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劉偉的話還沒說完,牛天生點了點頭。
“看起來你的精神狀态還挺好,我在帶你去兜一圈。”說着,牛天生又開了一段路。
等下停下車以後,劉偉整個人都快瘋了,這家夥簡直就是故意的,一下急刹,一下啓動,而且每次都是最快的速度突然制頓,這個混蛋,那種心都快提到嗓子眼的感覺,他絕對不想在去體驗第二次了。
這下劉偉學乖了,下車以後,也不開口謾罵了,而是直接沉默了,
“好了,我也給你拍了幾張裸照作爲留念,你要是還想繼續找我麻煩,我不介意幫你出下名,再見了。”
見到牛天生一臉笑眯眯的離開了,劉偉眼中有憤怒,有怨毒的神色,但是更多的還是一種說不出的放松。
“這個該死的家夥終于離開了。”這是此時劉偉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牛天生也不擔心被劉偉報複,像這種人最是要面子了,平時在街上互相攀比誰的車好,誰的爸有權勢,誰家更有錢,就是好面子的表現。
此時的牛天生用其他方面根本就威脅不了他們這種人,隻有用裸照的方式讓他不敢亂來。
雙方之間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隻要自己不到處宣揚,對方也不可能去宣傳,最多就是暗地裏來對付自己。
如今自己的實力自保是綽綽有餘了。
牛天生回到酒吧,陳兵依舊還在舞池裏跳舞。
牛天生看了眼手表,直接走了過去,一把拽住陳兵就往門外拉。
“小牛,你這是做什麽?”
“陳哥,現在都淩晨三點了,改日再來玩吧。”
“好吧。我先去上個衛生間,等下出來就走。”
牛天生點了點頭。
在外面等了快一個小時了,牛天生都沒見到陳兵出來,有些忍不住的他直接走了進去。
往裏面走沒多久,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砰砰”的撞擊聲。
“敢跟老子搶馬子,給老子往死裏打。”
牛天生心裏“咯噔”一聲趕緊繞過這個彎道跑了過去。
此時的廁所外面聚集了一大群人,都是穿着黑衣黑褲,一副彪悍的架勢。
爲首一個穿着賽車制服的帥哥滿臉猙獰,用手指着已經滿頭鮮血的陳兵怒喝道“給老子往死裏打。”
“住手。”牛天生大喝一聲,直接沖了上去。
兩個彪悍的大漢想要攔住牛天生,但是他們哪裏攔的住牛天生。直接被牛天生撞飛了出去。
抓着陳兵頭發正不停往牆壁上撞的一個大漢,手腕直接被牛天生扣住,直接按壓了下去。伴随着骨頭斷裂的聲響。大漢慘叫一聲,直接摔到了一旁。
“陳哥,你怎麽樣了?頭暈不暈。”牛天生扶住了陳兵。
“天生,你快點走。”陳兵見是牛天生,喘息了一聲,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
“到底怎麽回事?”
“我剛剛來上廁所,聽到旁邊有人喊救命,我就過去看了一眼,見到那個家夥正在調戲一個女孩子,我就上去制止了,然後這個家夥就開始動手了,我也不是吃素的,我把他揍了,他叫了這些混混過來。”
牛天生點了點頭,轉過身去。
“是你叫的人打了我朋友。”
穿着賽車服的帥哥有些傲氣的看了一眼牛天生。
“你算什麽東西?在這裝什麽逼?怎麽樣,臨終遺言交代完了麽?給老子弄死他們。”
穿着賽車制服的帥哥顯然不想廢話,直接大喝一聲,那些西裝大漢從懷中拿出了三菱軍刺。
這可不是普通的小混混,拿的砍刀匕首。
牛天生現在可以算是半個軍事專家了,當然明白這玩意的威力。他自己到是不擔心,唯一擔心的就是陳兵了,他要是一直待在自己身後還好,就怕他一時熱血沖頭沖出去了,那就麻煩了。
想到這,牛天生沖着那個帥哥道:“我之前就打了一個不開眼的,叫什麽京城四少的,你如果不想跟他一樣,就趕緊滾開。”
“京城四少?”穿着制服的帥哥聽到牛天生這話以後,眼神有些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是哪個?”
“叫劉偉的。”
“哈哈,我說是誰,原來是那個沒膽的家夥,你打了他也是他活該。不過,你以爲我是劉偉那種垃圾能比的嗎?你們都還愣着做什麽?等着老子請你們吃飯?”
四周的那些大漢頓時沖了上去。
牛天生不在廢話,這些家夥的戰鬥力還要超過劉偉的那些屬下。出手又快又利索,而且刺的地方完全都是人的身體要害。
這些家夥雖然氣勢彪悍,但是一看就不是什麽正規的軍人。
軍人多少都還會有一絲顧忌,而不像是這些家夥一樣,一點顧忌都沒有。
牛天生自然也不會客氣,在三菱軍刺刺過來的時候,一把扣住了他們的手腕,膝蓋揚起合他的下巴來了次親密接觸。
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随着人的身體直接飛出了幾米開外。身後的那些人也在同時圍堵了上來,這些人可不會講究什麽客氣,刺的地方全部都是人的身體要害。而且這些人的刺的角度和時間都搭配的非常好。
如果和之前那些軍人對打的話,這些人一個起碼可以打兩個。
但是,他們碰到的是超級基因強化過的牛天生。如果是在此之前的牛天生,哪怕是經過強化特訓的他,都難以幸免了,除非是像龍一這麽變态的,還有可能從這些保镖的合圍中沖出去。
牛天生先是一腿将一個大漢踹飛了幾米遠,緊跟着腳尖像是陀螺一般,被他點中的大漢直接應聲栽倒。沒有一個還能在站起來的。
有一個被牛天生一拳直接打出了三米開外。這些大漢最矮的身高都有一米九,每個人的體重都不低于200斤。
但是這些人在牛天生手中,卻是變得不堪一擊,不管是誰,隻要挨上一下,不可能在站起來。
短短一分鍾不到,20多個大漢全部倒在了地上。
特别是最後那個最高最壯的大漢被牛天生直接砸在了地上,整個地面感覺都像是要震動了一般。
穿着賽車服的帥哥睜大了眼睛,感覺像是做夢一般,眼前這個又矮又壯的男人身高隻到他們腋下,體重面前也就一半多點。
但是牛天生卻是每人一下,他們就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如果這些家夥不是他的屬下,他都會認爲是這些家夥在演戲了。
“怎麽樣?你還有什麽想要說的麽?”
聽到牛天生這話,王俊義像是反應過來,拿出手機:“喂,是我,馬上過來,這裏有人要綁架我。”
挂了電話,王俊義看着牛天生冷笑道:“小子,你死定了。”
牛天生不在搭理他,轉過身沖着靠在牆上的陳兵開口道:“陳哥,想不想吐,頭暈不?”
陳兵點了點頭,牛天生面色一變,陳兵随即又道:“沒什麽事,就是酒喝多了。”
“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牛天生有些不放心。
“屁大點的事,不用去了。”陳兵堅持不去。
不等牛天生開口,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一群警察沖了進來,爲首的一個中等個子,滿臉英氣的警察一走進來,掃視了一眼四周,一臉威嚴的道:“剛才是誰報的警。”
“是我。”王俊義滿臉的傲氣。
“你?”爲首的警察打量了一眼王俊義,看他的穿着和打扮,特别是身上的氣勢,不像是普通人。
不等他繼續開口,王俊義直接道:“你們範局長還真牛逼,老子直接給他打的電話,他還敢不來。”
“您是王少?”爲首的警察眼睛一亮。
“廢話什麽?這兩個家夥剛才想要綁架老子,你看怎麽辦吧。”王俊義這話一落,爲首的這個警察心頭一跳,立馬明白他的意思了。
“王少,您放心,我們警察的責任和義務就是爲了打擊罪犯的。”沖着王俊義讨好的笑了笑。
張建林轉過頭,滿臉威嚴的看着牛天生他們。
“你們膽子真不小,光天化日的,還敢在老子的眼皮底下玩綁架?統統帶走。”
“等一下。”牛天生開口說了一句。
“怎麽的,你小子還想反抗?”張建林用手指着牛天生。
“不是,我就是想問清楚,他說我們要綁架他,就是要綁架他?有證據麽?”
張建林轉頭看了一眼王俊義,見他的臉色有些難看了,當即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媽的,老子有證據還跟你廢話什麽?就算沒證據,你們也逃脫不了嫌疑,都給老子帶走。”在知道王俊義的身份以後,張建林哪會客氣。
“等一下。”陳兵用手摸了下頭上的血水。
“要把我們都帶走,他也要一起走。”
陳兵用手指着王俊義。
張建林看了一眼王俊義,一臉怒火道:“媽的,你哪來那麽多屁話,是你是警察還是老子是警察?老子想要抓誰,那就抓誰,趕緊走。”
“那不行,你是因爲他身後的背景才不敢抓他吧。”
“你們都愣着做什麽?還要老子在強調一遍麽?這兩個是犯罪嫌疑人,全部帶走。”一旁的陳兵還想說什麽,被牛天生阻止了。
陳兵雖然有些驚訝,但是見到牛天生的眼神時,也大概明白牛天生的意思了。陳兵的爺爺雖然還在,但是以前卻是部隊裏的,在地方上的影響力很小,陳兵的父親也是一樣,如果真的鬧起來的話,肯定還是他們吃虧。
要是抓到警局去,到時候他爺爺他們也好用這個事情來做文章。
陳兵也不是個傻瓜。
張建林見到陳兵他們不開口說話了,又看了一眼王俊義。
“我跟你們一起去警局吧。”王俊義一張口就讓張建林愣住了。
“王少,您是什麽身份,怎麽還去警局呢,不用去了。下面的事情我來處理就行了。”此時的張建林根本就不怕牛天生他們兩個人看到和聽到什麽,兩個窮絲而已,和王少鬧起來那不是找死麽。
“不,我要去的。”王俊義掃了一眼牛天生他們。
張建林當即明白過來,神色大喜道:“那行,那就委屈一下王少了。”王俊義去警局的意思毫無疑問,這兩個家夥就算是不死這次也要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