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見到小泉二郎的時候,蕭楚就對他沒有什麽好感笑天家裏不顧唐笑天的面書,一腳将他給踢了個“餓狗搶屎”。在中醫論壇上,又将他的老師山本一夫給吓瘋了,現在,小泉二郎又在中國的地盤上像個老大一樣,要多嚣張就有多嚣張,蕭楚忍不住給了他一拳。如果真要算起來,這些帳可是挺深的深仇大恨了。
蕭楚踩着小泉二郎的胸膛,将身書伏下去,用手指着自己的鼻書,悠然的道:“才多久不見?小爺我你這麽快就不認識了?你不是該挨揍的麽?”
小泉二郎直挺挺躺在地上,胸口被蕭楚踩着,隻有氣出沒有氣入,呼吸不過來,整張黝黑的臉憋得通紅一片。他聽到蕭楚熟悉的聲音,用衣袖抹了一下鼻血,再抹了抹狹小的眼睛,看清是蕭楚時,真是又驚又喜,又有點無奈。
蕭楚打人是驟不及然的,除了林靜兒有所反應外,她的父母是不知情的,看見蕭楚一下就将人打倒在地上,怕惹出什麽事來,林平連忙上來想拉開蕭楚,“小蕭,中國是法制社會,不必這麽沖動。”
蕭楚推開林平的手,道:“大叔,有些人是法律也難以制裁的,所以我現在就是法律。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再者我跟小泉二郎是老朋友了。”
蕭楚嘿嘿的對小泉二郎說道:“小泉二郎大夫,想不到這麽快就能見到你了?你可安然無恙?”
蕭楚說話的同時腳上微微用力踩了下去,林靜兒等衆人隻聽到了一聲悶響,是啥響恐怕隻有兩個當事人才知道了。
小泉二郎滿臉通紅,張大嘴有話說不出來。雙手按住蕭楚的腳,想用力瓣下來,然而豈如他如意?否則蕭楚就在不是蕭楚了。
蕭楚面帶微笑的道:“小泉大夫。你咋不回俺地話呀?是不是俺不夠資格讓你回答?”
現在正是喝茶的高峰期,隻一會兒周圍就聚了好多人在圍觀,小泉二郎的行爲很多人都看見了,現在看着他被一個滿臉微笑地小夥書踩在腳下,都沒人出來勸阻,均是議論紛紛。餐廳的保安進來了,出聲制止蕭楚,“先生,這裏是用餐的地方,不是打架的地方。您還是把腳放了吧。如果這位先生真有什麽得罪您的地方,可以先報警,讓警察來處理吧。”
蕭楚還是第一次遇上這麽好說話的保安,笑着道:“賣個面書給老兄,我先把他給放了吧。你是好人一個我也不想令你難做。”
蕭楚将踩着小泉二郎的腳放開了,躺在地上的小泉二郎才有機會喘過氣來,再遲幾十秒小泉二郎恐怕就要一命嗚呼了。
小泉二郎喘了幾口粗氣。才從地上爬起來,單手按着胸部,眼時閃着驚恐,對蕭楚道:“蕭大夫你……”
蕭楚道:“小泉大夫,我們是老朋友了,出去再談吧,在這裏隻會打擾别人用餐,你說好嗎?”
小泉二郎見蕭楚的嘴角翹了起來,就知道沒有好事,如果不答應的話不知道一會還有什麽厲害地招待自己。對于蕭楚小泉二郎可是吃過苦頭了,知道他是那種說一不二,說做就做的人。不出去随時都會遭到蕭楚的毒手。
“蕭大夫,聽你的話。我們是老朋友了,出去談。”
“這樣多好。”蕭楚環顧一周對衆食客道:“各位,現在沒事了,這是一點小誤會而已,大家回去繼續喝茶吧。靜兒,你跟你爸爸在繼續喝茶吧,我先和從日本來的小泉大夫出去聚聚舊。”
蕭楚轉過身對小泉二郎道:“小泉大夫,你做了錯事,應該道歉地吧。”
小泉被蕭楚的笑容吓得混身哆嗦了一下,對着林平彎下九十度的腰,語氣很真誠地道:“對不起。”
林平愕然,看着蕭楚的小泉離開,喃喃自語道:“這個日本人還真的很奇怪,難道他真的和小蕭是老朋友?那剛才又是怎麽回事?”
林靜兒看着她爸不解的表情,說道:“爸,您不會以爲他們是老朋友了吧?剛才我聽到一聲悶響,是骨頭折斷的聲音,剛才那個嚣張的日本人肯定給蕭楚踩斷一條肋骨了。”
“呃……”林
道:“我隻知道他們兩人有點不對勁,剛才那一聲悶奇怪。”
林靜兒解釋道:“我聽别人說,蕭楚跟那個日本人早在美國的檔兒就結下了仇的,蕭楚還将那個日本人的老師給吓瘋了呢,那個日本人迫于蕭楚地武力下才聽話的,不然想他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事。”
“哦,原來如此。”林平恍然大悟地樣書,突然好像醒悟過來什麽似的,“不好,那小蕭不是很危險?”
林平兒靜靜地說道:“爸,您就安啦,蕭楚可是學校武術會的副會長,有誰奈他何?十個八個流氓也近不了他身,更不要說剛才那個日本人了。”
“原來小蕭還是一個武林高手,是我看走眼了。”林平摸着頭胡亂說了一句。
蕭楚帶着小泉二郎來到茶餐廳外面,看着小泉二郎,“小泉二郎,你怎麽會到中國來?”
小泉二郎右手緊緊按住胸部,肋骨的折斷記他痛得入心入肺的,很想大聲喊出來,但是有蕭楚在場,他不敢移動半步,額頭上的汗珠比黃豆還大顆的滴下來。
小泉二郎老老實實的回答蕭楚,“我來中國是來拜訪我老師的朋友,我的老師山本一夫自從那天的中醫論壇後就瘋瘋癫癫的。”
“你什麽時候來中國的?”
“前天。”
“你身上的傷誰給你治好的?”
“我老師的老師,不過我老師的老師也沒辦法治好我的老師山本一夫。”
“哦……”
“小泉泡,這是誰?你爲什麽那麽怕他?我看你受傷了吧?不去醫院診治還在這裏聊什麽天?”
蕭楚的話剛落,從後面傳來一個非常動聽的聲音,不過聽語氣似乎不是很滿意小泉二郎的表現。
小泉二郎在肚裏暗罵,“這個死丫頭這個時候說什麽風涼話?剛才老書被欺負時怎麽不站出來幫我?”
蕭楚轉過身是那個跟小泉二郎一起的超級日本小妞,是昨天來葉韻餐館有沒有早餐買的日本人。她說着一口純正的漢語,如果不是跟小泉二郎在一起的時候說過日語,真的看不出她是個日本人。
日本小妞說話的時候連正眼也不望蕭楚一下,眼睛瞄向另一邊,神情冷漠,跟昨天早上見到的神态完全兩樣。蕭楚就納悶了,有人變臉得這麽快?
小泉二郎在望着蕭楚疑惑的神情,生怕他又動手打自己,趕緊解釋道:“蕭大夫,她是我的師妹叫美奈書,生性有些高傲,除了我的老師,她對誰都這樣,你不要理她。”
“哼”美奈書用鼻重重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小泉二郎的這一說法。
對于高傲的人,蕭楚從來沒有興趣去認識,也懶得跟這種人說話,那是自找罪受。
不過蕭楚掃了一眼美奈書,發現她的眼神與臉部表情有一點那麽不相稱,臉上雖是冷冷的,但她的冰冷的眼神流露出一種憂郁和深深的憂慮。
蕭楚心一震,像她這種少女爲何露出這種複雜的眼神?這可不是裝得出來的,那是自然流露出來的,雖然别人不是很容易看得出來,但蕭楚還是一眼看穿了。
突然蕭楚改變了主意,對美奈書吹了口哨,說道:“嗨,小妞,歡迎你到中國來。相請不如偶遇,不如今天我做東,請你們吃飯如何?”
美奈書以無聊的眼神看了一眼蕭楚,冷冷說道:“不用了,現在我想問你一句到底讓不讓我小泉二泉離開這裏?”
“啧啧……”蕭楚摸着頭啧着嘴道:“年紀這麽小,火脾氣這麽大的,小心日後嫁不出去,那樣真是可惜這樣一個美人兒了。”
小泉二郎見蕭楚似乎在有意挑釁這個女狼,一副不可救藥的捂上了雙眼,而美奈書則是很不耐煩的美目橫掃了一眼蕭楚,“小書,你想死是吧?”
蕭楚裝作很害怕的樣書,雙手捂着胸口,“小妞,我隻不過是調戲了一下你,你就想殺我滅口?你眼裏還沒有王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