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便聽見對方好沒氣地說:“你說幹什麽?你養的寵物因爲快餓死了,正在會議廳亂發脾氣呢,再這樣下去,我們非被它吃了不可!”
經對方這麽一提醒,蘇寶總算想起了某個極度危險的存在。
她把八爪蜘蛛忘了!
不過這貨吃不吃血漿包,還尚未驗證過呢。
但超出預料的是,八爪蜘蛛竟然會一直忍耐到現在,看來血脈這種東西對于變異者來說,的确是一種天生難以抗拒的東西。
眼下八爪蜘蛛鬧騰得連林玉都招架不住了,也不知會不會因此暴走?
想到這裏,蘇寶連忙道:“這樣,我明天一早就回零市,你先穩住那貨的狀态,它應該聽得懂人話。”
“那你盡快!”
說完這句話,那頭就‘哔’的一聲挂斷了。
再看看不遠處巡邏的無人機,她連忙跑回自己的住宅,連夜收拾行李包袱,爲明天啓程做準備。
……
翌晨。
蘇寶一大早下樓,左手拉着兒子,右手提着不算大的行李包,齊齊出現在衆人面前。
蕭铮等人皆是驚了一下:“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誰知剛問完,對方就将手裏的A區住宿通許證放在桌上,“我要出趟遠門,很快就回來。”
說完,蘇寶看向一旁的蕭铮:“如果榮老闆問起來,就說我有急事要離開一段時間。”
事出緊急,衆人隻知點頭。
待女人遠去後,才後知後覺地議論起來:“什麽急事走得這麽匆忙?與蘇小姐同行的那個老道呢?”
“他?”
有人嗤笑了一聲,“那道士八成還在夢鄉裏修仙呢吧。”
總之,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他們都要替蘇小姐管那懶道士的夥食。
那貨是真的能吃……
……
因爲有快馬的緣故,她們娘倆很快就離開了石市。
奈何這裏離零市着實有點遠,緊趕慢趕着,總算在第十天抵達了零市外的郊區。
遠遠能看見被翻修的城牆,還有駐守的特工,以及滿天飛的無人機。
蘇寶拿出挂墜,對準其中一個無人機的攝像頭。
待攝像頭識别身份後,便領着她進入零市的城門,還安排了車輛接送,直達市中心。
正好值班的都是熟人,連挂墜都不用拿起來,就火急火燎地拉着她奔向會議廳。
等她看到那頭餓貨時,心裏竟不由有些慶幸。
隻見躲在角落裏的龐然大物,已然餓得雙目猩紅,恐怕此刻誰過去都會被一口吞掉!
蘇寶深吸了一口氣,給了林玉等人一個帶有‘撤退’含義的眼神,便拿出匕首朝不遠處的八爪蜘蛛走去,然後在距離對方三米的地方停下來,往指尖劃了一刀。
金血頓時冒了出來,凝聚成一個血珠。
不知是不是聞到的血的氣味,不遠處的那雙猩紅的眼眸頓時縮了縮,發出‘咕咕’的低鳴。
看來還沒失去理智。
蘇寶松了一口氣,将手伸了過去:“不許一次性喝太多,不然有了這頓可就沒下頓了。”
“咕……”
八爪蜘蛛低鳴了一聲,周身的藤曼頓時活動了起來。
揮舞了半天,最終隻将其中一條伸了出去,試探性地在那顆血珠周圍晃了晃,慢慢搭在上面。
指腹頓時一陣刺痛。
蘇寶皺了皺眉頭,看着血液順着藤曼流向八爪蜘蛛的體内,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喝不喝血漿包?”
這話直接将對方嗆了個半死,險些浪費了吸出來的血液!
“咕噜!”
八爪蜘蛛辛苦地将血液咽了下去,便收回了藤曼,用一種抗拒的姿勢護住頭部。
顯然,它并不是很樂意。
蘇寶見到這一幕,不由犯了難。總不能像這次一樣,大老遠跑回來喂飽它吧?
“怎麽樣。”
身後傳來林玉的話音,“它肯喝血漿包嗎?”
聽到這話,蘇寶重新看向角落裏逐漸恢複精神的八爪蜘蛛,不禁苦惱地扶額:“我猜是不想。”
八成是嫌血漿包不新鮮吧。
林玉眉頭緊皺道:“那怎麽辦?總不能把它帶在身邊随時喂養吧?”
此話一出——
還未等蘇寶發表意見,角落裏的八爪蜘蛛便雙眸一亮,手舞足蹈地發出歡愉的‘咕咕’聲。
不會吧……
兩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
辦法雖好,可這玩意兒體型這麽大,擱哪兒都不合适啊,總不能讓别人知道,她蘇寶的血可以控制變異者吧?
恐怕分分鍾就被各方勢力拿去做研究了!
最重要的是。
蘇寶有所顧忌地說:“現在各大基地都在狩獵高階變異者,就算把它安排在變異者堆裏,我也擔心它會被異能者或是玄門道士圍攻。”
高階變異者雖厲害,但在面對成群的異能者時,也不得不甘拜下風。
對此,林玉也表示贊同。
可把這麽一個危險的餓貨擺在會議廳裏,實在有些不妥,總得想個妥善的法子給安置了。
思來想去,兩人都沒能下決定。
眼瞅着天色就要暗了,索性先吃個晚飯再讨論。
一聽能吃到林玉做的飯,在旁邊舔了半天棒棒糖的蘇未來終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竊喜,鼓掌歡呼起來:“好耶好耶,我要吃糖醋排骨!”
“臭小子!”
蘇寶兇巴巴地捏他的臉,“是媽咪的手藝不好嗎,瞧把你給饞的,要不幹脆讓你林玉叔叔養你好了。”
這話吓得小家夥連連搖頭。
林玉叔叔雖好,但媽咪的懷抱卻是無可替代的。
……
晚飯後。
蘇寶牽着自家兒子散步。
林玉在旁邊介紹這将近一個月以來的收獲,其中上門試探的人不少,但都無功而返。
說到這個,蘇寶忽然想起了遠在石市的某人。
“林玉。”
“嗯?”
林玉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隻見眼前的女人緊鎖着眉頭,語氣糾結地問:“你清不清楚……知道我們東風基地的勢力有多少?”
這話将男子問愣了,不太明白她爲什麽突然問起這個。
但依他的了解,蘇寶說話極少是憑着心情來的,更何況是用這種表情向他提問的。
所以沒猶豫多久就點頭道:“當然,不出意外的話,就那些人。”
說完便将所有知道東風基地的勢力或是人物介紹了一遍,和蘇寶了解的一般無二。
那麽秦元裴又是怎麽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