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沒長眼睛是吧？老子現在沒空。”此時的韋小寶可以說是火冒三丈，關鍵時刻，他眼看着就要勾當這個女人成功了，偏偏就有人來打擾自己了。
韋小寶一轉頭，見到站在自己眼前一臉笑眯眯的牛天生時，整個人一下吓得癱坐在了地上。
“你…你……”韋小寶臉上又驚又怕，一時間張着嘴，看着眼前的牛天生被吓得說不出話來了。
“什麽你啊，我的，不認識老子了？”牛天生伸出手想要将韋小寶給攙扶起來。
“别，别過來，小陸啊，不是我害死你的啊，真的跟老子沒關系啊。”韋小寶被吓得背部直接靠在了一旁的凳子上，臉都被吓得有些發青了。
牛天生有些哭笑不得。
“寶哥，你想哪去了？我又沒死，什麽你害死的。”
“你沒死？”韋小寶有些不敢相信。
“廢話，快起來吧，寶哥，這裏這麽多人看着呢。”
聽到牛天生這麽說，原本異常害怕的韋小寶四處看了一眼，随即拍了下屁股上的灰塵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早就說嗎，你小子命那麽大，加上又是我韋小寶的弟兄，怎麽可能這麽早就挂掉，果然如此嗎，下班以後，你請我吃飯，壓壓驚。”韋小寶依舊還和之前一樣，上前樓住了牛天生，一臉的親熱勁。
“沒問題。”牛天生答應的同樣爽快。
“韋小寶，你這個月的指标還沒完成，别人都完成了，就你沒完成，我告訴你，這個月如果還完不成指标，你别說扣薪水了，直接給老娘滾蛋。”
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直接走了過來，當着整個大廳的人沖着韋小寶大吼了一句。
“知道了，馬經理。”韋小寶低着頭，一臉的讨好。
“看什麽看？還不趕緊去工作？”眼前的男人用手指着牛天生厲喝了一聲。
“馬經理，這位是新來的同事，不懂事，您别介意。”
“韋小寶，我不管是新來的，還是舊來的，像是你這種的，公司是絕對不歡迎的，聽到沒有？”
“是，是，是。馬總，您這香水不錯啊，好牌子啊，這麽高檔的香水就隻能配上您這樣的美貌。”
“哼。”眼前的男人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這人誰啊？這麽嚣張？寶哥，要不要我去幫你教訓他？”聽到牛天生這麽說，韋小寶吓了一跳，趕緊伸出手示意牛天生小點聲。
“别吵，他是我們銷售部八組的組長。”
“一個組長？你還喊他老總？”
“我們一個組好幾百人，相當于一個普通公司的規模了，組長也就相當于是分公司的經理，在咱們銷售部權利大着呢，得罪他們，可沒我們好果子吃。”
“他叫什麽？怎麽這麽娘？”
“你小點聲，他叫馬訊，咱們銷售部有名的同性戀，隻喜歡男的，那玩意是彎的，你懂得，我們公司銷售部好多男的都遭了他的毒手了。”
牛天生一臉的惡寒：“那玩意怎麽搞？互相撸管？”
“什麽撸管，就是爆菊花，你懂得。”
“也不怕崩出屎來？”牛天生一臉疑惑。
韋小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用手指着牛天生，不等他開口說話。
“我說韋小寶，這是上班時間，你們兩個還在那閑聊？是不是不想幹了？要是不想幹了，趁早滾蛋，别浪費公司的資源，占着茅坑不拉屎！我跟你們說話呢，都聽見了沒？”
“聽見了，聽見了。”韋小寶一臉嚴肅，連連點頭。
“那個什麽，我看你們今天很閑啊，這樣，南區北風集團的賬就由你們來收了。”
“啊？”韋小寶一臉驚訝的擡起頭。
“啊什麽啊，還有那個新來的，你跟韋小寶一起，要是今天完不成收賬任務，别回來了。”馬訊翹着蘭花指說完這一切以後，扭着屁股，轉身走開了。
蘇揚集團門口，韋小寶一臉無精打采，似乎下定了決心，轉身又準備回公司。
“不行，這活甯願不做了，也不能丢掉性命。”
牛天生伸手攔住了韋小寶。
“怎麽了？寶哥？咱們不是銷售部麽？怎麽還管收賬的事情？”
“廢話，你銷售出去的東西，收不回賬來了，當然得由我們自己來收回來了。難不成，你拿不回來的錢，還得别人幫你拿？”
“這不是在爲難人麽？這樣收賬的事情完全可以請專業的收賬公司不就結了。”
“要真這樣做，那公司肯定會增加成本，公司領導層都是一層極爲摳的人物，你想讓他們拿出錢來弄這個，你想都别想。”
“那這個賬收不回來是因爲你銷售的原因？”
“不說這個，我去公司直接辭職。”韋小寶擺了擺手，直接準備進去。
“寶哥，這樣，我請你吃飯，咱們邊吃邊說怎麽樣？萬一不行，在去遞交辭職報告也不晚，現在工作不好找，你要是到時候後悔了都沒用了，您說呢？”
聽到牛天生這麽說，韋小寶擡起頭看了眼牛天生，點了點頭。
“行吧，那咱們就去吃個飯，不過說好了，我請客，你買單。”
“好。”
韋小寶到是老實不客氣，直接開了一家豪華大酒店的包廂，一口氣點了一大堆的菜。
“寶哥，現在可以說了吧？”
“吃完再說。”
半個小時後，吃飽喝足的韋小寶拿着一根牙簽剔牙。
“你先去買單，買完再說。”
等到牛天生買完單将票據給了韋小寶看的時候，韋小寶才露出了笑臉，将眼前的票據遞給了服務員。
“拿去，直接開個發票，我要報銷。”
“小陸啊，我跟你說實話，這個北風公司，誰去收錢都不好使，知道原因麽？這個北風公司老闆是個黑社會，完全的地頭蛇，手下有幾千号馬仔，誰敢去真的找他要賬？你以爲咱們公司真的沒有找收賬公司去麽？本地幾乎大部分的收賬公司都是北風開的，一小部分都畏懼北風的名頭，根本不敢去。”
“那些人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黑社會，隻是苦了我們這些銷售了，知道前幾任的業務員都怎麽樣麽？不是出車禍死了，就是掉進河裏淹死了，要麽就是跳樓，你覺得會有這麽湊巧的事情麽？”
“蘇揚集團這麽大的公司，肯定有官方的背景吧？這黑社會在牛逼，還能和政府作對？”牛天生有些奇怪了。
蘇揚集團能做到這麽大的企業，不可能沒有背景，不然不需要黑社會去搞他，光是那些政府一些官僚作風的小官員就可以整垮了。
“有，怎麽沒有？但是北風公司也不是吃素的，他背後的公司是我們中海市的第一大集團冷氏财團，人家那叫财團，我們隻是集團，别人手下控股的數十家集團都不比我們蘇揚集團差，說的難聽點，我們蘇揚集團隻能算是中海知名企業，但是到了外面就球都不是了，一個是國際财團，一個隻是市級的集團，兩相比較，你想下。”
聽到冷氏财團的時候，牛天生心頭猛地一跳，不由想到了還在東平縣的冷冰寒。
“既然他們這麽知名，怎麽可能還允許這樣一家敗類公司來影響他們的信譽？越是大公司，不是越要注意影響和信譽的麽？”
牛天生有些疑惑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大公司也是有肮髒的地方的，隻是這些肮髒的地方，往往隐藏的比較深，一般人看不到而已，但是看不到并不代表就不存在，一些大公司不方便處理的事情，就由下面的一些小公司來處理，不然，你以爲那些大公司怎麽對付那些流氓公司的？靠講道理？還是打官司？等你打赢了，隻怕早被拖死了。”
“知道北風公司欠了我們多少賬嗎？一個億！知道拿回這筆錢，我們可以拿回多少嗎？我們可以抽10，一千萬。”
牛天生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就不去收賬了，聽你這麽一說，的确還是小命重要一點。”
“這個是當然，命重要啊，咱們可不要那麽傻，錢雖然重要，但是命更加重要，這世上還有比命更珍貴的麽？沒有命要那麽多錢，有個卵用，你說呢？”
牛天生點了點頭。
“來，寶哥，繼續喝酒。”
“不喝了，再喝就醉了，我得趕緊去辭職去，老子甯願拿少點工資，也不願意繼續做這種容易丢命的事了。”
“寶哥，繼續喝一杯，喝完這一杯，我就陪你去。”
“真的？就一杯哈？”韋小寶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好了，我們…”韋小寶的話還沒說完，身體直接趴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當場醉倒了。
牛天生在他的酒杯裏放了一步倒，聽名字有點像是毒藥，實際上卻是強緻暈藥，而且沒有任何後遺症。
也不會有副作用，兌換價格隻需要一克黃金。
在韋小寶剛才跟自己說這些的時候，牛天生心中就有了主意了。
這次上面派自己來的目的，當然是爲了接觸蘇揚集團的高層，如果隻是接觸非核心的底層人員，完全沒有必要這麽大費周章。
這次收賬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好的契機，隻要自己做好了，很容易就升上去，一切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牛天生直接叫了一個服務員來，給了他一疊錢，讓他看好韋小寶，随即向着北風集團走去。
北風公司很好找，距離他們吃飯的地方步行也就20分鍾，是中海市南區的黃金地帶，足有80層的大廈，還是非常氣派的，起碼看外面的幾個金色大字，也能證明這個公司的實力。
按照韋小寶的說法，一個億雖然很多，但是對于眼前的北風公司來說，起碼從外表看去，不應該像是連一億欠款都拿不出來的公司。
根據韋小寶的話語，這個冷氏财團看起來也和蘇揚集團有什麽過節了，不然也不會讓下面的公司去搞蘇揚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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