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楊國番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牛天生點了點頭。
“您去休息吧,我還不困。”
“這是什麽話?你害怕我這裏睡不下?别看我這裏破,但是你在我這裏住還是沒問題的。”
說着,楊國番也不等牛天生點頭同意,直接拽着他就往一旁的木屋裏走。
牛天生到是不好抗拒,跟着楊國番到了木屋旁。
“你呢,就暫時在左邊房子休息,我先睡了。”說着楊國番也不等牛天生答話,轉身進了木屋。
牛天生在木屋大廳裏站了一會,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困意,轉身到了一旁的木屋,用手推了下木門,竟然沒有推動。
牛天生有些疑惑,直接用力一推,木門直接彈了開來。
“啊!”裏面傳來了一聲尖叫聲。
一團黑漆漆的環境裏,牛天生能看到一團雪白的,緊跟着就是兩巴掌,伴随着一腳,将牛天生直接踹了出來。
“怎麽了?”楊國番像是早就預料到的一般,直接從自己的房間裏跑了出來。
牛天生看了一眼楊國番,見到他眼中那絲得意,心裏歎息了一聲。
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趁着自己都還沒來得及思考,就先去房間睡覺了。
隻怪自己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在木門裏面鎖住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的,剛開始牛天生還以爲是木門卡主了。
“我女兒在裏面,她可是有裸睡的習慣的啊,這可怎麽辦啊。”楊國番嘴上雖然是這麽說,但是眼中的得意神色更濃了。
不等牛天生開口,楊小蘭一臉怒氣沖沖的拉開了木門,從裏面走了出來,看着大廳裏的兩個人,滿臉怒火的道:“楊國番,你是不是故意的?”
“哎呀,我腰有些疼,先去睡覺去了。”說着楊國番不等楊小蘭開口,轉身走了。
“楊國番,你給我站住,今天不說清楚,你是别想睡覺了。”
此時的楊小蘭滿臉的怒火,用力拽住了楊國番。
“我輸了30萬。”楊國番突然一臉淡然的沖着楊小蘭說了一句。
楊小蘭神色一愣,一旁的牛天生也有些驚異的看着楊國番。
第二天,一大早,牛天生看着身旁的楊小蘭忍不住道:“不用擔心了,高利貸都是違法的,隻要我們報警,這筆欠款就是不成立的了。”
楊小蘭忍不住白了一眼牛天生:“敢放貸款給我父親的人,你覺得會是沒有能力的人?再說了借條都有,你以爲警察是你家人?行了,你别在我耳邊煩死人了,趕緊給我死開點。”
對于楊小蘭的謾罵,牛天生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我都說了,這事跟你沒有一毛錢關系,牛天生你是智障還是耳朵聾了?”
楊小蘭一臉怒氣的瞪着牛天生:“我最後說一句,不要在跟着我。”說着氣呼呼的直接跑了。
牛天生并沒有追上去,而是讓早就放出來的水稻戰士跟了上去。
楊小蘭的反偵察能力很強,透過水稻戰士,牛天生能看到她在鎮上繞了好幾個大圈子,換成一般人,隻怕早就被她甩的連影子都摸不到了。
在确定牛天生跟不上以後,楊小蘭這才朝着一家飯店走去。
楊小蘭即使在聰明也不會想到,有一個人一直在悄悄的跟着她。
牛天生來到這家飯店前,直接走了進去。
空曠的大廳雖然擺了桌椅,但是上面的灰塵,顯然是很久都沒有做生意了。
坐在那裏的一個中年男人看了一眼牛天生,一點起身的意思也沒有。
“我們飯店不對外營業。”
“老闆,我是來吃飯的,做一下吧。”
“媽的,沒聽到老子的話?趕緊滾出去!”店老闆一點也不客氣,沖着牛天生怒吼了一句。
“老闆,生意可以不做,但是也用不着罵人吧?”
“哎呀,小子,你聽不懂人話是吧?再不滾,老子等下可不僅僅是罵人,老子還打人了。”
牛天生沒有說話,水稻戰士直接走了過來,站到了牛天生身後。
看到身材高大的水稻戰士直接将門口都給擋住了。
眼前的中年男人不僅不怕,反而一臉嚣張的道:“小子,我說是誰這麽嚣張,原來是準備到老子這來鬧事來的?老子告訴你,識相的趕緊滾,不然等下就是滾都滾不掉了。”
牛天生樂呵呵的笑了,直接拿起一旁還算幹淨的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我是來這裏玩的,怎麽的,你連客人都要趕走?”牛天生說着從口袋裏拿出了幾疊鈔票。
那厚厚的一疊起碼有四五萬。
中年男人原本還嚣張的态度一下軟了下來。
“哥,您真的是來玩的啊?剛才誤會了。”
“行了,别廢話,帶我進去,這錢就是你的了。”牛天生将錢往桌子上一放,站在那的中年男人眼睛一亮。
起碼有數萬平米的巨大地下室裏,數千名觀衆圍着一個看台在那瘋狂的大叫着。
位于二樓正中的包廂裏,一名身材肥碩,弄着一個朋克頭,脖子上挂着一根拇指粗細金項鏈的中年男人翹着二郎腿坐在那裏。
在他身後站着兩個神色冷漠,如同兩個雕塑一般的彪悍男人。
一個保镖走了進來,在朋克頭身後的那個保镖耳朵裏低聲說了幾句。
“左哥,楊國番的女兒來找您。”
“楊國番?”朋克頭滿臉笑眯眯的轉頭看了身後的房門一眼。
“我現在沒時間。”
不等那個保镖走到門口,朋克頭突然開口道:“等一下,讓她進來吧。”
“是,左哥。”
沒一會,楊小蘭臉色冷漠的走了進來。
“左伍,我爸的欠條呢。”
“哎呦呵,這是誰啊,這不是我楊哥的親女兒嗎?一段日子不見,變漂亮了很多啊,差點讓你左叔都認不出來了哈,哈哈”
左伍哈哈大笑着說了一句。
楊小蘭面色鐵青的道:“行了,左伍,你也别跟我說那些沒用的廢話了,我知道你的性格,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你放那個高利貸是違法的不用我說,你也清楚了,你把欠條給我,咱們就算是兩清了。”
聽到楊小蘭這麽說,左伍的臉色一下冷了下來,上下打量了一眼楊小蘭。
“我說侄女,你說這樣的話就有些沒意思了哈,當初你父親到我這裏來借錢的時候,可是說的好好的,我左伍可是從沒逼迫過他,怎麽一眼轉的功夫就說是我這裏違法?還準備去舉報我來着?”
左伍一邊說着,直接從一旁拿起了一根價值八萬美金的古巴雪茄。
“侄女,如果你們家缺錢,你過來拿就行,我二話不說絕對給,但是我這個人做人是有原則,給是給,借是借,既然你父親當初是跟我借錢的,那咱們一切就按照規矩來。”
“行了,你也别跟我說那麽多廢話了,你直接說吧,我爸還欠你多少錢。”
“好,爽快,我看看哈,你父親楊國番在我這裏一共是3000萬。”
楊小蘭的眉頭一跳:“左伍,你這是搶錢嗎?我爸明明就借了你15萬,加上利息最多也就是30萬,怎麽可能這麽多。”
“啧啧,我的乖侄女,你可是不懂行情啊,這是利滾利啊,一天不還就是倍上翻啊,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我左伍做什麽事都是光明磊落,不搞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你父親自己答應我的,我可沒強迫過他。”
“我看下。”
“這可不行,欠條隻有一個,反正呢,大家都是熟人,本來是3000多萬,我給你免了那些零頭了,直接還三千萬就行。”
“左伍,你信不信我馬上報警?”
“沒問題啊,你盡管去報,随便去,我在這等着。”左伍滿臉的不屑,就連楊國番的錢他都敢借,他還怕他女兒能翻了天不成。
楊小蘭站在門口,有些氣憤的看着坐在那的左伍,随即大聲道:“直接說吧,你要怎麽樣,才肯把借條給我。”
“這個嗎。”左伍上下打量了一眼楊小蘭。
“說實話,侄女,你可真是出落的越來越漂亮了,到我這邊來坐,我慢慢的跟你說。”左伍一臉色眯眯的說了一句。
楊小蘭的眉頭一挑,不等她發飙,左伍直接道:“這個嗎,其實很簡單,我的要求,你陪我一年。”
“不可能。”楊小蘭一臉冷色的毫不客氣的拒絕了。
左伍像是早就預料到了,聽到楊小蘭這麽說,也沒生氣。
“我知道你不願意答應,我的侄女,不過也沒關系,你不答應的話,有一個事情到是可以,隻要你能做到,我就可以免掉你這三千萬的債,怎麽樣?”
“說,不過我首先說好了,違法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幹的。”
“我的乖侄女,你這話就說的有些見外了,我是那種人麽?你叔叔我可是個正經商人,怎麽可能去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呢?”
說着,左伍也不在廢話,直接道:“你于鏊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在這裏打一場拳賽,知道拳賽吧,隻要你能打赢他,這三千萬一筆勾銷。”左伍用手指着站在台上直接将一個對手活生生的用膝蓋将脊椎頂成兩斷的大漢。
“他是我手底下的第一号打手霍福金,這是他的華夏名字,外号塔克,死在他手底下的拳手沒有一千也有幾百了,都是被他活生生的折磨死的,我的乖侄女,你可要考慮清楚了,你想啊,陪我一年多簡單,我還可以每個月給你幾萬塊錢的零花錢,多好。”
“我跟他打拳賽。”楊小蘭沒有任何猶豫:“不過我要是赢了他,你必須把欠條給我,不能在找我父親的麻煩。”
“沒問題啊,侄女,我這個人一向最重視信譽了。”左伍滿臉笑容的點了點頭。
“行了,别廢話了,趕緊安排吧,我趕時間。”楊小蘭皺着眉頭說了一句,顯然不想和左伍在廢話下去了。
“行,龍七,你帶她下去。”左伍沖着身後的一名保镖開口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