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叙,我沒有躲你啊”我躲閃着他追問的目光。
“那你今天爲什麽找蔣年年同桌,你是不是沒有把我的遊戲打好才躲我的”韓叙一次對我能說這麽多話我吃驚的看着他。
“我沒有躲你,真的,我隻是覺得你不會想要和我同桌的。”我想了想還是說實話。
“你有問過我嗎?”
“沒有。”我的頭更低了。
“那你搬過來吧。”
“啊!”原諒今天的沖擊太大受不了,我一醒來這個世界都變了,韓叙什麽時候這麽主動了。
“诶,我的早飯呢?”他無厘頭的來了一句。
“你在家沒吃嗎?”我疑惑道但很快反應過來我之前一直給他帶早餐但自從我離開以後就再也沒有了,再也不會往那一條路走。
“簡單,你最近要吃補品,你最近智商一定要好好補補。”他幽幽撂下一句話“記得完成遊戲任務。”
“簡單,你最近和韓叙怎麽回事,我有沒有看錯他居然來邀請你做同桌,告訴姐姐是不是學到什麽新招數欲擒故縱之類的,獨樂樂不如衆樂樂你教教姐姐吧。”貝塔八卦的靠過來。
“你胡說什麽,我們關系是清白的,他今天隻是沒吃藥。”我臉蛋有些發紅。
“我也沒說你們有绯色關系啊,你也不是很開心嘛。”貝塔暧昧的一笑“我告訴你,你這是癡心被上天感動了,知道嗎?好好珍惜上天偶爾的抽風。”
“貝塔!,你這話是真理。”既然我有一次新的機會一定要好好利用。
“這怎麽了,我可什麽也沒說,什麽要好好珍惜這種話是你自己說的。”貝塔抱着我開心的笑。
“鈴铛铛铛铛”上課鈴聲響起,我們還在走廊上。
“這節什麽課。”我惶恐的問到。
“好像是體育課。”貝塔回答。
“那你往教室方向走幹啥”我一把拉過貝塔往操場跑。
“聽說體育老師很嚴厲,我們又在他的第一天第一堂課遲到,他肯定會生氣,小白癡做好被罰的心理準備”這下肯定完了,聽貝塔的口氣。
“老師,不好意思,我們遲到了我們不是故意的。”遠遠看到體育老師黑着臉在跑道上等我們。
“不要和我解釋,把懲罰完成我再聽你們解釋。”簡直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魔鬼。“跳吧。”他指着台階要我們上下50次,簡直要我命令了,我那裏惹他了,我又不是故意遲到。
不行,我必須想辦法。假摔?好,就決定是你了。我找準位置準備摔下去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會不會太痛姿勢會不會不優美…這樣一想幾個回合已經結束已經完成可是我的計劃還沒完成。怎麽會這樣?我不能酸死在這裏,我的腿已經有微微的顫抖。
“簡單,你在想什麽呢?”貝塔推了推我“你集中一點,跳下去容易摔
“好的”機會來了,我隻要在第三個台階上摔下去,我就解放了,惡魔老師拜拜了。
“一二三跳!”我默念。
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來到,我似乎掉入了一個軟墊子上,可能是一個人體模型,我閉着眼睛猜測。
“你這也太憋腳了。”我怎麽聽到韓叙的聲音。
“啊!”我睜開眼一看,我倒在韓叙的懷裏,我不是應該摔在地上嘛。
“我就是不小心差點摔了。”我推開他。
“你是故意的吧。”他低聲說到
“沒有啊,你胡說什麽。”我心虛的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你每次騙人都不敢直視别人的目光,你騙不了我的。”他說完就走朝體育老師方向走去。
“簡單,你沒事吧。”貝塔成功下跳,跑到我面前。
“我沒事,就是想偷懶失敗了,還被韓叙知道了。”我的臉已經在月球了。
“你們兩個,不用做了,自由活動吧。”體育老師過來說。
“貝塔,這算不算放過我們了?”
“當然,快和老師道歉。”貝塔看我這副傻樣,完全沒辦法。
“哦”我明白過來“老師,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們下次一定不會遲到了。”
“你們走吧,下次一定不輕饒。”
體育老師離開我們的視線範圍。
“貝塔,你不是說這個老師出名的難搞嗎?他怎麽這樣就放過我們了。”我心中有一個疑惑。
“說不定他良心發現了,别管這麽多了,我們去玩吧。”貝塔帶我和大家一起玩。
美好的午餐時刻。
“貝塔,我覺得體育老師放了我們是因爲韓叙。”我覺得肯定有關系。
“是嗎,你這小壞蛋,要真是韓叙做的這件事情,我估計韓叙馬上就要被你泡到手了。我看男的就是犯賤,你以前對他那麽好,掏心掏肺的好,那麽委屈的喜歡他,他對你愛理不理的,現在你走高冷路線,人家反而自己靠過來,這麽高的招誰教你的?”
“貝塔,你要再這樣我就不理了。”我怒瞪貝塔,怎麽老是往這麽龌龊的方向想,就不能有純潔的友誼嘛
“好了,我就不調戲你了,走了走了,吃完飯,我們回教室去了。”貝塔讨好我中,話不能說的太白,我的臉皮太薄。
“韓叙,你和體育老師說什麽了讓他放了我們。”我實在忍耐不住好奇心腦子裏已經有好幾個腦補的畫面。
“你怎麽知道是我”他覺得我的智商不夠。
“我猜的,你就告訴我吧。”
“我和體育老師說你有心髒病會死的。”原來真相是這個。
“你幹嘛咒我死,找借口也不找好的。”
“讓你逃已經不錯了,你要求還挺高的。”
“那我是不是要賣個花圈送送你。”怎麽能拿我的命開玩笑。
“同學們我強調一下明天摸底考的重要性,我們不該忽視這場考試。對待考試作弊的人一定嚴懲不貸。希望同學們好自爲之。”我們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班主任進來了。在我印象裏模糊的班主任的身影又清晰了起來。
第二天摸底考考場
“簡單,快把選擇題答案給我”
“貝塔,不行的,會被處分的,你自己做吧。”
“是不是朋友,快點啦”
我偷偷寫完紙條扔給貝塔時出了點意外,那個紙條滾到監考老師腳下。
“誰的?這是誰的!”
“老師,是簡單的,她作弊,她應該受處罰!”
“我…”我不能把貝塔供出來
“老師,那個紙條是我的。”
韓叙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