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稀裏糊塗地上了賊船,甚至還和蘇寶一起謀劃什麽時候炸牆比較合适。
蘇遇晚起身道:“材料我來準備。”
作爲一個科研人員,沒點手段和庫存,才叫匪夷所思。
蘇寶摸着下巴思索:“那就把時間定在……三天後,給直升機争取趕路的時間。”
零市離這裏不算太遠,用直升機的話,很快就能抵達。
就等時機到來了。
……
三天後。
蘇遇晚将自己的研究成果打包放U盤裏後,便似往常一般出門散步,去和蘇寶約定好的地方彙合。
誰知半路上忽然被巡邏隊的人攔了下來。
但不是一整支隊伍,而是穿着巡邏隊服的一個年輕小夥,上來就問:“你是蘇博士吧?”
整個海洋市裏,還有第二個蘇博士嗎?
蘇遇晚蹙眉道:“你有什麽事嗎?”
如果是換作平時,他可能還會耐着性子聽對方說完廢話,但眼下離彙合時間隻剩下十分鍾,再耽擱下去恐怕就要遲到了。
小夥腼腆地撓了撓頭,顯然是想要短話長說的樣子。
蘇遇晚當即冷聲打斷:“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然後就越過小夥身側,迎着夜裏呼嘯的冷風往城門口的方向走去。
那小夥愣了一下,連忙追上去:“博士,博士!你這是要出城嗎?可是禁令還沒解除,您去了也是白去……”
這人的廢話是真的多!
蘇遇晚不耐煩地皺眉,頭也不回地說:“我就是随便逛逛,你能不能别跟着我?”
“呃……”
樓小五終于意識到自己被嫌棄了。
摸了摸鼻尖道:“抱歉啊博士,我就是想問您一個問題,哦不,想跟你打聽個人。”
人?
蘇遇晚回眸看他,“什麽人?”
說歸說,也沒有要停下來詳談的意思。
樓小五追得有點辛苦,心中納悶平時足不出戶的博士,怎麽腿腳比他還快些?
勉強調整好呼吸,道:“蘇寶,博士您認識這個人嗎?”
此話一出——
眼前披着白大褂的男子忽然停下了腳步。
樓小五險些就撞上去了,急刹車後邊聽見對方冷聲問:“你打聽她幹什麽,誰讓你打聽的?”
這……他要怎麽解釋?
小夥犯難地撓了撓頭,還沒來得及想出合理的措詞,眼角的餘光便瞥見不遠處的一個熟悉的面容。
那面容愈來愈近,直到他看清整個五官,才恍然地拍頭。
這不是蘇寶嗎?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樓小五頓時笑容大綻,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握住對方的手:“蘇小姐,我終于找到你了!”
鬼知道他這三天是怎麽過來的,用茶不思飯不想都不足以形容他對此人的思念。
“哈?”
蘇寶有點傻眼了。
很快就聽見這個不知從哪兒鑽出來的精神小夥說:“我是受人之托,來給你傳口信的。”
傳口信?
她愣了一下,“你受誰的委托?”
海洋市内,除了蘇遇晚,她好像不認識什麽人吧?
“這個……”
樓小五忌憚地看了一眼某人,還未提議去角落裏細說,眼前的女人便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不用避着他,你直說就行。”
這可是您說的啊。
樓小五心一橫,将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
包括他被下毒的事情。
說完了就抱着蘇寶的大腿嚎:“蘇小姐,您可一定要救我的命啊,我還年輕,不想死啊!”
瞧給人委屈的。
蘇寶扶額歎道:“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也難爲那小妮子肯被差遣,隻是老道的毒藥,她也沒法解啊。
她思索了一下,拍了拍小夥的肩膀道:“這樣吧,今晚你跟我們一塊出城,找那老道士要解藥。”
樓小五眨了眨淚眼:“他會給嗎?”
他是擔心小命不保,所以答應得比較急,等回過神來,才想到‘有無解藥’這一層。
“放心吧。”
蘇寶将人拉起來,“他不敢不給,你這條小命丢不了。”
也多虧在這裏遇見,不然今晚炸牆溜了以後,這小子豈不是就要坐等毒發身亡了?
聽得女人的再三保證,樓小五也隻能寄希望于:這是一群有節操有原則的好人。
問題是,好人會随便用毒藥威脅無辜之人嗎?
走到半路上,樓小五又因爲擔心小命而淚眼汪汪了,完全忘了‘他們該怎麽出城’這件事。
等四人來到城牆的某個角落,他才遲鈍地反應過來,四下張望道:“蘇小姐,咱們這是……”
“出城。”
“啊?”
樓小五愣了一下,“這牆可不能翻啊,會電死人的!”
最重要的是,這附近是有人巡邏的,萬一被發現了……
等等。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擡頭默道:現在似乎是換班時間,再有一分鍾就有人過來接班了。
不會吧……
他們連這個都算準了?
咔擦!
打火機打火的聲響忽然從前方傳來。
樓小五驚了一下,竟看到蘇寶拿着點了火的打火機,逼近她右手心裏攥着的線條。
順着線條往下看去,發現地上有一條很長的白線。
“炸藥!?”
他忍不住驚呼出聲,然後線條的一端就被火苗點燃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燃燒起來。
蘇寶迅速放下手中的白線,對身後三人說:“撤!”
爲了混淆視聽,她設了五個爆炸點,眼前這面牆就是其中一個,所以待在這裏很不安全。
樓小五完全是被危機感牽着鼻子走的。
等他回過神來時,已經和蘇寶三人退到了二十米遠的巷子裏。
不等他開口,一個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便從前方傳來,直接轟動了整座靜谧的城市!
爆炸聲還未平息下來,其他四個牆角也接連傳來巨響。
時機到了。
蘇寶低喝了聲‘趁現在’,便帶頭鑽進煙霧之中。
對于能夠長時間屏息的異能者來說,區區煙霧根本不算什麽,但蘇遇晚就險些因此昏倒在煙霧中,樓小五僅僅隻比他好一丢丢而已。
好在蘇寶及時發現,将兩個不成氣候的拖油瓶拎着逃出了海洋市。
至于海洋市會如何想這次的爆炸事件,就輪不到她操心了,反正也沒人員傷亡。
待他們逃到了安全地帶,蘇寶這才将兩人丢在地上,對身邊的男孩說:“用水把他們弄醒。”
“噢。”
蘇未來揮動小手,凝聚兩團水球,砸在兩人臉上。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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