幸,轉而又懊喪無比地想道:“昨天還不如用掉了土遁靈符逃了,那樣就不會遭遇那位年輕人,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了。”
此時才後悔,自然隻是徒勞。
他現在隻想離開紫荊王國的雲浙郡,永遠都不再回來。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這天的下午,一直全速趕路的他,遇到了一位自己很不想遇到的人物。
來人身着一件灰色的粗布衣袍,隻有一條手臂,約有五十歲的樣子,身形矮小,面容陰鸷,不大的雙眼一直眯着,眸中冷光熠熠。
“呂炫……呂前輩!”
闵偉柏見到來人,頓覺自己最近的運氣實在太糟糕了。
“找你們幾個已經有一陣子了,今日終于找到了你。”
呂炫緩緩走來,淡然問道:“怎麽隻有你一人,另外幾個人呢?”
“呂前輩,我們剛剛被一位年輕的很厲害的高手襲擊,我一個人用土遁靈符逃掉了,他們幾個人如今情況不明。”
闵偉柏恭敬回道。
“很年輕的很厲害的高手?”
呂炫微微蹙眉,道:“不要告訴我,他們幾個被斬殺,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們欠我的賭債就要落到你一人頭上了。”
“呂前輩,晚輩修爲低微,一個人如何能還上那麽大一筆賭債呀!”
闵偉柏垂頭喪氣地道。
“你如何還上賭債,就不是我的事情了,我隻在乎什麽時候能夠要回那筆賭債。”
呂炫冷漠地道。
“呂前輩,我們之前遭遇的那位年輕高手,身上有一隻儲物袋!”
闵偉柏眼珠子轉了幾圈,道:“如果那位年輕高手真的殺掉了他們幾人,我覺得前輩可以找他算賬,如果不是他襲殺我們幾人,我們幾人努力一些,用不了太久就能湊夠靈石的。”
“想讓我幫你們報仇?”
呂炫輕哼一聲,頓了頓後,又道:“确實該找那個年輕人算算賬,畢竟是他讓我很難收回賭債的。”
“前輩所言極是!”
闵偉柏也無計可施了,隻得很配合地道:“前輩,我現在就帶你過去,興許能夠很快找到那個年輕高手。”
“嗯。”
呂炫點了點頭,當下跟着闵偉柏一起趕路。
也就一盞茶時間過去,二人來到目的地,卻隻看到了一片狼藉,以及多出血迹,并未發現哪怕一具屍體。
觀察一陣子後,二人又一起離開了。
不過,呂炫已經不再讓闵偉柏帶路,他剛剛用神識細細感受了一番,察覺到了一些異常氣息,他就沿着這一股斷斷續續的異常氣息,不急不躁地追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